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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祸起萧墙(上)

午后的阳光尚不算炽烈,两只灰雀懒洋洋地站在地面上,时不时啄食青石缝间的石粒,消化中午尚难消化的吃食。

方行健坐在大堂回廊前第三级石阶上,眼睛早已闭上,听着从家门口萧墙外传来的小儿喝呼声。

那声音谈不上洪亮,不过以方行健的武功,也还能听得清楚。

“阿方,你又去喝酒!”小儿一板一眼学着母亲的声调,“快快滚出去。臭死啦!”

孩童正是稚嫩时节,平时也无玩伴,索性天资聪慧,平日学着大人模样玩耍,亦不觉得无趣。

方行健听着这声音也不甚恼怒,反而想到,“这小子算算也近七岁,与其养在家中,不如寻个学堂,也能让其多学些仁义,懂得什么是忠孝二字。”

方行健正寻思该去何处寻找启蒙师傅,门口的喝呼声却骤然消失了。方行健赶忙睁眼,耳廓向外一张,上身也朝前倾,正欲使力奔向萧墙外。

“阿方,阿方!”

随着不断呼喊,一个娇小身影绕过照壁,劲直奔向方行健。

来人正是方行健幼子:方乾。

方行健脸皮刚要松弛,却见随着方乾绕过萧墙的还有一人,那人穿一身绛紫侠客长袍,颇为潇洒倜傥,腰挂一柄三尺宝剑,虽不知是何方神圣,但方行健一眼便认出那剑鞘乃是黄栌木所制。

这种木材虽然分布颇为广泛,但唯有北人因爱其秋日之美,最是喜欢用其制鞘。

北人素来少来此处,此人来此却是为何?

方行健眉头微动,左腿踹出,笑骂道:“你这小崽子,有客人在,也不知道喊一声‘阿爸’。”说是呵斥,实则眉眼之间尽是笑意,左腿更是还未及身,便化踢为勾,又伸出手将方乾顺势一拉,抱入怀中。

方乾似也早已习惯,咯咯笑着,搂住方行健的脖子,“阿方就是阿方。”

方行健拍拍儿子的屁股,“没大没小。”语毕,将方乾放下,“找你妈去,告诉她我这有客人招待。”

方乾应了一声,便飞速往侧房跑去。

绛紫侠客袍的来客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幕,见方行健略带歉意地将注意力转移至自己,抱拳施礼道:“这等父慈子孝,我却是已经十年未见了。阁下可是十年前,参与了栖霞寺一战的方行健?”

十年前,栖霞寺,天下只要称得上有名有号的,哪有一位不曾参与?

此役更是方行健一生的转折点,纵使已过十年,他依然忘不了当年的金戈铁马。

方行健细细打量,年龄比自身似乎要小些,大约三十不到,容貌却极为陌生普通,唯一有些值得注目的是那一字浓眉下垂眼,两眼上挂着的厚厚眼袋好似敷了纱布。

方行健对此人半点印象也无,心中盘算此人来历,手头却没有放松,还礼道:“正是在下,足下是?”

来客也不回答,反而环顾四周一圈后询道:“这宅子倒也不小,不知怎未看到仆从?”

方行健客气地笑了笑:“小门小户,自食其力足矣。”

来客点了点头,依旧不表明身份,继续询问道:“那孩子看起来有些年龄,怎么还未入学?”

方行健心头隐隐有些不快,自家事又岂容他人一味打听:“不劳尊驾费心,小儿不过刚刚到了蒙学年龄。”

“还未上学,算不得能记事喽。”那人嘀咕了一句,继续不依不饶地询问道:“那不知与尊夫人何时结的亲?除了那小儿可还有其他子嗣?”

先是仆从,继而妻小,若是寻常人家,听得一个陌生人这般询问,早就火冒三丈,将这等毫无礼貌教养之人驱逐出去。

方行健的心头却是冷静一片,本有的无名业火也被这些问题背后蕴含的可能一扫而空。他再次打量一下眼前人,依旧毫无印象,沉思一会,仍旧毫无头绪,叹了口气道:“八年前方才相识。一个尚且如此顽劣,又何敢再有第二个。”

来人见方行健只不过在片语间,便将自己故意挑起的怒火压制,语气更是再无波动,就知道自己此行目的已被看破。心中佩服,重新抱拳道:“在下姓王,名守义。”

“家父王汝城。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杀父之仇而已。”

说完,从怀中掏出二两足银,轻轻一掷,只听倏地一声轻响,眨眼功夫,足银就嵌入方行健身前青石所造的台阶中。

方行健脸色严峻,将柔软的足银嵌入青石之中他亦有法子作到,不过这般轻而易举地以暗器手法嵌入,他却是想都不曾想的。

“照江湖规矩,这二两足银,”王守义神态放松,两条眉毛耷拉着,厚厚地眼袋遮住了眼眶,好似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地模样,“便做死去之人的殡葬费用,如何?”

