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5281200000014

第14章 述异(1)

曾文正公始生

曾文正公之生也,以嘉庆辛未年十月十一日亥时。曾祖竞希封翁,年已七十,方寝,忽梦有神虬蜿蜒自空而下,憩于中庭,首属于梁,尾蟠于柱,鳞甲森然,黄色灿烂,不敢逼视,惊怖而寤,则家人来报添曾孙矣。封翁喜召公父竹亭封翁,告以所梦,且曰:“是子必大吾门,当善视之。”是月,有苍藤生于宅内,其形天矫屈蟠,绝似竟希封翁梦中所见。厥后家人每观藤之枯荣,卜公之境遇。其岁枝叶繁茂,则登科第转官阶,剿贼迭获大胜。如在丁忧期内,或迫寇致败屡濒于危,则藤亦兀兀然作欲槁之状。如是者历年不爽,公之乡人,类能言之。饶州知府张澧翰,善相人,相公为龙之癞者,谓其端坐注视,张爪刮须,似癞龙也。公终身患癣,余在公幕八年,每晨起,必邀余围棋。公目注楸枰,而两手自搔其肤不少息,顷之,案上肌屑每为之满。同治壬申二月初二日申刻,公偶游署中花园,世子劫刚侍,公忽连声称脚庥脚麻,一笑而逝。世子亟与家人扶公入室,盖已薨矣。是吋,城中官吏来奔视者,望见西面火光烛天,咸以为水西门外失火。

江宁、上元两县令,亟发隶役赴救,至则居民寂然,遍问远近,无失火者。黄军门(翼升)祭文有曰:“宝光烛天,微雨清尘。”

盖纪实也。自后,庞观察(际云)来自清江浦,成游戎(天麟)来自泰州,皆云初二日傍晚见大星西陨,光芒如月,适公骑箕之夕云。

左侯相之梦

左侯相未遇时,梦应省试,领解额,甚觉得意。既而连举进士不第,忽遇干戈扰攘,参佐戎幕,大帅言听计从,勋望隆然,中外大臣交章推荐,遂出而典兵,屡摧悍寇,进膺方面之任,爵列五等。其始旌麾所莅,皆山水灵淑,人物秀美;驱除数省,忽调赴西北,所历皆岩关、险塞、雄镇、名都,渐移渐远。但见黄沙莽莽,一望无际,复笞兵万里,长驱而进,扫荡边氛,功名益盛,累荷超迁封拜之宠。收地愈广,设宫置防,布置粗定,然后振旅入塞,返其故镇。蘧然而觉,乃知是梦。是岁,秋试举于乡,自知无翰林之望。会试一两次后,遂不复上公车。旋入骆文忠公幕府,名声籍甚。曾文正、胡文忠两公交章论赞,起家四品京堂襄办军务,超授浙江巡抚。及克杭州,至西湖之上,恍然如素履其地者,盖其景皆梦中所见也。其后,以所历之境,印证前梦,一一吻合。及关陇肃清,议者皆谓新疆地势辽远,转运艰难,颇以进取为疑。而左公慷慨出师,无少顾虑,盖自知大功之必成也。噫!凡人一金之获,一第之荣,莫非前定,而况奇勋伟业如左公者乎!

汉惠帝后裔在爪华岛

定海某茂才,为粤寇所虏,逃出后改业为贾。尝赁夹板船运货,至南洋之新加坡,遭风触礁,飘至爪华岛,即《瀛环志略》之噶罗巴也。流寓五年,然后得归。尝言爪华南境有刘庄者,其民皆刘氏,约数千家,聚族而居,盖前汉惠帝之苗裔也。茂才素有文学,兼习方言.西洋及巫来由文字,皆能翻译,为土人所敬。适刘氏重修宗谱,属茂才为之序。茂才阅其首卷载刘氏入岛颠末,其事甚奇。茂才已不能记其详,因稍述其崖略焉。其谱曰:汉宣平侯张敖,尚惠帝姊鲁元公主为嫡室,而以其前妇陈馀之女为次妻。陈氏生一女,美而贤,公主爱之如己出,惠帝亦见而悦之。吕太后乃托言公主所生,年仅十三,聘以配帝。在中宫四年,无子。后官美人得宠者十余人,共生七子。吕太后取帝之第六子,付皇后育之,名为皇后子。惠帝崩,太子立为皇帝,时年二岁。又四年,太后幽杀之,所谓前少帝者也。复立惠帝庶长子宏,是为后少帝。越四年,吕太后病笃,以将相大权付吕产、吕禄。太后崩,张皇后年方二十五,产、禄欲拥之临朝,以制诸大臣,后坚不允。诸大臣攻杀产、禄,遂灭吕氏。当是时,惠帝尚有四子。少帝年已十五,其三弟皆为王。少帝后宫生一子,甫三月。张皇后居长乐宫,忽闻金鼓喧扰之声,语其侍女曰:“太后结怨于人深矣,今大臣既灭诸吕,并灭惠帝之嗣,吾孙生甫三月,外间尚不知,可亟驰至未央宫取之。”须臾,侍女取帝予以来,藏之密室。诸大臣果诬少帝及诸王为吕氏子,以车一乘载少帝出宫,遂与诸王皆被杀,迁张皇后于北宫。后既入北宫,携儿同寝,躬自哺之。以重金许宦者,乘夜抱儿出宫,径送南宫侯张偃之家。偃,乃后之弟也,收儿密养之。

