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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南旋诗草笺疏(8)

[10]典郡:掌管地方行政。郡,古代地方行政区划。明张自烈《正字通·邑部》:“郡,(周制)县大郡小;秦并天下,郡大县小。汉郡国皆统于州,……隋废郡存州,州即郡也。炀帝改州为郡,州之名废。唐复罢郡置州,郡之名废,其实一也。”此处典郡指东昌府。 三年事:官吏每三年考核一次,决定降免升迁。《尚书·舜典》:“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唐孔颖达疏:“言帝命郡官之后,经三载,乃考其功绩,经三考则九载,黜陟幽明,明者升之,闇者退之。”清代官制,地方官员每三年由吏部和督察院负责政绩考核,考核分四等,一等曰卓异,到京师述职,官加一等。 分符:剖符,朝廷将符节一半分授外员作为信物,此处指受命出宰地方。 二友:两位朋友。邢澍于“同”下自注云:“同年友张君世彦、熊君方受,先后守此郡。”张世彦,子字美,与邢澍同榜进士,曾任东昌府知府。熊方受,清广西永康人,号梦庵,与邢澍同榜进士,历官刑部主事,山东兖沂曹济兵备道。嘉庆十八年(1813年),熊在河防工地听闻天理教众徒进入曹县,即募官民前往镇压。后任东昌府知府,因清查历年库银亏欠,得罪上级免职。

[11]荐鹗:群鹗,聚集在一起的鹗鸟。 荐:聚集。《国语·晋语》“戎翟荐处”,三国吴韦昭注:“荐,聚也。” 鹗:鸟名,雕类。明李时珍《本草纲目·鹗》:“鹗,雕类也,似鹰而土黄色,深目,好峙……能翱翔水上,捕食鱼。”此处赞美二位同年如同鹗鸟一样出众,为政勤谨,才华卓颖,业绩斐然。 怜我句:可怜我至今还像飘蓬一样。

[12]棹:船艘。 沿缘处:沿河边而行。 旌:古代在旗杆上部以旄牛尾或兼饰以五色羽毛(鸟羽)的旗子。魏张揖《广雅》天子旌高九仞,诸侯旌高七仞,大夫五仞,士三仞,以区别贵贱,表识地位。双旌,喻指二位同年如同两面旗帜,堪为表率。 怅望:此处谓无缘与二位同年相见,只能怅然想往。

[13]党王:指金代书法家王去非、党怀英、王庭筠。邢澍于“翁”下自注云:“府学中有三绝碑,系金王去非记,党怀英篆,盖王庭筠书。”王去非,金东平府平阴(治今山东平阴县)人,被荐举任职,不得志还乡,聚徒授学,乐善好施,名闻乡里,门人私谥醇德先生。党怀英,金泰安奉符(治所在今山东泰安东北)人,字世杰,号竹溪,大定十年(1170年)进士,擅诗文,工书篆,时称第一。修《辽史》,未成而卒,时人评其“文似欧公”,“诗似陶谢”,书法为“李阳冰后一人”。所书碑刻,遍及泰山南北,为书界所推崇。著有《竹溪集》10卷,《金史·文艺传》有传。王庭筠,金岳(今辽宁盖平县)人,著名书画家、文学家,大定进士,官至翰林修撰。居黄华山,自号黄华山主、黄华老人。精书法,仿学米芾,有《幽竹枯槎图》等传世。 傥:表假设,假如,如果。 乞与赠:请求赠给我。邢澍喜好金石,收藏颇多。 迂翁:迂腐的老头,邢澍自谦之辞。

阳谷道中望梁山[1]

归舟千里问川程,忽见齐山眼倍明。[2]几朵青芙迎鹢首,舟人遥指是东平。[3]

笺疏:

