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796600000006

第6章 第N种复仇方法(3)

他偷偷给几个朋友打电话,问他们能不能联系到买二手车的,他想卖了。

他并不想回乡下做大酱,卖了车之后,他还得买一辆,继续开出租。这么一折腾,肯定得赔钱,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觉得,驾驶这辆“鬼车”,早晚得出事。

可是,一直没有买主。

这天,张清兆带王涓到医院检查身体,是打别人的出租车去的。

王涓不解地问:“咱们怎么不开自己的车?”

“坏了。”他说。

“坏了修哇。”

“我还不知道修吗?不用你操心!”他显得极不耐烦。

王涓察觉到了什么,问:“是不是又出什么怪事了?”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到底是什么事?”

他对她讲了那张石膏脸。

王涓听完吓坏了,她说:“我早让你找个阴阳先生看看,你一直不找!”

“到哪儿找去?”

“你妈这几天在外面认识了一个道士,听说挺厉害的。”

“能不能是骗子?”

“试试呗。”

他们来到第二医院产科,一个女医生给王涓做了检查。

她说:“得做个B超。”

张清兆有些不安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女医生一边填单子一边说:“胎位好像不正。”

张清兆正想知道是男孩是女孩,就拿着单子跑去交钱了。

做B超是那个女医生带王涓去的。

回来之后,女医生说:“一切正常。现在,她可以待在家里,先观察观察,过两天再住进医院来。”

张清兆小声问:“大夫,是男孩是女孩?”

女医生说:“是女孩。”

张清兆的脸上一下就阳光灿烂了。

东北有一句老话:女儿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

张清兆喜欢女孩,早就盼望生一个花骨朵似的女儿。

记得有一次,他们几个出租车司机在一起议论到底是生男孩好还是生女孩好。

当时有三个司机生的都是女儿,他们说起女儿来眉飞色舞,幸福之情溢于言表。只有一个司机生的是儿子,他坚持说儿子好。

三个生女儿的司机列举了诸多生女儿的好处,那个生儿子的司机一次次卡壳,最后到底憋出一句来:“生儿子可以扛煤气罐!”

另外三个司机立即呈现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其中一个说:“生女儿,不但有人扛煤气罐,而且排成队!”

王涓对生男生女似乎无所谓,只要快点生出来就行。

张清兆的母亲喜欢男孩,不过,这一次就不能满足她的心愿了。

张清兆离开火葬场时,索要了那个看尸人的电话。

他叫郭首义。

带着王涓从医院回来之后,张清兆给郭首义打了一个电话。

“郭师傅吗?我是张清兆。”

“张清兆……”对方似乎想不起谁是张清兆了。

“就是那个开出租的司机。”

“啊,你有事吗?”

“那个被车撞死的人……”

“几天前就烧了,他家人把骨灰都拿走了。”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有关他的情况?比如,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生前是干什么的,喜好什么东西……”

“查这些干什么?”

“郭师傅,他又坐我的车了!他已经缠上了我!”

郭首义惊愕了,半晌没说话。

“他要是喜欢钱,我就给他烧几捆冥钱;他要是喜欢女人,我就给他烧个纸糊的女人……不论烧什么,我都得念叨他的名字,不然他收不到。”

“好吧,我们这儿有丧主留下的联系电话,我帮你问一问。”

王涓把这些怪事都对张清兆的母亲说了。

这天,老太太一大早就请来了一个道士。

这个道士大约四十多岁,头上盘着长发,身上穿着道袍,很清秀的样子。

张清兆恭恭敬敬把他迎进客厅,拿出平时不抽的“红塔山”,递给他。

母亲在一旁说:“先生不抽烟。”

张清兆只好把烟放下来。

母亲倒了一杯茶,端上来。

道士很客气地接过茶,却没有喝,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张清兆一边和道士说话一边观察他。

很明显,他对这种人持着一种老实人的警惕。

道士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他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像上课一样对张清兆谈起了道教。从秦汉的神仙方术到战国的黄老之学,从《太平经》到张陵用咒法符水给人治病,还有什么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从容而坚定,把张清兆听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他一点点地信服了。

他凭直觉判断,这是一个有知识的人,绝不是骗子。

母亲说:“市里还有领导请先生看过风水呢。”

张清兆说:“先生,我跟您介绍介绍情况?”

