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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些尸体死亡的时间很怪,差不多是一天死一个,至少这些新鲜的尸体是这样,其他的尸体腐败程度比较高,不好判断。另外一点是,他们胃里的食物基本相同。”

“都吃的同一种食物?”

“那倒也不是,”老王说,“但是大体差不多,没有特别出格的,要是让我判断的话,我会认为他们是被集中关在一个地方,然后一天杀一个。”

“集中关在一起?一天杀一个?”江阔天苦笑起来。这两种情况都不可能,800多名死者,集中关在一个地方,这地方该有多大?不可能不被人发觉。一天杀一个也不现实,实际操作起来太困难,暴露的危险太大了,这么做几乎就不可能不暴露。

“听起来不可能。”老王自己也承认这点,“但是他们一天死一个怎么解释?那些骨头和高度腐败的尸体虽然不好判断,但是从他们腐败的程度来看,也都不是同一时间被杀死的。”

“我不知道。”江阔天揉着眉心道,“我先出去一趟。”

“又去找线索?”老王嘲笑道。

“这回可能是直捣黄龙。”江阔天笑道。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木了,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找找线索,真的要进行详细的分析,恐怕要先好好睡一觉再说,但现在哪有什么时间睡觉?他只好一边敲着麻木的额头,一边招呼小罗跟他出去一趟。

一连几天,东方和杨君都盯着关山杰。

通过调查,关山杰的确是本地人,从小就在聚水坳长大,除了治病,没离开过这里。

听到这话时,杨君觉得不对,便打断了堂叔兴致勃勃的讲述:“他读书不是要离开聚水坳吗?”

“他没读过书。”杨晓堂说。

“为什么?”

“他有病。”杨晓堂叹了口气。

“什么病?”

杨晓堂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脑子。

“怎么回事?”

“脑子有病,”杨晓堂叹着气道,“小时候还很好,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概就是上学之前吧,突然变得怕见人,成天躲在屋里不出来,谁劝都没用,也不肯出门看病,谁要是想把他拉出那个门,他就要死要活的。就这样一直关了20多年,到前年才好点了,忽然答应出门治病了。”

听起来像是自闭症,又是一个心理疾病患者。

“这20多年你们都没见过他?”

“没有。后来他肯出门了,才看见他的样子。”

这么看来,这20多年里,假如真正的关山杰换了一个人,只怕也没人知道。杨君暗暗记下了这点。

“他家里还是有点钱,他老爹在外头开公司,留下了不少积蓄。”杨晓堂说,“出去治了几次病,回来人就好多了,也肯出门转转,但是只要和人一照面,马上就会躲起来。村里人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也都让着他。”

“他现在看起来挺正常的,什么医生看的?这么厉害?”杨君问。

“不晓得是哪个医生,问他他也不肯说。我们都说是祖宗显灵,要不是祖宗那次下了指示,他肯定好不了。”

“什么指示?”

“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祖宗在沙盘上写了好多字。”

“2003年元旦那次?”

“是啊。”

又一个联系点——杨君确信自己没弄错方向:“怎么回事?”

“就是那次以后,关山杰开始听医生的劝告,用种怪办法来治病。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办法。他到南城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带了个人,叫阿南,一天到晚带着个摄像机跟着他,他走到哪,阿南就拍到哪。我们都觉得好笑,但是这方法真有效,他变得开朗多了,虽然还是不喜欢说话,但是看到人也不躲了。”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杨君确实没听明白。

“是医生说的,关山杰有自闭症,要习惯面对别人的目光,便找了个人专门用摄像机对着他,好像随时有人注意他一样,慢慢地就习惯了。这两年他天天都带着阿南,走到哪里都扛着摄像机,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不习惯,后来也见怪不怪了。这办法也不晓得是哪个古怪医生想出来的,怪是怪,效果倒是真的好,他天天不断趟地在村子里走来走去,我们也配合他,有时候和他搭两句话,时间长了,他还常到我们屋里来坐坐。这人只要没病,什么都好,现在他蛮好,蛮好的一个孩子。”杨晓堂乐呵呵地说,语气之间颇有成就感,仿佛关山杰的痊愈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这两年阿南天天跟着他?”