[1]阳谷:今山东阳谷县,隋开皇十六年(596年)置,取县界古阳谷亭为名,宋太平兴国四年(979年)因河水冲毁县城,移于今治。 梁山:原名寿良山,简称良山。《史记》载,汉景帝之弟刘武死后葬在良山,因其封为梁王,故改称梁山。四周湖河相连,山湖相缪,深港水汊,芦苇摇荡,形成了方圆八百里水泊,明朝中期开始淤没。梁山最高峰虎头峰海拔197米,四周悬崖绝壁,水浒英雄的大本营梁山寨和聚义亭设于此,聚义亭建筑已荡然无存,仅存山寨遗址。

[2]问:询问。 川程:水路归程。清查慎行《敬业堂诗集》卷44《建溪棹歌词》:“北客南来饭好加,川程三百少鱼虾。” 忽见:忽然看见。 齐山:此处当指梁山,春秋战国时期属于齐国,故云齐山。 眼倍明:眼睛分外明亮。清刘于义监修《陕西通志》卷96《艺文》12赵崡《茂陵》:“黄山历尽见孤城,城上楼高眼倍明。”

[3]青芙:芙蓉,荷花的别称,也称芙渠、芙蕖、扶渠,其叶为荷,其花菡萏,其实为莲,其根为藕。 鹢(yì)首:亦作艗艏,古代船头上画有鹢鸟,取鹢鸟善行于水,故称船首为鹢首。汉刘安《淮南子·本经》:“龙舟鹢首,浮吹以娱。”汉高诱注:“鹢,大鸟也,画其像着船头,故曰鹢首。”鹢,水鸟,善于高飞。 舟人:船老板。 遥指:指着远处。 东平:东平州,宋徽宗宣和元年(1119年)改郓州为东平府,治所在今东平市。元改为路,明洪武时降为州,1913年改为东平县。清时东平府位于东平湖东岸,运河水道在东平湖湖西,与东平州隔湖相望。

连日闻夏镇筑坝之信,赋此遣闷六迭前韵[1]

连朝兴沮不成诗,老阮穷途预遣知。[2]板筑共传东道闭,漕船翻恨北来迟。[3]蓼红柳碧清秋候,水色山光细雨时。[4]风物翛然人自闷,含毫只觉少佳思。[5]

笺疏:

[1]夏镇:今山东微山县城,位于微山湖东岸。本名夏村,为南北水运孔道,明万历间筑夏镇城,清咸丰间尝移县治至此。清薛凤祚《两河清汇》卷3运河:夏镇闸,闸官闸夫40名。邢澍南行正值夏镇修筑水坝。

[2]连朝:连日,多日。 兴沮:情绪低沉,诗兴颓丧。 不成诗:不能吟诗。 老阮:三国时期魏国诗人阮籍,曾任步兵校尉,世称阮步兵。因不满司马氏政权,放浪形骸,散发裸卧,常至穷途,恸哭失声。与嵇康及侄阮咸等七人作竹林之游,时人称“竹林七贤”。 预遣知:此处指阮籍预先知道穷途末路的情况。

[3]板筑句:传来夏镇修筑水坝的消息,东行的水道暂时关闭。 板筑:也作版筑,打筑土墙的木板工具。板,夹墙板。筑,夯土的杵。《史记·黥布列传》:“项王伐齐,身负板筑,以为士卒先。”汉毛苌《百堵传》:“筑墙者,一丈为板,五板为堵。” 漕船:运粮船,亦官船。 翻恨句:反而怪怨北来的船只迟滞延时。邢澍于“迟”下自注曰:“漕船到后方开坝。”

[4]蓼红:蓼花正红。蓼,花名,花呈淡红色或白色,有水蓼、红蓼等。宋陆游《思故山》有“两岸红蓼连菰蒲”句。 柳碧:柳树碧绿。 清秋候:正是清凉的秋季。候,季节,节次。古人按“候应”将一年分为七十二候,二十四节气。如按阳历计算,一年365天,宜分73 候。 细雨:小雨,毛毛雨。