道士摆摆手说:“不用了。你给我准备三张黄表纸,一碗清水,还有一枚古铜钱。”

母亲说:“我都准备好了。”

然后,她把这些东西拿上来,摆在道士面前。

张清兆说:“就这么简单?”

道士朗朗地笑了,说:“你拆开电脑主机,里面的东西更简单,但是它的功能却无穷无尽。道理是一样的。”

“走吧,我领您去看看那辆车。”张清兆说。

道士又摇了摇头。

“那你在哪儿作法呀?”张清兆问。

道士盯着张清兆,突然眼睛里射出了两束冷冷的寒光:“他就在你身上!”

张清兆打了个冷战。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棕色皮鞋,灰西装,里面是他单薄的身子……

道士收回目光,看了看王涓,王涓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正紧张地观望着。

道士说:“她有身孕,得回避一下。”

王涓立即闪进了卧室。

道士又对张清兆的母亲说:“把窗帘拉上。”

母亲走到窗前,轻手轻脚地把帘子拉严了,房间里立即暗下来。

道士接着对她说:“你也得回避一下。”

母亲表情严肃地点点头,马上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光线暗淡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张清兆和道士两个人。

道士开始低头叠那三张黄表纸,叠成很奇特的形状。

然后,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支毛笔,蘸了墨,慢条斯理在黄表纸上画一些古怪的符号。

画完了,他把那枚古铜钱放在地中间,用黄表纸覆盖住,再把那碗清水压在黄表纸上。

最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对张清兆说:“你也坐下来,面朝我,把双眼闭紧,我不叫你睁开你千万不要睁开。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张清兆一边说一边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房子里很静,道士好像开始念咒了,嘀嘀咕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那声音渐渐大了,又渐渐小了,好像忽近忽远。

过了一会儿,念咒声一点点消隐,张清兆突然听见一声清晰的急刹车声,还有一声惨叫。

他听得脊梁骨一阵阵发冷,却不敢睁眼看。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了一群小孩的笑声,那笑声同样忽近忽远,好像是一个遥远的幼儿园,小孩们在开心地嬉戏着。

一片号哭声渐渐涌起,把小孩的笑声淹没了,好像谁家死了人,那号哭声此起彼伏,极其悲惨……

张清兆的身子不由得哆嗦起来。

号哭声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了,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张清兆感到一种热气扑面而来,接着,他闻到了一股纸灰的气息,那是一股十分晦气的味道。

“好了,你睁开眼吧。”道士慢慢地说。

张清兆睁开了眼,客厅里一切依旧,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道士依然坐在他对面。

他低头看去,那几张黄表纸已经烧成了灰,而那只瓷碗里的清水却不见了,地上并不见水迹,好像转眼就被火烧干了。

“……他被赶走了?”张清兆小声问。

道士拨开那堆纸灰,捏出那枚黑糊糊的古铜钱,说:“你要把这个东西埋起来,必须埋在八里以外的地方。”

张清兆接过那枚有点烫手的古铜钱,装进了口袋,说:“我现在就去。”

道士说:“不,要在半夜埋,十二点整。而且,必须是你一个人去,不能带别人。”

张清兆犹豫了一下。

道士似乎洞察了他的胆怯,说:“不用怕,你埋了它就没事了。”

张清兆点了点头。

“埋它的时候,你要不停地念叨一个口诀,三遍。”

“什么口诀?”

“——日落西山黑了天,阴曹地府鬼门关。无头无脚朝前走,永生永世不复还。”

张清兆默默背诵。

“记住了?”

