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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帮你?

当白晨再度睁开双眼之时,眼神已经彻底冷寂。

身为玉贤楼主的近身侍卫,当然一切都听命于楼主。

只是这危难才可发出的红蜡丸,显然已经叫福二乱了分寸:“楼主?是康四的信吗?”他大胆问道。

“恩。”他浅浅应了一声。

“康四怎么会发红蜡丸……”当接触到白晨的阴冷目光时,福二自动消音。

目光垂下,他惊讶的发现――那纸条早被楼主内功催化,幻成了一堆粉末!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康四主动联系?但楼主的神情显然更是难以捉摸。

这究竟是怎么了?

淅沥小雨滴落翘廊角,迷蒙的水雾、就像是层层黛纱笼罩在天地间。

剑客呼了口气,接着斩剑挥去荆棘。那近在眼前的竹楼却是怎样也无法走近。

袅袅娜娜的,不知谁家传来的女儿歌声,在不大不小的石洞上空盘旋。

他脸上一喜,连忙运用内力让自己的声音扩大数倍:“在下奉了玉贤楼命,前往此处。敢问这里是欢喜村么?”

空旷的人声在安静的只剩雨水、浅歌之后更显气魄。

他沉着了一会,但没有人说话。那歌声却渐渐有些远去,他反应极快,生怕那歌声的主人走远,忙运用内力说出一道类似通关密语的小短句。

此时,那迷蒙的水雾像是有些微微变幻。

他眯起眼睛,却瞧到着了身青衣杜若纹的身影正缓缓逼近。

浅浮的脚步有些虚华,这个人一定没有任何武学基础。正想着,那道身影已经斜支着油纸伞柄走近。

杏黄的伞身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余出一张浅粉的小嘴轻抿着。微风含着雨丝拂面,沁凉无比。那人的纤细手指滑过一络不受管的额发,别在脑后。举手投足却是再自然不过的风情。

“姑娘!在下……”剑客握着剑鞘做了个拱手的姿势。

但那人影却抛了条白绸过来,他下意识的接住那一头。

“抓好了。”

是道很细弱的女音,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姑娘家。

白绸的一端在这里,另一端却系在她的小手中。闻着属于少女特有的馨香气味,剑客的脸突然有些灼烧。

但也只能抓好他的剑,老实跟着她的白稠走。

“下雨的话,就出门去……”娇小的个头瞧不见样貌,却能听见伞下断断续续传来的轻吟,到了语尾却又转变成了欢快的平乐调:“观象于天,取于天灵,观法于地,到于地气……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五寄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

原来方才那似歌非歌的女调,就是来自她啊……不知道这样的人,会生的是何模样呢?

啊!自己在想什么!他沉下脸去,努力镇压脑中那不合时宜的粉色情绪。

嶙峋的怪石自然的散乱,下过雨的碎石阵显然还有些湿滑。

但少女的脚步始终如一,所以他的步子不太快也不敢过慢。沉吟着两人转瞬却已分花拂柳,钻进了另一番天地。

到……了啊。

这分明是几步就可以跨过来,但两人却走了快一刻钟。

剑客还在想,手中却一松。那仿佛带着少女柔软肌肤触感的白绸已经瞬间被抽走,她随意的绕了几绕,乱丢在旁边微湿的石块上。

他抱拳做了个弯腰的姿势:“尊上!在下乃是玉贤楼左护法……”

“什么左左右右的!”竹楼的气窗卷开,露出了张毓秀的美人脸孔。

此刻美人正柳眉微蹙,单手托腮上下的打量,眼神极无礼。却奇异的叫人无法厌恶她。

“你师傅他在闭关,放他进来做什么啊!”

“明明……”少女张口欲辩,却到底没说什么。那伞身也低的更狠。

少年撑伞施施然走过竹楼的转弯处。

月白轻稍的短衣,飞金孔雀纹腰带。衬得那本应超逸的身姿寒峻而峭拔,像幽魄沉沦的古树一般,散发着不属于那年纪的寂灭气息。

“儿子!”那美人眼睛一亮,同时纤手一抓:“快给为娘的送客啊!”

少年的俊眉此刻微蹙,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他撑伞的手停滞在半空。灼热的气息,被人窥伺的感觉  看来这次的麻烦真是不小了。

在少年抬头的同时,一排长石被狂暴地推开!凌厉的气流卷着长箭直扑进来,在那不自然的急旋中,几乎是同时,少年纵身而起,一把抓起明显是呆住的少女的纤腰。

少女受惊不小,尖叫连连。那把杏色的伞终于飘飘忽忽的跌落,被长箭射成了个蜂窝状。

她赶紧双手捂唇,一句话都不再说。

少年的袖口翻飞时,手中已多了把闪烁着森然冷光的长剑。

剑客的眼睛同时一闪,身形却飘忽起来。他的长剑出鞘,发出了龙吟声。

在与一阵风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一句飘忽而又带着清晰恶意的低语滑过:“多谢为我引路,终于找到了猎物!这一年时间还真是不虚妄!”

“该死!”少年的俊秀眉毛都快掀到了天上,然而夹着的少女却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插嘴。

长箭象是长了眼睛般的封住了入出口所有地方,看来这次对方是真的下狠手了!竟然在这里埋伏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别人入村后,好寻破绽进来!

