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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蝶侣翩跹(1)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百越,那像一个温暖而祥和的梦一样的王子,他已来到鹏城,我们此刻在同一座城市里。他来寻找他多年未见的灰姑娘。

我游离于闹市中,我想给他买一套西装,一套深色的,可是不知道大小。我站在船王的名品柜前,让一名男子帮助试那套西服,我不知百越现在是否发福,服务员说你最好带爱人来试一试。

我苦笑一下,离开柜台。

爱人?!

2110,给他算上一卦,那上面的测试叫我哭笑不得。

他打来电话,他说他吃完饭后再跟我联系。

我督促孩子做作业,向保姆交待几句,我等不及他再来电话就走出门去。我披上了大衣,这季节还不到穿大衣的时候,可是我孱弱的身体经不起夜寒。

我游魂一样走在大街上,想像着关于百越和我的一切。

百越一会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他支走了化工学院那帮朋友,他说:“我想见你。”

我逗他:“我不愿见。”

百越说:“真的想见你,我可想你了。你听到没,我真的好想你,我们只见一面,好吗?”

百越的声音带着央求。

我不吱声。

百越又说:“只让我看看你就行,好不好?答应我行吗?”

我不忍再骗他。

百越说他住在帝王大厦303号。

我的心往下一沉。

我打的到帝王大厦。

303,让我想起28年前百越在化工学院的寝室房号,那房号也是303号。第一次和湘玲去找他竟是要帮他洗被子洗床单,湘玲的父亲和母亲是亲表兄妹开亲。化工学院那男生宿舍哗哗流淌的自来水和那一群和尚诧异的眼光叫我至今难忘。那一些早已飘逝的岁月啊!

我按了门铃,百越打开门来。

我径直走进去,百越像接待一位客人。他穿着灰色的西装,看上去灰不溜秋的,那套西装没有穿出百越的风度,看上去一点也不合身。

我很后悔没有为百越将那套黑色西服买下,我想他穿着黑色西装一定很帅。

我们都不知说什么好,我们试着去握对方的手却没有相握——也许在经过一段悠长的岁月之后,握手这种司空见惯的礼节还是显得太轻太轻了。

百越给我倒茶。

我们各自在椅子上坐下来。

百越端详着我的脸,目不转睛。

他看得我不好意思起来,我低下头。

百越说:“你怎么啦?怎么这样瘦?啊?你告诉我,怎么这样瘦?”

我的心滚过一阵温暖。哪里是瘦了,百越的眼里,无论我有多胖,都是瘦了的。

我掩饰着慌乱朝他一笑:“没有,一直都这样。”

百越说:“你比上次我见你时瘦多了,脸上怎么有这么多小豆豆?”

我老实回答:“5月份在西沙参加一个会议,水土不服,一直长到现在。”

百越说:“你这样瘦,只怕不到90斤。”

百越的双目带着疼爱。

我避开他的眼睛:“瞎说,我100多斤哩。”

百越笑了:“别骗我,看上去弱不禁风的。”

我给百越看他的人生算命测试,他十分认真地看了起来,边看边笑:“有些说的很准,有些不像。”

“那上面说有人暗恋你。”

百越说:“我也不知道,人家暗恋我我怎么知道?”

“你还把你年轻时的风流韵事讲给你——爱人听?”

百越迅速看我一眼:“没有。”

“你为我筹备画展,我把序言和画的照片带来给你看看。”

百越认真地看了起来,那认真劲像对工作一样,我想百越工作的时候一定就是这副模样。

我站在他的身后,他的肩膀是如此宽阔,我突然想,百越的心也像他的肩膀一样。

咫尺之隔,此刻我们彼此离得这样相近。

我有一种梦幻之感。这曾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多少次我们在一起,醒来却只是在梦中。我看着他已经现出根根白发的头,极想去将他搂在怀中,我的心突突跳起来,我犹豫了许久,终于没敢。

我走开去。然后坐在椅子上。

百越在两张画稿前停住了手。他左手拿一张,伴归路;右手拿一张,听梁祝。

青山下面是一条平静的河流,一叶竹排上坐着一个姑娘,一个后生在撑杆。上面写着:

同心伴归路,怡然行扁舟。

一座老宅,深闺。小桥,流水,人家,披着流苏的女子在悉心倾听,歌的流韵在空气中游荡。画旁配了很长的诗:

听梁祝

你要我听梁祝二泉映月便遥远了

梁祝,听得心中一片茫然蝶侣翩跹

飘摇了好多世纪

有响声在窗扉游荡起身张惶只有冷冷月色回头瞥见墙上的影子如千年的狐仙

梦着的时候清醒如昨醒来的时候青丝如霜在弦的的萧瑟中

只有十八相送万年不朽

你要我听梁祝

二泉映月便遥远了

梁祝,一生的知己辜负一生

而另一只蝴蝶依旧在千山万水之外?