“记住了。”

停了停,张清兆说:“我可以开我的车去吗?”

道士说:“没问题,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车里了。”

张清兆忍不住问:“刚才那笑声和哭声……”

道士把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你千万别问。”

天黑后,张清兆想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可是,他怎么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熬过了十一点,他爬起来,一个人走出家门,开车走了。

因为王家十字在西郊,他朝东开。

一路上,他还是不放心后座,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

后座空着,可是他依然感觉那上面坐着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冷冷地和他对视着。

本来,他想把这枚古铜钱埋得远远的,最好埋到荒郊野外去——尽管道士没说,但是他怀疑那个死在车轮下的人就藏在这枚古铜钱的方孔里。可是他没有那个胆量。

将近午夜,路上基本没有车辆和行人了。

他越开越觉得恐怖。

他怕再看到一个穿雨衣的人踽踽行走在路旁。

他怕再看到一个穿雨衣的人突兀地出现在十字路口,背对着他,纹丝不动。

他怕再看到那张石膏脸突然出现在后座上……

约莫着已经开出八里路了,他不敢朝前再走了,开始在马路上来回兜圈子。

终于等到了十二点,他把车停靠在路边,下了车。

他走到一棵树下,用小铲子挖了一个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古铜钱,看都没敢看,就把它扔了进去,三下两下填上土,用脚在上面狠狠跺了几下,马上离开了。

他回到车前,拉开门,首先探进脑袋朝后座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把身子全部钻进去。

朝回开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埋铜钱的时候,忘了背诵那个口诀!

他的心蓦地缩紧了,急忙掉转车头,想回去找到那个地方,把它挖出来,念叨着口诀重新埋一次。

可是,他转了半天,怎么都找不到那棵树了。

刚才,他慌里慌张的,根本没注意那棵树的特征。

而且,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完了,假如这个恶鬼从土里爬出来,再一次附上他的身,一定会变本加厉,更加可怖。

因为他曾经找道士来作法要消灭他,而且要让他“永生永世不复还”!

张清兆的心一下掉进了万丈冰窟。

张清兆感觉到大祸临头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王涓已经睡了,母亲在焦躁不安地等着他。

她见儿子进了门,急忙问:“埋了吗?”

“埋了。”

“没什么事吧?”

“……我忘了说口诀了。”

母亲愣了愣,说:“那怎么办?”

“你再找找那个道士,问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好吧,我明天就跟他联系……”

第二天,张清兆一起来就听见母亲在给那个道士打电话:“喂,是鸿雁旅馆吗?请找一下203房的老张。”

对方说老张不在房间里。

母亲说:“一会儿他回来,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谢谢了。你说张清兆就行了,他知道。”

放下电话后,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那个道士回电话。

母亲心急如焚,又打电话到鸿雁旅馆,对方说他还没有回来。

母亲等不及了,说:“我去旅馆找他!”

张清兆说:“妈,我去吧,你在家照看王涓。”

母亲想了想说:“好吧。”

鸿雁旅馆离张清兆家不太远,张清兆开着车很快就到了。

这是个半地下旅馆。

张清兆刚要走下去,就看见那个道士背着帆布包急匆匆走上来。

“先生!”他叫了一声。

道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张清兆不好意思地说:“昨天我埋那枚铜钱的时候,忘了念口诀了……”

道士不安地朝两旁看了看,低声说:“我帮不了你了,以后再联系吧!”

“你要去哪儿?”

“我已经掐算出来,我要遭难了,必须马上离开这儿!再见!”道士一边说一边急急地走开了。

张清兆傻站着,六神无主地叫了一声:“先生,那我怎么办?”

那个道士突然停住,转过身,低低地说了一句:“只要你记住我一句话,就不会有麻烦——提防小人!”