“抓活的!”

在那个黑衣黑蒙面的男子挥手的同时,数道光影跃入。在那群身手诡异的人士出手之后。还有无数弓箭手搭弓牵弩,只等着男子的最后一道命令。

在剑客看来仿佛过了一甲子的时间,其实只是一瞬。他的眼角有着一丝明显的血迹;中了两箭;不过都不是要害。对面那个还带着个完全累赘的少年,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额边渐渐有了些许汗珠。

竹楼之门洞开;那美貌的女人飞步踏出,虽然模样极轻松,但她的浑身肌肉都紧密了起来。

是多久没动手了?

虽然知道仇人何其多,找上门也是迟早的事!但是  “儿子!”她和少年呈双人背投之状。

“别看!”妇人的双手带着果敢的味道,停顿在少女的长睫前。命令她双眼闭起。

少年微点头,眼神在看向自己母亲的同时却有些犀利:“一起解决!”

剑客双眼却眯起,这个意思是……擒贼先擒王吗?

轻柔的雨雾挥洒着;银色光芒中是道道喷溅的红影,在尸首倒地的同时,额前的刘海层层遮盖在少年的眉睫前;绝世风姿。

天地间仿佛除了杀戮时剑气入肉的顿音,再没有其他声响。

锈味浓厚的血腥气虽然让人作呕,但也比不上满地的断肘残臂模样更恶心。

少年不停变幻着杀招,只为了让那些血液少些溅落在他的白衫上。

其实……他一点都不嗜洁。

数百的弓箭手和几位武林好手通通斩杀,现在,只剩下这个所谓的首领么!竟然让他的白衣染血,该死!

黑衣男人带着犀利的神情抬起头来,那三道杀气却在同时直卷他的命脉。

他急退,却似乎早已经无路可退。

逼人的锐风让他闭起眼睛想要躲避,闭眼的同时却露出了丝玉碎的狞笑。

没有人看见,少女脸上的表情却刹那卷过一丝大惊的神色。

黑衣男人的眼睛暴睁,却同时右手垂下的一记快镖疾发  只有她!只有她因为角度的问题可以看见!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忽然借巧劲一脚点地,从他的夹弯蹿出,在那记似镖非镖的东西发出之际,她呈大字状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枚猩红色的东西直入她的眉心。

她的眼睛豁然张大,一口腥热的血水喷了出来。像是被什么摄入了心魂。

少年已经完全失神状态,另外的两人也吃惊不小。

那把上古的神兵青剑沾满了敌人的血液,在雨水的洗涤下缓缓露出碧色本体。而它的主人却早已横抱起昏迷的少女,那道单薄的身影在雨丝中转瞬消失。

“留下活口!不要杀他!”于此同时,妇人尖叫着。

那黑衣男却露出丝嘲讽的玩味笑容。

但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剑客用剑挑开了他的面巾,蜿蜒的血水正沿着他发青的嘴角滴落。

他的嗓子有点哑:“这个人,已经自尽了。”

妇人微转过脸来,好像在悄悄注目着那个黑衣人,她侧立的身影意外似的显得有些单薄,半晌,似乎极轻微地掂了掂脚尖。黛色的裙衫荡起一重曼妙的波纹,笑了一笑,面向着剑客轻轻的开口:“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玉贤楼。”虽然无理,但她就要这样无理的迁怒了!

剑客哑口无言。

这到底是谁的错?是引来敌人的他们本身吗?不是。那么是因为刚好有事来相商的他吗?也不是。那难道是以身挡镖的少女本身吗?……更不是。

这道题,似乎无解。

也不知道到底是钟楼传来的第几声鸣鼓。

暗夜的幕缓缓降临、宛若鸦翅延展――万户灯火一片寂寥,在沉凉如水的城池中静默着。幽灵般的人影同样在静谧之中穿梭。

人影的步伐极轻灵。游走在那户普通小院前,左右勘察着地点,最后才戳开了窗户纸,再从袖袋中掏出了短管。

悄悄对那洞开的窗户纸伸进了短管,吹了口气。

呼  他轻轻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待到确定时限已经足够了。才谨慎的掏出随身利刃,撬开门扉走了进去。

柔和的烛光印出小床上那张不设防的睡脸――那是张肉肉的面孔,微闭的双眸细窄无比。浅金的睫毛微翘着,有些娇憨。

他动作极快地将准备好的布袋展开。

但另一道人影来的更快,像是阵夹杂着寒冰的凉风。

阴凉的利刃笔直朝他使来。他灵巧的侧身,并随着来人的攻势向后翻了个跟斗,再缩入暗影中。

但那人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逃命的机会,飞快的匕首直朝发顶削去。

若是蹲身再晚一点点,被削下的一定是他的脑袋。

就是这千分之几的时间,对方却已经犹如暗影般纠缠了上来。

一寸短一寸险这句话似乎对来人没有任何影响,那只匕首始终犹如长了眼睛般。他躲到哪边,就跟到了哪里。

侧身之时,却发现小床上的胖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那里了!

这个发现让他震惊无比,他仰首之时,正好那道匕首笔直朝他的面门而来。

他再侧身,却看见了那双亮晶晶到不寻常的眸子正藏在床的帷帐后眨啊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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