[5]风物:风光景物,水色山光。 翛(xiāo)然:悠然自得。唐陆德明《经典释文》卷26《庄子音义·大宗师》:“翛然,自然无心而自尔之谓。” 自闷:自我烦闷,谓人不如物之自在。 含毫:以口润笔,谓提笔思考。提笔曰含毫,蘸笔曰濡毫,落笔曰挥毫。梁萧统编《文选》卷17陆机《文赋》:“或操觚以率尔,或含毫而邈然。”唐李善注:“毫,谓笔豪也。” 少佳思:没有良好的创作才思。因心情烦闷,作诗没有诗兴。

南旺谒龙神庙兼谒宋文惠公礼祠[1]

有元海运既巨险,厥后改内陆兼河。[2]汶水分流始永乐,南北直达皆恬波。[3]规画地利觑天巧,重重堰闸如盈科。[4]圣朝鉴古益精治,应期岁岁千艘过。[5]正供忆万输京庾,得宝不数弘农歌。[6]司空功夫垂前史,白老赞助亦足多。[7]赫然俎豆传千祀,人生不朽岂在他。[8]龙神亦复称灵异,居中宫殿焕且峨。[9]旱干水溢患常免,显幽相资理则那。[10]我来再拜登阶陛,瓣香肃具心无颇。[11]衰龄何敢语经济,归舟但愿无蹉跎。[12]一帆惟祈风顺利,为我郑重属孟婆。[13]

笺疏:

[1]南旺:在山东汶上县南,今运河东岸,明清时位于运河西岸,南旺湖东岸。南旺地势高凸,汶水自东而来注入运河,分南北二流,谓南旺水脊。 龙神庙:龙王庙。元初引汶、泗至济宁,由于济宁往北到南旺一段,地势渐高,经常断流。人们认为是龙王爷作怪,就在南旺的运河岸边,建了一座龙王庙,年年烧香,乞求龙王保佑。 宋礼:明河南永宁县人,明永乐二年(1404年),官工部尚书,九年(1412年)朝廷钦命治河主帅,治理济州运河。宋礼采纳老河工白英“引汶绝济”的建议,在戴村筑坝,建成了举世闻名的龙王庙分水工程。《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四集》卷17《敕谕》说:“白英积十年精思,确有所见,定为此议,宋礼从之。因势均导,南得三分,北得七分,增修水闸,以时启闭,漕运遂通。”至今民间仍流传“白英点泉”的故事。宋礼死后,明正德七年(1512年),朝廷在南旺分水脊处修建了祠堂。

[2]有元:元代。有,名词词头,无实际意义。 海运:海上运输。 厥后:其后。 陆兼河:陆运兼河运。元朝定都北京后,每年由江南调进的一百万石粮米,大多海运至京,但海上风高浪涌,粮船时时倾覆沉没,每年耗费约20万石,淹死船夫五六千人。其后改为内地水陆联运,从杭州经江南运河,过长江进入扬州运河,至淮安北,转入黄河,到黄河北岸中栎(今封丘)卸载,车载牲驮,陆运180里到卫河边上的淇门(今河南汲县)上船,到达京师。

[3]汶水分流:明代永乐初宋礼筑戴村坝分水工程,清末罢漕运,汶水主流又西流注东平湖。 南北直达:龙王庙分水工程,使南旺湖一段运河的南北船只畅通无阻。 恬波:平静的水面。

[4]规画句:宋礼当初来到南旺,仔细察看地势,利用戴家村的天然地理条件,修筑龙王庙分水截流工程,解决了这一段运河阻滞的问题。 规画:计画,谋画。 地利:有利的地势。 觑(qù):察看,勘查。 天巧:自然形成的工巧。 堰闸:水堰河闸。堰,或称拦河堰,横截河中,用以抬高水位。闸,控制水流大小和船只通行的石门。运河的畅通,堰闸起了重要作用,龙王庙分水工程建有南北二闸,两闸对峙,配合使用。 盈科:水流盈满低洼。《孟子·离娄下》:“源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汉赵岐注:“盈,满。科,坎。”