稍稍成立,适南粤使者入贡于汉。张偃夜见使者,俾挟儿入南粤。南粤王赵佗,询知为惠帝长孙,官以列卿,封之南海蛮夷中地方四百里。后传数十世,失其故地,遂为编户。然族姓蕃衍,虽辗转迁徙,而二千年宗谱秩然可稽。其家祠所藏有三宝:一日汉玉小玺,方不盈寸,盖高祖立惠帝时,取蓝田玉制玺赐之,惠帝奉为至宝,常付皇后藏之,一日圆径五尺之古铜镜,惠帝召巧工为之,而镂皇后像于中间,时后年仅十七,端艳无匹,以显微镜照之,宛如生人;一日三尺长之玉如意,相传惠帝初纳皇后,定情之夕,以此赐之。及帝崩,皇后每夕必捧之而泣,积泪所渍,古采五色,斑驳可爱。

此三宝皆张皇后授之,帝子既乃载以南奔,遂永为传世之宝。

刘氏祠宇宏敞,前祀帝子为始祖,后祀惠帝及张皇后塑像,皆极精致云。盖茂才所述如是,予谓惠帝本汉贤主,若使享国稍久,其布德当不后于文帝。而张皇后亦贤后也,二千年后尚血食千万里之外,其泽长于汉之诸帝后远矣。

徐庶成真

《翼驹稗编》载罗军门(思举)追贼终南山,遇真人徐庶馈粮一事。以余所闻,世俗所传者尚有数则焉。干嘉之际,广东某县某村忽到一道士,衣衫褴褛,向村人乞食,莫之应者。

一老媪以盂饭饷之,道士曰:“我欲救此一方人,孰知天数难回,不可强也。”村人异其言,稍稍聚观之。道士吃一孟饭至尽,已而复呕之石上,指谓人曰:“今岁天降大疫,死者无算,此饭每吞一粒,可救一人。汝等欲生乎?”村人乃争食之。问道士姓名,对曰:“徐庶。”遂翩然而去。既而县中果大疫,而啜是饭者皆不死。又闻康熙中三藩之变,有某将剿贼而败,贼追之甚急,自分必死。忽有一古衣冠者立于道旁,须眉浩白,道貌伟然.谓之曰,“汝勿怖!此贼甚剧,非助汝一臂之力,不能灭此贼。”因解佩剑授之,曰:“贼至此,汝但拔剑,剑即飞去,自能取贼将之头矣。”问:“剑何以归还?”日:“余自能取之。”

因指某山曰;“与汝相会于此。”问其姓名,曰;“吾徐庶也。汝前生与吾有旧,吾故特来救汝,勉之!”俄而,众贼麇至,某将仓卒拔剑,剑即飞去。须臾,贼众纷纷弃甲倒戈而北,询知贼酋已击死矣。追至某山,果见古衣冠者已先在,捧剑拱手作别曰:“吾去矣!”遂不知所往。又有训蒙师顾洪山先生者,余之外曾叔祖也。余六七岁时,从之受业,时先生已八十余矣。尝自言少时寓无锡城内药王庙读书,庙有道士数人。一日,忽一外来道士求暂寓,古心古貌,神气洒然,博谈古今,无所不通,尤喜谈三国时事,感慨淋漓,令人歌泣。所述事迹,每有出诸史之外者.叩其姓名,笑而不答口越数月,一小道士病且死,其人命取桑叶十余石,置大锅中,熬其汁以灌之,霍然而愈,遂辞去。老道士觉为异人,固留之,不可。遂行,老道士犹力挽之,其人曰:“实告汝,我徐庶也。小道土二十一世前为刘豫州部下小校,我念其樊城之役颇有战功,故来救之。与汝何缘,而欲强留我也?”徐步而去。老道士疾走追之,终不能及,数十步外,遂失所在。