说完,他转个弯,不见了。

张清兆反复叨念着这句话:“提防小人,提防小人……”

王涓离预产期还有几天时间。

可能是劳累过度,这两天,母亲总是感到头昏,张清兆就让她先回老家休息一下。

就在母亲回老家的这天晚上,王涓的肚子突然痛起来,开始爹一声娘一声地叫。

张清兆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忙把她扶下楼,上了车,匆匆开向医院。

下雨了,很大。

张清兆忽然有个预感——他和他的孩子,将在这个阴雨绵绵的日子见今生第一面。

他们来到了最近的第二医院,顺利地办理了住院手续,张清兆把王涓扶进了产科病房。

这是个大病房,总共有八张床。

不过,除了王涓之外,只有两个孕妇,年纪和王涓差不多,好像都是农村人。

她们都静静躺在那里。

一个丈夫在给老婆削苹果,一个丈夫坐在床边轻声跟老婆说着什么。

雨打窗子,“啪啦啦”地响。

病房的来苏水味道很浓,还掺杂着一股不好闻的气息。

一个戴口罩的女医生进来了,她来给王涓做检查。她挥挥手,把三个丈夫都赶出了病房回避。

张清兆和另两个丈夫在门外等候的时候,聊了两句。

这两个人的老婆都过了预产期,却没有生产的迹象。其中一个已经打了两针催产素,还是生不下来,主治医生建议她们剖腹产。

王涓长一声短一声地叫着。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医生打开门,走了出来。

张清兆焦急地问:“大夫,怎么样?”

“还得等一阵子。”女医生说完就走了。

三个丈夫回到病房,各自坐在老婆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一直在下,看来,这“关门雨”又得下一夜了。

另两个孕妇一直很平静,只有王涓隔一会儿叫一阵儿。

她脸色苍白,满脸都是冷汗。

张清兆紧紧抓住她的两只手,安慰着她。

快到半夜的时候,王涓突然叫得更加惨烈,而且把张清兆的手都抠破了。

张清兆跑到病房外,大声喊起来:“大夫!我媳妇要生了!”

女医生马上带着护士赶了过来。

尽管这个女医生也戴着口罩,但是,张清兆还是看得出,她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女医生了。

这个医生有个显著的特征——罗圈腿。

张清兆一下想起她来,说:“您是黄大夫吧?”

女医生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姓黄。”同时,大步走进病房。

“您领我媳妇做过B超。”张清兆在她后面说。

“是吗?”女医生一边说一边俯下身,把手探进了王涓的被子。

她每天都在给孕妇做产前检查,不可能记得谁是谁。

她摸了摸王涓的下身,对护士说:“她现在得进产房了。”

张清兆要扶王涓起来,被女医生制止了。她和护士一起,麻利地搀起了王涓,慢慢走出了病房。

产房在楼道的顶头,和王涓的病房隔四五间屋子。

张清兆不放心地跟在后面。

产房挡着一个天蓝色的门帘,上面写着“免进”两个字。

在女医生撩开那个门帘的时候,张清兆朝里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素净的屏风,接着那门帘就放下了,随后产房的门也关上了。

王涓的叫声似乎一下遥远了。

张清兆不安地在门外踱着步,又紧张又激动,手心攥出了汗。

楼道顶头是一扇窗子,雨声不紧不慢地响着。楼道的灯坏了很多,只有很远的一个灯亮着,那微弱的光照过来,很暗淡。

过了一会儿,老婆的叫声又渐渐小了,终于听不见了。

门开了,那个护士走出来,淡淡说了句:“还得等一会儿。”然后就朝值班室走过去,高跟鞋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张清兆提起的心又放下来。

他等了一会儿,里面仍然没有动静。

这时候,他突然感到要撒尿。

卫生间在楼道的另一个顶头,走廊空荡荡的,显得很长。他“咚咚咚”地跑了过去。

竟然只有一点尿。

很快,他就从卫生间走出来,刚要走向产房,突然眼睛瞪大了:光线暗淡的楼道另一端,隐约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他穿着一件灰色雨衣,头上戴着雨衣的大帽子,慢慢朝前走,到了产房门口,一闪,轻飘飘地就不见了。

张清兆的心头一冷,快步跑到产房门口,四下看了看,空无一人。

这时候,王涓突然又叫了起来。

他愣了片刻,伸手使劲敲门。

门开了,那个女医生露出头,不满地说:“你要干什么?”