“是啊。”

“我怎么没看见他?”杨君问,“我也没看到摄像机。”

“走了。医生说关山杰感觉好了就不用这么做了,前几天他忽然说自己已经好了,阿南就走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两天吧?”杨晓堂眯缝起眼睛想了想,“祭祖过去没几天,8、9号的样子吧。”

“阿南是什么人?”

“搞不清,他不爱说话,问他什么都不说。”

杨君问到这里,总觉得自己想到了点什么。他起身沿着街道朝前走,慢慢地边走边想。

关山杰肯定和他们正在调查的事情有莫大关系,这从好几个方面可以看出来:首先是他和斯华在容貌上惊人的一致性,其次,他开始走出自己的屋子时,正好也是聚水坳的诅咒出现的时候,而他结束自己的治疗时,恰好也就是斯华死的时候——虽然杨晓堂记不清具体是哪天,但他认为,这两个日子肯定是同一天。再次,关山杰也是一个心理疾病患者,没准他也是斯华的患者……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明知道自己就站在谜底面前,甚至可以触摸到谜底,但就是没法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杨君的想象力仿佛也不够用了。

东方早就觉得自己的想象力不够用了。

见到关山杰之后,他首先就认为斯华没死,但谭威在电话里赌咒发誓说他亲自验过尸体,人死到那个地步是不可能再复活的。这条路断了后,东方转而怀疑关山杰和斯华有血缘关系,找了个机会和关山杰接触了一下,装作不留神扎了他的手一下,关山杰又疼又羞,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东方连连道歉,顺便用纸巾帮他擦掉渗出来的血迹。他一点也没耽误,立即从社里召来一个人,飞速将纸巾和关山杰的指纹、头发等物一并送到谭威那里,检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些东西没一样和斯华的相符合,这就排除了两人有血缘关系的可能。

这下就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和杨君一样,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东方可以肯定:关山杰绝对和他们正调查的案子有关。

这几天,他和杨君都已经和关山杰混熟了。关山杰虽然害羞,但是并不排斥和人说话,只是自己的话很少,问一句才说一句,要是他们不开口,他也就呆呆地坐着,坐着坐着便觉得尴尬,接着便脸红出汗,手指头无意识地在随便什么能找到的东西上抠着。这一切都和他们所知道的斯华完全不一样,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东方印象中那个野兽般凌厉的斯华,突然蜕变成这么一只羔羊,常常让他觉得不习惯。

“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聚水坳?”东方问他。

“啊。”他说。

“你不是出去看过病吗?”杨君在一边问。

关山杰腾地红了脸,用手指头抠着桌子上的漆皮,慢慢道:“对。”

说这话时,他们正坐在关山杰的家里。关山杰的父亲死得很早,只有母亲和他住在一起。他母亲看到关山杰有朋友来,非常高兴,热情地张罗着茶水和点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们多来玩,小杰就是要和人多打交道才行。”这话说得关山杰极不好意思,眼珠左右转动,不知该停留在什么地方才好。杨君和东方一直注意观察他,实在看不出来他是装的。

“给你治病的医生是谁?”东方问。

“斯华。”

这个回答让东方和杨君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怎么找上他的?”东方继续问。

“他在网上有……有个心理治疗网站……站。”说话一多,关山杰便不由自主地口吃起来。

“他跟你说的要用摄像机?”

“嗯。”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了。”

“你那摄像机里的带子还在吗?”杨君问。

“没带子。”关山杰稍微镇定了点,抿了一口茶,一字一句地说。

“就是装装样子?”

“是啊。”他点了点头。

“阿南也是医生给你找的?”

“是啊。”

“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啊。”关山杰茫然道。

“你从哪天开始停止治疗的?”

“10号。”

“你觉得自己好了。”

“嗯。”关山杰没把握地点了点头,朝母亲投过求援的目光,他母亲连忙走过来,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好好说,不要紧张。”

“嗯。”关山杰孩子般地点了点头。

看他这样子,杨君他们也实在不好意思再逼问下去了,对方怎么看都很符合一个刚刚治愈的自闭症患者的特征,在他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以至于会让斯华和他的病人们费这么大的周折来阻止别人发现这个秘密?