郭汾阳王墓被掘

同治元年,关中回寇蜂起,屠戮之惨,甚于粤寇。是的,督师大臣胜保由豫入陕,其随员洪观察贞谦过华阴,曾呼一整容匠,问以汾阳王后人如何?其人怃然曰:“我即郭姓,汾阳王后裔也。从前合族有十余家,皆零落不振,无读书者。今遇此大变,存者无几矣。乡人以惨遭茶毒,无所泄愤,则群哗曰:‘始引回人入中国者,是汾阳王之咎也。’乃相率往掘王墓,其中羌无所有,惟得古剑一柄,亦已幽黯朽折矣。今虽稍加修葺,竟无力能复旧观。”感晞不已。洪观察为余述之如此。余谓汾阳王虽借回纥兵复两都,然回纥之入中国,实不始于汾阳。且回回与回纥又是两种,乡愚无知,偶闻谰语,信为实然,一唱百和,且奋其愤毒之气,何所不至?当时,虽其子孙不能御,官法不能禁也。而自唐迄今已逾千年,则墓中一无所有,亦理之固然,无足怪云。

桃花夫人示梦

湖南郡县往往有桃花夫人庙,盖祀春秋时息妫也。长沙某生,偶因游山,借宿古庙,视其额则桃花夫人。默念:息妫不能殉夫,隐忍事仇,为生二子,纵使终身不言,无补于其失节,而况其未尝无言也,此等淫祠,安得起狄梁公而毁之?是夕,某生梦夫人遣使召之,至殿上,夫人服饰古雅,环佩穋然,南面高坐,侍女十余人植立两旁。某生窃视,夫人端丽无匹,而懔若冰霜,谓某生曰:“《春秋左氏传》一书纪事失实,或因传闻稍误,而毁人名节者甚多,汝知之乎?即如我从息侯入楚,不甘受辱,自杀以殉,志节瞰然,可表天日。其始而守身如玉,幽饿空宫。继而徐遭诱胁,屈志为楚夫人。生有二子者,乃我之侄也。左氏不考其详,而混我姑侄为一人,俾我受千古之讥评,岂不冤哉!又如左氏所称卫宣公烝于夷姜,晋献公烝于齐姜,后人辩之,以为夷姜、齐姜实宣公、献公之夫人,其说甚为确凿。此等烝淫大恶,岂可轻诬古人?又如僖公十五年传,晋惠公燕于贾君。注者以为贾君即献公之妃贾女也,其人是矣。然所谓烝者,则又有讹谬焉。夫献公初娶于贾为元妃,齐姜乃其次妃,其入宫在贾女之后。

贾女甚美而贤,与卫庄姜相仿佛。厥后献公既得骊姬,立为夫人,乃幽贾女于宫中,然其初实晋之小君也,故称之曰贾君。

当惠公入立之时,贾君年已七十左右。秦穆姬念其嫡母之幽忱孤苦,故属惠公善视之。孰知惠公并不加礼,复逼淫其侍婢,致令贾君愤郁而卒,穆姬所以怨之也。然竞曰燕子贾君,则诬贾君甚矣。又如楚平王为太子建聘妇于秦,曰伯嬴,容德甚美,王乃自娶之。此在王为惭德,而非秦女之罪也。厥后吴人入郢,以班处宫夫人,伯嬴独能闭门白守,称说礼义,俾吴王惭而退舍。秦亦以其女之故,发兵救楚,卒复楚国。

是夫人既有功于社稷,而贞毅明达,葆全节于危难之中,实巾帼中所罕觏,宜其能生昭王为中兴之令辟也。左氏不着一字,使如此贤媛几至湮没,亦其疏漏之失也。凡吾所述,子之博雅,自能知之。吾所以复言之者,欲子转告世人,俾知书之不可尽信也。大抵以一人之才智,纂二百余年数十国之事,岂能一无舛误。然被其诬者,则奇冤莫白矣。此左氏晚年所以有失明之罚也。”夫人举袖一挥,某生遽醒。归而检《列女贞顺传》曰:“楚伐息,破之,虏其君,使守门将妻其夫人而纳之于宫。楚王出游,夫人遂出宫,见息君曰:‘人生要一死而已,妾终不以一身更贰醮,生离于地上,岂如死归于地下哉?’乃作诗曰:‘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皎日。’遂自杀,息君亦自杀。楚王贤其夫人守节有义,以诸侯礼合葬之。