二十八载一曲未竟?梦中春光无限再美的景

也不及那一夜月光下凝眸一笑淡若轻烟雾霭朦胧

夜半的私语泪珠闪耀?

江南的风刮过塞北

马蹄遥遥

最熟悉的脸最模糊的心犹如银河两岸期待的七夕走上鹊桥的时候所有的鸟儿一定缩紧了羽毛

千年的等待千年的承诺

难敌金钗划过的一道伤痕

与其在鹊桥上死离生别

不如在月光下自在飞翔

百越抬起头来目光烁烁,他站起来。

他不看我,他的目光飘过我的头顶向窗口游去。

一步一步,走到窗前,他静静地立在那儿,他在看万家灯火。

这是百越曾画过的画,我再画一遍。

百越慌慌地在身上摸烟,他含着烟,他拿出火机,他扑地一下打出火来,却怎么也点不好烟。

走过去,帮他点燃。

百越抽烟的姿势很潇洒,他紧锁着眉头,一口一口吐着烟圈,我看得出他的内心掀着狂澜。

我在一旁站着,我们,看万家灯火。

百越的烟抽完,情绪稳定了不少。

片刻后他走回椅子,又认真地看起来。

百越看完后说:“你太不简单了,画这么多东西要花多少精力。”

“总得留些什么在这世上,不然一旦死了,什么也没有了。”

百越说“我死了,也没留什么,也真留不了什么。”

我赶紧闭嘴,好些年不见了,怎么一见面就谈到生与死了?!

百越说:“柏松是谁?序写得很好!”我告诉他柏松先生是一个画家,他的作品出口免检。

百越放下序言,定定地看着我:“我们八年零六个月没见面了,可我年年回来,年年找不到你,你真让我挂心。我让尚辉给我找,他也找不着,你就突然从我眼中消失了。”

我告诉他这些年我的生活,我所经历的一切。杂志停办,到省政府参加公务员的考试入选,因为性别原因落榜;又参加全市美术比赛,得了一等奖,报纸、电台、电视台跟踪报道,一时成为新闻人物,最后因匿名信取消获奖资格。失业了一年多。幸子规的债还了许多年还差几万元,家里的钱幸子规都要想着法子拿去瞎投资,甚至连购房的钱也偷偷地用了。现在他在上海打工,我只得住出租屋,孩子跟着转学。亏了建安集团给了一席之地,才度过了难关。

我慢慢地冷静地讲,百越默默地安静地听,听完后他呆呆地望着我:“你为什么不给我联系?我到处找不到你,我每一次到这个城市来,多是为了找你,可你就那样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是因为你参加了美术大赛,媒体对你有报道,尚辉才打听到你的行踪,才告诉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从尚辉那知道大赛的结果,我想你一定很难受。”百越的头低下来,眼睛看着我的手。一会儿,他十指交叉握着放到腿上。

“获不获奖只是其次,问题是竟然没了工作,在折腾中,人的自尊丧失殆尽。”

百越说:“现在怎样?”

“好!这公司挺好的。没有建安的收留,也许我至今还没着落哩。”

“生活过得去吗?工资够不够花?”

“够。”

“这个项目搞完了,我想申请调回来好不好?”

我定定地看着百越,调回来?一个人回来还是一家人回来?一个人回来,我的生活如此落泊,我会连累他;一家人回来,又何必征求我的意见。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淡淡地说。

百越不吱声,半晌他道:“他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表面看起来很好。但骨子里一点也不尊重我。现实生活中,真正处理一些事情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从来不考虑我的意见。往往是碰得头破血出,我再来收拾残局。再好的心情也要搞坏。”

“你不能这样对他,好好过日子。”

“你永远不知道我们的一些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你得去上海看看他,安慰安慰他,老是这样分居不行。”

“得还债。不得不这样。”

“有多少债?”

“十来万吧。

“啊!这么多!都干什么了?”

“我有数的是四万,其它还真不知从哪冒出那么多债来,债主们一个个上门来,都是拿着他的借条,现在算起来有这么多,还不知会不会有另外的债主。”

“你得帮他还。”

“是的,我得帮他还。可我怎么还?工资要管孩子的学费,我上班太远,不得不请一个保姆,工资要管三个人的生活开销。”

“老是分居,感情就会疏远。”

“可是目前,暂时也只能这样。过得下去就过罢,实在撑不起了只得散伙。”

“瞎说,为了孩子,你不能这样想。”

“是啊,我一直都是觉得为了孩子,才去珍视这份感情,才去维护这个家庭的存在,可是他不珍惜。”

“你也有责任。”

“是的,事情发生后,我反省过。我当初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阻止他犯错误。也许像他那样的人,找一个普通女人比找我要轻松得多,我们的很多观点甚至是政治观点都大相径庭。”

“你对他不要要求太高。”

“我的要求本不高。我只是要求做一个平凡的妻子与母亲,过一种所有女人都能过的平常生活。安静、祥和、平安。即使苦一点,两人都能同心同德。仅此而已。可我这点几乎是女人最起码的愿望也是奢想。”

“那不是你的过错,你不要总是这样自责,老是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会伤身体。”

“他绝不会像你这样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长时间安静地谈话,他不可能!”