[5]圣朝二句:我圣明的王朝借鉴过去的经验,精心治理南旺断流的问题,每年都有数千艘漕船按期顺利通过。 鉴古:借鉴古代的经验方法。 精治:精心治理。 应期:按期,按时。乾隆《御制诗余集》卷20《即事》:“太平之世,十日一雨是甘雨,应期实为休征之大者,惟当望雨之时。”

[6]正供:法定的赋税,后称田赋为正供,如当代的农业税。 京庾:京城的露天粮仓。庾,露天储粮处。《诗经·小雅·楚茨》:“我仓既盈,我庾维亿。”毛传:“露积曰庾。” 得宝句:国家大肆掠取江南财赋,根本不顾及广大农民的哀苦。 得宝:此处指收取米粮。 数:计较,考虑。 弘农:广大农民。弘,众多。 歌:叹息。

[7]司空:古代主管建筑、工程、制造的官员,属六卿之一。《国语·周语》“司空不视途”,三国吴韦昭注:“司空,卿官,掌道路者。”金文作“司工”,东汉时为三公之一,主管水利及营建工程,清代俗称工部尚书为大司空。此处指明代工部尚书宋礼。 前:前代,前朝。 白老:河工白英。

[8]赫然:显赫众多。此处谓白英祠中有许多精美的祭祀礼器,人们将会永远祭奠怀念他。 俎豆:祭祀、宴饮时放置食物的礼器。《论语·卫灵公》:“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汉郑玄注:“俎豆,礼器。”俎,木制,漆饰,用以盛放牲肉。豆,盛肉的器物,形似高足盘,或有盖,多为陶质,也有青铜和木制漆饰的。如《尔雅·释器》所言“木豆谓之豆,竹豆谓之笾,瓦豆谓之登”。 人生句:一个人的名声流芳千古不在于别的,而在于为人类做出贡献,为民所爱戴。 不朽:流芳百世。

[9]龙神:龙王爷。运河至南旺,时常断流,人们认为是龙王爷显灵作怪。宋礼在戴家村修建分水工程,运河畅通,人们认为也是龙王显灵。 灵异:灵威神异。 居:房舍,此处指龙王庙。 焕且峨:光明而又高巍,谓龙王庙中的殿宇明亮,雄伟庄严。

[10]旱干二句:龙王庙分水工程,避免了旱情水患,人生的显达贫贱如同闸坝开启一样都有一定的天理法则。 显幽相资:显达与幽居相辅相成,互相转化。相资,相辅相成。宋丁度《集韵》:“资,助也。” 理则:天文法则。理,国图本作“圣”。 那:语气助词 。

[11]阶陛:台阶。清段玉裁《说文解字注》:“阶,陛也。”注:“自卑而可以登高者谓之陛。” 再拜:拜两次,表示恭敬的礼节。拜,先跪而拱手,头俯至于手与心平,又称为空首、拜首,后代凡稽首、顿首、肃拜皆曰拜。瓣香:一炷香。瓣,片状物计量单位。国图本、中科本皆误作“辨”。宋朱熹《晦庵集》卷2《用西林旧韵二首》:“旧题岁月那堪数,惭愧平生一瓣香。” 肃具句:肃穆庄重的陈列祭品,磕头烧香,内心显得非常平静。 颇:偏颇,私欲。

[12]衰龄:头发斑白的年龄,喻指年老。明赵完璧《海壑吟稿》卷11《答章丘胡湖山三尹》:“衰龄适今七十又七,老荆少五岁而相偕。” 何敢:哪里还敢。年老体衰,哪敢谈论经世济民的大计。语:谈论。 经济:经国济民,治理国家。 无:国图本、中科本作“少”。 归舟句:但愿归舟不要再耽误时日。