君子谓夫人说于行善,故序之于诗。”某生因思刘向博极群书,其言必有根据,何以与《左传》相凿枘?今知为姑侄二人之事,则疑义涣然矣。盖古者诸侯一娶九女,息夫人虽死,而其娣侄未必能俱死,人但知为楚夫人者亦号息妫,而不知其截然两人也。若息夫人之贞固不二,则庙食千秋宜矣。又楚平伯嬴亦列于《贞顺传》,曰:“伯嬴者,平王夫人,昭王之母也。

吴入郢,昭王亡,吴王阖闾尽妻其后宫,次至伯嬴。伯嬴持刃曰;‘君王弃仪表之行,纵乱亡之欲,犯诛绝之事,何以行令训民?妾闻生而辱不若死而荣,妾若有淫端,则无以生世。一举而两辱,妾以死守之,不敢承命。’吴王惭,遂退舍。伯赢与其保阿闭永巷门三旬,秦救至,昭王复矣。君子谓伯嬴勇而精一。”某生因思夫人之言,与此传适相吻合。又检《春秋大事表》,于卫夷姜、晋齐姜论之颇详。玩夫人之言,似已知有此书矣。淮贾君之事,无书可考,后读《史记.晋世家》云,自献公为太子时,重耳固已成人矣。献公二十二年,重耳年四十三,出奔狄国。某生始憬然悟曰:“重耳在鲁僖公四年,年已四十有三。申生乃重耳之兄,秦穆姬又其女兄,则其母齐姜年必在六十以外。贾君乃献公初娶之夫人,其年又当长于齐姜。惠公入国,在鲁僖公九年,则贾君年在七十左右无疑矣。

惠公淫其侍婢,而左氏误信传闻,以为燕于贾君,其诬贾君实甚,宜夫人为之表白也。”某生常以所梦语人,复作文,考论其事甚核。后数年,复梦夫人召之,出彩笔一枝赠之曰:“此翰苑笔也,聊赠一枝.以报发潜阐幽之厚意。’是秋,果捷乡试。明年,成进士,入翰林。

马端敏公被刺

同治九年七月:二十七日,为两江总督月课武职之期,马端敏公(新贻)亲临校场阅射。校场在督署之右,有箭道可通署后便门。端敏阅射毕,步行由箭道回署,将入便门,忽有跪伏道左求助川资者,乃一武生,端敏同乡也。接呈状阅之,谓曰:“已助两次矣,今胡又来?”言未毕,忽右边有人大呼伸冤者,未及询问,已至端敏身前,左手把其衣,右手以小刀椹其胸。端敏谓从人曰:“我已被刺,速拿凶手!”言讫而绝。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
  • 前路之死神篇

    前路之死神篇

    前路漫漫其修远?我们的路在何方!兄弟不同的路
  • 阴尘途

    阴尘途

    命运如同丝线缠绕,无尽岁月已然早已注定,纵使拼尽一切也从未改变,天道之下,无力逆天。
  • NKDP

    NKDP

    我们都有罪,我们都该罚。这个罪恶的世界,华丽而肮脏。糜烂的生活,充斥着腐烂。N,K,D,P将创造出怎么样的复仇篇章?
  • 随身空间之乌雅皇妃

    随身空间之乌雅皇妃

    现代初中生穿越清朝一心想要父母平安安稳度日不了进入了四爷后院开始了荣宠一生的日子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人生没什么不可放下:弘一法师的人生智慧

    人生没什么不可放下:弘一法师的人生智慧

    本书是弘一法师用一生彻悟的人生真谛,最朴实、最接地气的人生箴言。很多时候,你那些义无反顾的执着,那些让你遍体鳞伤的坚持,最终都将成为浮云。这个世界没有天大的事,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放不下的自己。你要明白,世界不会为谁而停留,一切也终将成为过去,放不下、舍不得,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人最强大的时候,不是坚持的时候,而是放下的时候。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在本书中,弘一法师教你如何放下那些阻碍你人生幸福的欲望和执念,如何快速获得幸福自在的人生。
  • 苍难

    苍难

    ,,,,,,,,,,,,,,,,,,,,,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贪恋红尘三千尺

    贪恋红尘三千尺

    本是青灯不归客,却因浊酒恋红尘。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佛曰:缘来缘去,皆是天意;缘深缘浅,皆是宿命。她本是出家女,一心只想着远离凡尘逍遥自在。不曾想有朝一日唯一的一次下山随手救下一人竟是改变自己的一生。而她与他的相识,不过是为了印证,相识只是孽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