“你,是在比较。”

“有时我觉得你这个人根本就与一般的人不一样。”

“我?我不食人间烟火。”

……

“你本来应该是我的。”

百越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坐在我对面的床上。

一会儿,他站起来又坐回到椅子上去。

我望着百越已经有些发福的身体、他的白发、他的脸,突然感到时光的风霜是多么的可怕。我在百越的眼中一定也老多了。

“我老了吗?”百越问我。

“胖了。”我笑了笑问他:“那我呢,很老了吗?”

“没有。”百越断然地说:“还是八年前我见过的模样。”

“不会吧。”我不由得笑起来:“扯谎!”

“真的,我的心中,你永远是20多年前的那个小姑娘。”

20多年,年年月月日日过去,漫漫时光竟如弹指一挥间,而我们俩经历了多少岁月的风霜,我怎么可能还是20年前的小姑娘?!

时间是多么无情,我不自觉地看了看表。

百越敏感地说:“我送你回去吧,孩子不能一个人在家。”

我说:“好,你送我回去吧。”

那一间出租屋,百越不适合去,如果去了,能像若干年前一样我们再坐一夜吗?

“你要我走吗?”

“我舍不得你走,可孩子不能一人在家。”

我告诉百越:“有保姆陪着。”

百越挨着我坐下来,他轻轻地搂住了我,将我的头抱在怀里。

百越轻抚着我的长发。

我的心也随之微微一颤。

“我可想你,做梦都想你。你要注意休息,听到没?”

我点头。

“这一次回老家,看了老妈,看很多人家里很穷,我那月玫姨妈,姨父死了,表姐得了卵巢癌。而弟弟小虎两口子没工作。好多人生活十分艰难。”百越告诉我,他的母亲跟着小虎,但是由他养着。

我讲金妍大姐在海南发了财,却要姊妹五人等同出资赡养老父亲,后来姐妹们还怀疑父亲偷偷贴钱给我。讲我向二姐借钱动阑尾炎手术,写借条都不行还得按手印,按手印用墨水都不行,还必须用红印的事。

百越听得一楞一楞,他说你这两姐姐怎么搞的,哪有这样做姐姐的。

百越说他的母亲是他一人出资赡养,但是是弟弟在照看,百越说自己工作太忙,母亲没法跟着他过,他的心里很难受。

百越为我脱掉鞋子,将毛毯盖在我的腿上,又将枕头竖起来放在我的腰部,让我斜靠在床头,他坐在一边陪我说话。

我让他坐上床,他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百越说:“你永远是我的妹妹,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百越的话使我决定留下来陪他一宿。我说:“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背叛了幸子规?”

百越轻声地说:“我不会让你背叛他的。”

百越轻轻地握住我的手:“那时候太苦,我真的怕你吃不了那份苦,我怕你跟着我受累,哪知道你把生活过成这样。”百越重复着八年前说过好多次的话。他摩挲着我的手:“你本来是我的,是我害了你。”

我安静地听。

百越说:“你恨我吗?”

我轻轻地摇摇头,我想我一定是曾经恨过他的。

但是是我提出的分手,我那时正处于病中,我们一南一北相隔太远,我怕连累百越。

我知道,我们分手怪不了百越。我说:“我感谢你。”

“谢我什么?”

“你指给了我奋斗的目标,你鼓励我努力,没有你,也许我还在做一个小小的营业员,我们同学中现在大多数人还在三尺柜台旁站着。”

“你有没有将他与我进行过比较?”百越突然问我。

“没有。”我很快回答:“你们是不同性格的两种人,你沉稳、理智、有责任;他天真、任性、随心所欲。”

“这你就是在比较了。我经常就拿你和她比较,我总是梦着你。”

“不要这样,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一晃二十八年,二十八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你是我的动力,以前我一直不敢来见你,我一直孤独地奋斗,研究生读毕业到研究院,想来见你却找不着人了。后来读到博士生毕业,评了教授,我想我现在可以见你了。”

“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你何必给自己加压。”

“你的目标很高,你的心性很傲。”

“可是我,的确没有要求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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