方行健却未接话,反而再次仔细打量了王守义一番,一字浓眉下垂眼,两眼上挂着的厚厚眼袋。

这眉眼确实有些像王汝城。方行健努力将王守义的容貌和记忆中王汝城对照一番。终于确定纵不是亲子,想来也是关系极近的血亲。

方行健忽的叹了口气,“战场上向来不少枉死之人,况且这事。”他停了一下,本想说王汝城是死有余辜,但念及其亲人在面前,终究留了口德:“是非公道也不好说。”

王守义微微一笑到:“十年前,五马渡,我父为你所杀。这天下虽然枉死的不少,可此仇在下却不敢忘。”

方行健想起十年前那一战,以及之后种种,道:“你当时不在场,却不知当时情况,我也是不得以方才杀了他。”

“两军交战,自有死伤。”王守义不理会方行健种种言辞道,头高高仰着,右手搭在剑上,言辞之间也有了几分不耐之意,“我父为主尽忠,却死在你手上,我也不是天涯海角的找你,但今日入川前,却恰好探听到你的消息,这想来也是天公之意。”

方行健见王守义意志坚定,丝毫不为所动,终于沉声道:“不及妻小?”

“按江湖规矩,你妻子不知此事,儿子连书都未读,我自不会祸及妻小。”

王守义说话依旧是慢条斯理,“倘若你信得过我,孩童年幼又无亲朋可以托付,我亦可将其接到太原送入程府,供养其学武习艺。”

说至此,他尽然笑了出来:“待其艺成出山,若是想寻我报仇,自然也是无可无不可。”

能说出这话,固然是王守义秉持侠义之道,同时方行健又怎么听不出这其中的自负?

王守义神色轻松,更有心情解释道:“太原程慎诒前年重登白玉京,回乡后便正式开府收徒。若不是我与程先生有些交情,也不敢做此承诺。”

武学一道,天生便无公平所言,有人如履平地进境迅速,有人却步步如登山,程慎诒年龄不过比方行健大上一轮,却在方行健还未出道前,便早早凭借剑道造诣登上白玉京,成就剑道宗师之名,待栖霞寺与前代天下第一剑圣赵越渊一战后,自觉剑道寸进困难,又弃剑学刀,不到十年便又重登白玉京。

如今更隐隐有“天下第一”之势,被认为是当今武林最有机会追上已死的赵越渊之人。

方行健知他是用言语动摇斗志,嘴头也毫不客气:“阁下若是不幸血洒青石,在下也定亲送阁下身归故里,必不让你如你父亲那般,抛尸大江。”

话虽这么说,其实方行健早打定主意,待会争斗起来,能留手就留手,若是只有胜负而无生死,那才是上上。

在他看来,这天下为寻仇而赌命是最无意义的事了,你杀我,我杀你,杀来杀去何时才是头?若是仇怨能在他手中消解岂不皆大欢喜?

更何况,这王守义是太原王家的人,太原王家族人众多,倘若将其杀了,其亲属在来报仇,那时是杀还是不杀?杀了老的,来了小的,杀了小的,来了老的。来来回回下来,这日子还过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昔日为了大事杀王汝城,那时是义不容辞,这仇恨担了就担了,就是祸及妻小,方行健也毫无怨言。

王守义却眼前一亮,头也自进院以来,首次正了过来,他朗声应道:“好,方大侠既出此言,我便先行谢过了。”

说罢,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方行健也郑重地伸出自己右手,与其右手相击。

“人死仇消。”王守义道。

方行健点头:“不及妻小。”

二人又是一击掌。

王守义终于收起笑意,正色说出最后一句:“若违此誓。”

“天地不容!”

王守义三击掌完毕,便重笑道:“此事既然是我挑起,时间地点请自便。三日之内最宜,七日后我还有要事要入川。”

他这般说显然是没将这场死斗当成什么大事,好似方行健不过是待宰羔羊,只等挑个好时辰,就杀了以祭拜自己的父亲。

方行健听得这等话也不恼怒,微微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王守义本想给方行健一些时间和家人交代后事,没想到得到了这样的答复,他愣了一愣,猛地想明白了,“是了,这位方大侠定是以为我旅途劳累,不想让我有机会休息准备。”

比武从来不仅仅是擂台争斗这般简单,就像他早前用言语激方行健,也是存了让方行健生死之间,能够被怒火勾引做出误判,如今方行健不想给他休息机会,想来也是类似的心思。

王守义心头通亮,嘴角却是含笑,颔首道:“那是最好。”

他确实是偶然在襄阳获得了方行健的消息,因急着去川中办事,便急急忙忙寻了过来。今日刚刚寻到方行健,就是连水都不曾喝过一口。不过王守义自觉武功一流,临行前又得名师指点,此时正是踌躇满志,自认天下少有敌手,只等前往巴蜀大展拳脚,又何惧些许疲劳?

方行健抱拳道:“且容在下取下兵器。”

“久仰武当长剑大名,请。”

方行健告辞王守义,转身穿过回廊,步入侧房,往日还未步入侧房,便能听到方乾的吵闹声,此刻却连他夫人呵斥地声音也无丝毫。

方行健站在门口,停了一会,里边依旧连一点声音都无,好似一间空房。他叹了一口,推开了门。

刚一进门,一个碗碟就直冲面门而来,他伸手稳稳接住,又叹了口气道:“你这是又为何?”