几天来的调查毫无结果,东方和杨君都有些沮丧。最让他们担心的是,他们来聚水坳已经好几天了,早就过了诅咒上说的三天的期限。头三天里,他们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随时准备应付发生的不测,但什么也没发生,好像诅咒根本就不存在似的,平安无事地一直过到了现在。这事他们也问过杨晓堂,杨晓堂一点也没觉得奇怪,边摆弄着自己手里正在编的一个框子边说:“诅咒的期限只有三年,三年期限过了,诅咒自然就不起作用了。”

“啊?”杨君吃了一惊,“你怎么早没告诉我?”

“你又没问。”杨晓堂理直气壮地道。

杨君哭笑不得。

看来诅咒到现在已经消除了。对聚水坳的人来说,这是好事一桩,以后可以想怎么回来就怎么回来,不用提心吊胆了。但对杨君他们来说,这就意味着,对手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要捕捉到他们就更加困难了。

从社里传来的消息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东君侦探社通过自己在全国的行业关系,找到了聚水坳出外务工的全部人员,进一步调查的情况和东方他们猜测的一样:这些出外务工人员都是在2002年年中被某公司老总主动招进自己公司的,他们公司的老总普遍都患有心理疾病,心理医生都是斯华。

另外一部分负责调查斯华理论拥护者的侦探也发来了消息,这些拥护斯华理论的人,有一半以上是斯华的病人——似乎是在斯华结束了新纳粹主义的论战之后,他们就患上了心理疾病。

有件事早在他们预料之中:两部分调查的对象,有十多名是重合的。这并不奇怪,两部分人都是斯华的病人,根据分析,也应当是斯华的理论拥护者——但并非所有的理论拥护者都能被东方他们在网上找到,否则两部分名单岂止是部分重复。

虽然调查到了这么多,但一切都在调查对象那里划上了句号。40多名调查对象,也就是东方他们确定的参案人员,在侦探们查到他们头上之前,都已经自杀了。他们采取的自杀方式很简单,也很直接,每个人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或者跳楼,或者割腕,或者服毒,有无数证人可以证明他们的自杀是出于自愿,既不是被人威胁,也没被人欺骗。每个人死前都说自己没必要再活下去了,这话和斯华留下的遗书一模一样。

“自杀的时间都是1月10号,”东方指着电子邮件上的时间说,“这么巧。”

“关山杰也恰好在这个时候结束了他的治疗。”杨君说。

在这之前的两天,1月8号,斯华在自己的家里自杀。

“他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东方黯然道。

“是啊,”杨君将这几个数据排列了一下,“他们要做的事情,和关山杰的治疗,有很大的关系。”

看上去的确如此。斯华和其他参案人员自杀,就意味着他们不能再阻止任何人回到聚水坳——他们费了这么大功夫,半途而废几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们已经不需要再阻止任何人回到聚水坳,因为任何人回到聚水坳,都再也不会发现他们的秘密,因为秘密已经完成。

诅咒始于2003年元月,终于2006年元月——这段时间正是关山杰进行摄像治疗的时间。关山杰完成治疗的同时,斯华他们的秘密也完成了。

这两者之间必然关系密切。

问题是什么关系?

两人在聚水坳东游西荡地走了许久,心头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线索仿佛很多,但都不能直接触到问题的核心。问题的核心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斯华,一个是关山杰,这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像个孩子,查来查去都似乎查不出更多的东西来。他们觉得自己已经闯过了无数的关卡,却被最后一层透明的薄膜挡在真相的门外,他们甚至可以看到薄膜上晃动的人形,却无法真切地接触到对方。

正像没头苍蝇般在线索的迷宫里迷失时,他们忽然听到了警笛声。

警笛声划破了山区的寂静,像一把刀子直接劈开了聚水坳平静的空气。和其他好奇的聚水坳村民一起,杨君和东方迎着村口的路朝前张望,没多久便看见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警车开到他们身边停了下来,一个人满面惊愕地从窗口探出头:“你们怎么在这?”

“是你?”东方和杨君也感到万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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