[13]惟祈:只祈祷一帆风顺。 郑重:虔诚庄重,情深意切。 属孟婆:叮嘱风神。宋时俗称风神为孟婆。邢澍于“婆”下自注曰:“风神也。”明杨慎《丹铅续录》卷12《茸母孟婆》:“孟婆孟婆,你做些方便吹个船儿倒转。”自注:“孟婆,宋汴京勾栏语,谓风也。”

济宁舟中望道右诸山[1]

济阳南下水浺瀜,斜日遥天望不穷。[2]卖尽青蓬莲荡老,扑残赤实枣林空。[3]陂田弥漫秋收后,峰嶂高低暮霭中。[4]共说隔江山宛似,归心已到广陵东。[5]

笺疏:

[1]济宁:济宁州,今山东济宁市,位于微山湖北端的运河北岸,是山东运河的第一大码头。西周初,周武王封其弟周公旦于曲阜,号称鲁国,济宁属东鲁。金完颜亮天德二年(1150年),济州由巨野移治济宁州,之后济宁一直是州、府驻地。清为直隶州,是运河的河东河道总督治地,1913年废。据《元史》记载,每年水运皇粮约一百万担,仅济宁转运的就达30多万担。 道右:水道之西。

[2]济阳:西汉所置县,唐初废,治所在今河南兰考县东北,东汉光武帝出生地。明清没有济阳设置,并且从地舆上看,济阳在运河数百里之外,与诗意不符。因此,这里的济阳指济宁之南,济宁在运河北岸,水北为阳,故称。 浺瀜:水流深广之貌。梁萧统编《文选》卷12木玄虚《海赋》:“浺瀜沆瀁,渺弥湠漫。”唐李善注:“浺瀜沆瀁,深广之貌。” 斜日: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 遥天:遥远的天际。 不穷:看不到尽头,谓无边无际。

[3]卖尽:莲子卖尽的时节,池塘中的莲叶已经衰败枯萎。 青蓬:青色的莲蓬,即莲实的外苞,又名莲房。 莲荡老:池塘的莲叶已经衰败。 荡,池塘。 扑残赤实:扑打剩余的红枣。赤实,红枣。

[4]陂(bēi)田:水田,水地。 弥漫:谓秋收后水田一片汪洋。 峰嶂:峰峦叠嶂。 暮霭:傍晚的雾气。南朝宋颜延年《陶征士诔》:“晨烟暮霭,春煦秋阴。”

[5]共说句:大家共同谈论济宁与江宁虽然隔着长江,但风光却都非常相似。 隔江:隔着长江。邢澍于“似”下自注曰:“同舟多南客,共云山似江宁长山。”江宁,今南京市,又名金陵、石头城,宋初设江宁府,南宋改为建康府,明为南京、应天府,清初复改江宁府,1912年废府立县。长山,当为青龙山,在南京东南,北山有小青龙山,两山之间有长山洼。 广陵:今扬州市。汉武帝元狩三年(前120年),改江都国为广陵国,治广陵,三国魏移广陵治地于淮阴(今江苏清江市),东晋后还治广陵,唐称扬州,明清沿用。

济宁州

其一

地望任城旧,河堤节使尊。[1]山川连鲁甸,控制过梁门。[2]吹角楼头月,维舟堰外村。[3]《尚书》余亦治,飞泛不堪论。[4]

其二

寓公怀李白,经术忆何休。[5]世奉公羊学,人传供奉楼。[6]闭门成《墨守》,辞禄得天游。[7]千载存祠宇,蘩愧未羞。[8]

笺疏:

[1]地望:地脉,地势。 任城:今山东济宁市。西汉设任城县,东汉为任城国治地,隋复为县,明代撤县并入济宁州,为州治地。 河堤节使:指设在济宁的管理京杭大运河的河道总督。据《清史稿·疆臣年表》,嘉庆二十一年(1816年)十一月,叶观潮任河东河道总督,至二十四(1819年)年革职。 尊:地位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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