“刚才是不是……进去了一个人?”

“没有!”

“我明明看见了,一个穿雨衣的人!”

“这里面只有我一个值班医生!这是产房,没有我同意,任何人都不可能进来!”说完,她“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张清兆怀疑自己看花眼了。

也许,穿雨衣的人是哪个孕妇的家属,他走进了相邻的哪一间病房。

可是,产房旁边的几个病房都黑着。

这时候,那个护士跑了过来。

张清兆拦住她,指着那几个黑糊糊的病房问:“护士,这几个病房有人住吗?”

同类推荐
  • 生肉

    生肉

    《孤独的城市》作者首部虚构作品,生猛,幽默,一针见血。 何为生肉?一段待汉化的视频,一批未加工的原始信息,一本拒绝精雕细琢的小说。 捡拾信息碎片,“直播”无聊日常,一场为期七周的写作表演。作家利用推特发布写作计划,实时更新写作动态,坚持每天写作,只写不改。创作完毕,同时关闭推特账号。 《纽约时报》盛赞:很多年后,当我们试图回想这个时代的样貌时,我们会首先拿起这本书。凯西40岁,一边和前男友藕断丝连,一边着手与年长29岁的未婚夫结婚。身为一个成功的女作家,一个普通的失败者,内心成熟,却渴望孤独,她每天花7小时独处,独处方式是上网,她像只候鸟,需要定期飞行。婚后36天,她离开新婚丈夫,只身前往美国任教。这是2017年的夏天发生在作家自己身上的事。奥利维娅·莱恩,《孤独的城市》作者,在自己的第一本小说里,她以部分属于自己、部分属于已故女性实验作家凯西·阿卡的视角,观察并记录下现实世界的若干瞬间:夏洛茨维尔的暴乱,休斯顿的天灾,格伦费尔大厦的人祸,特朗普的推特,欧洲难民之殇,英国“脱欧”乱象,新纳粹主义在全球抬头……人到中年,她依然关心世界是否会更好。
  • 亚森·罗宾探案集2

    亚森·罗宾探案集2

    《亚森·罗宾探案集》是一部风靡世界的侦探小说,她以其丰满的人物性格,广阔的社会背景,曲折多变、富于悬念的故事情节,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兴趣。
  • 凉城

    凉城

    七年为期,楚凉城,如果七年之后,你不再恨羽蓝,请记得,春天的时候,来找我。七岁开始的十年时光河,他和她牵手趟过。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七年青春各自远飏。他恨她入骨,她思他成殇,记忆中的凉城,早已败荒。七年后,她从开满樱花的国度姗姗归来,而失信七年之约的人,却是他。
  • 女孩苗苗去上学

    女孩苗苗去上学

    这是一篇典型的成长小说,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女孩苗苗喜欢坐在爸爸的“三轮摩的”上去上学,但是随着年龄的成长,有了少女的羞涩和那种“虚荣”,不愿意让爸爸送了,也不坐摩的了,结果“历险”了。
  • 她的秘密

    她的秘密

    古画之争,豪门之咒,幕后之人……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之所求,唯有一席安枕之地。然而,那已经藏好了的秘密,是不眠的夜里翻滚的雪球,总在梦境与现实的交会处向她寻来。抽丝剥茧到最后,错综复杂的谜题,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人性的挣扎与人心的温度……
热门推荐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三楼最南

    三楼最南

    一直到后来,甚至连许多记忆都开始随风飘散,但心底那浅浅的愧疚还是挥之不去。她已经走了很远,远到不能回头,远到连自己都忘记,当初的那个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从不后悔失去,只是遗憾,分开的时候没有好好道别。
  • 地下城养成攻略

    地下城养成攻略

    扑街地下城主林莽绑定最强地下城系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当然我们走路上的巅峰,没开车。
  • 揭谛,揭谛

    揭谛,揭谛

    这年头,世界貌似显得很廉价,加上点儿所谓的“正能量”,人人都觉得自己玩儿得转,但其实大多数自以为在玩儿世界的人只不过是在玩儿蛋,蛋疼就是最好的证明。
  • 雪夜揽情

    雪夜揽情

    相遇相恋相爱认识接触爱情青春的年华经历了梦一般的旋律一次偶然的爬山游玩使他们穿越到了一个古代习武之地新型创新的穿越小说爱情措意连绵生死演奏了一部伤感之曲
  • 姨娘难为

    姨娘难为

    前世乃是堂堂郡主甘做庶子妻,却不想撞破相公与姨娘的奸情。被休回家的途中却被歹人侮辱,林琇珏三尺白绫死在荒坟外,她发誓再世为人绝不姑息这对贱人。可是重生睁眼,却成了自己口诛笔伐的贱人——丞相府三姨娘阮鸢姒。嫡子痴呆,庶子狡诈,嫡女狠毒,庶女阴险。谁说财产只是子女的囊中物,她一小姨娘也要过日子。丞相府外强中干,好日子也是要慢慢奋斗的,只是那痴呆的嫡子好像对她…不不不,此乃11必须扼杀!可当痴呆儿子不再痴呆时,就连她也不是小小的姨娘了…
  • 侠岚之圣古零源

    侠岚之圣古零源

    侠岚系列之《圣古零源》是三维动画片《侠岚》的续集,破镇统领聚集了所有的神坠练出神灵丹使破镇功力大增,成为了无极侠岚,破镇带领着众侠岚去无极之深准备再次封印穷奇,然而穷奇修炼了血魔神功,功力大增,最终,无极之渊计划再次失败。(纳米联盟荣誉出品)
  • 弱水女神

    弱水女神

    一部当代富豪成长的传奇经历,一部情仇爱恨交织的离奇故事,一部惊世骇俗再现的心路里程。写给商场冲杀拼搏的富豪们,在把握商机创造财富的同时,如何面对纷繁复杂的情场生活,跌宕起伏的情感世界,错综复杂的社会环境,驾驭自己的情欲,把握自己的命运,创造自己的前景。这是一部财富人生的生存法则、情感激励和行为规范。为读者揭示富豪们鲜为人知的私家生活与奋斗历程,用惊心动魂的事这实告诉人们,财富不是唯一的幸福,金钱不是唯一的追求,还有比金钱与财富更珍贵更神圣的理念,那就是灵魂的修炼与社会的价值。感谢阅文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 萌宝密令:影后妈咪,别想逃

    萌宝密令:影后妈咪,别想逃

    五年前,被父母算计,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五年后,季桅摇身一变成了影后,受千万人追捧。撩帅哥,踩渣男,虐极品,季桅玩的不亦乐乎。一不小心撩过了,季桅拔腿就跑。某人步步逼近,将她锁在怀中:“桅桅,你打算带着我儿子往哪跑?”季影后眼神闪躲:“你儿子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傅凉城伸手将两小家伙拎了出来:“喊!”两个萌宝大声道:“爹地。”季桅:“……”
  • 圣女为奴

    圣女为奴

    我乃,大国公主,有倾国倾城之貌,我乃,来人间修炼的仙子,有超凡之美,我乃,人间尤物,世间男子无不为我癫狂!……黄明:果然不错,一个个美若天仙,好好好,统统为奴!众女:啊!黄明:不服?众女:不服!黄明:不服打到你们服,我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