砸出碗碟的妇人,身穿一身粗蓝家居服,本就颇为凶神恶煞的丹凤三角眼,此刻睁得通圆,一双柳叶眉也高高吊起,真不愧当年“母夜叉”的凶名。

这凶狠妇人正是他夫人孙婉仪。

孙婉仪怀里抱着方乾,小儿已沉沉睡去。她冷哼一声,道:“早知你是这等不要命的好汉,昔日在洞庭湖上就该让你吃顿板刀面。”

“乾儿?”方行健担心小孩状况,也不理会夫人的冷嘲热讽,走到方乾身边,探出手观察,轻轻唤道。

孙婉仪见他这关心孩子模样,心中原本的怨气顿时消了三分,道:“你儿子睡了。”

方行健颇为诧异:“睡了?刚刚还看他活蹦乱跳。”

“他那么吵,打扰我听你装好汉,我叫他安静,他又不听。”孙婉仪冷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看他,“我就在茶里放了一些‘安神散’,喂他喝喽。”

方行健见夫人一副气鼓鼓地模样,知道她是心忧自己,想起开门时听到的话,笑嘻嘻地凑到夫人面前,“其实当年我这个好汉之所以怕吃板刀面,是因为”。说道这他故意拉长音调,孙婉仪却好似毫不在意,反而又一次别过身子,还特意再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方行健赶忙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能领个媳妇。”

孙婉仪毫不客气将其推离自己,“你到知道你还有个媳妇!”

“我还有个儿子呢!”方行健毫不为意又凑过来要抱孙婉仪。

孙婉仪挣了一下,方才趴在他身边,“那你还敢,你要是,要是。”她本想说,他死了就改嫁,让他死了还要带个帽子。可一想还未决出生死,万一出言被哪路神仙听到,显个灵,成了真,自己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想到这,她的鼻头有些酸,眉头也垂了下来,改口道:“哎呀,你知道的。”

方行健低下头,拭去方乾嘴角的口水,低声道:“江湖嘛。”

旋即,方行健贴在孙婉仪面前,附耳道:“我若不是杀了王汝城,又怎会跑路去四川,最后在洞庭边被你捉了去,做了压寨女婿。”

也不管孙婉仪是如何羞恼,方行健哈哈一笑,取下孙婉仪早已备好的宝剑,坐到桌前,拿起面前的毛巾就要擦拭。

孙婉仪见此情景,道:“不用擦了,我知道你是不肯用毒的。”方行健闻言停下手中动作,扭头对夫人笑了笑,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孙婉仪忽然道:“我去把大门关了请他喝茶!”

孙婉仪也不是什么弱女子,昔日未嫁之时,亦是洞庭湖畔纵横多年的水鬼,她此刻说去把大门关了,实际是说,大门一关,外人不知,也要讲什么江湖规矩,夫妻联手做了这寻仇之人。

她也不知敌人深浅,不过能够贸然前来的,就算不是什么一等一的高手,也自有其自信之处。孙婉仪这番说,既有心忧丈夫之故,也是存了同生共死的念头。

方行健停了脚步,摇头道:“按照江湖规矩,他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你杀了他爸!他又要杀你!”

“但规矩就是规矩。”

“我是为你好,你不要命,儿子怎么办?”

“我们是立了誓的!”

既然立了誓,就要遵守。无论别人遵不遵守,我都要遵守。懂了方行健心思的孙婉仪再也不知说什么,本来只是在眼眶打转的洪水终于决了堤,跨过脸颊的小山丘,绕过紧闭的嘴唇,在下巴处汇聚成为一道银帘,只几个呼吸就打湿了胸前的衣衫。

她本想大喊大叫,却感觉喉咙被什么捏住,难受异常,只能勉力说了两字:“去吧。”

方行健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穿过回廊,重又回到门前庭院,只见王守义此时仍立在院子中央,饶有兴趣地盯着院角依旧在啄食的麻雀,仿佛一点也不担心方行健会借机准备什么手段。

方行健先是有些佩服,继而转念一想:“是了,这人除了信任我之外,怕也是艺高人胆大。”更加庆幸不要妻子插手的想法。

他向前一步,朗声道:“久等久等。”

王守义见方行健提着一把武当长剑出来,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拔出自己挂于身右侧的宝剑,将剑鞘猛得朝方行健投去,只听咻的一声,不过眨眼时间,剑鞘已到方行健一步开外。

死斗开始了。

方行健见剑鞘来的极快,下意识地向左一侧身,继而久远的身体记忆又带着直接往前一仆。果然方行健只觉头皮一凉,也不抬头,就知是王守义宝剑到了。他更加晓得,这不过是第一波攻势,因为毫不停留,直接借力朝右一滚躲过了王守义蓄力已久的一踢。

王守义先发夺人,却三招落空,心中也不甚懊恼,反而赞道:“方兄除了武当武功,这江湖路数倒也熟练。”

原来方行健用来逃过先手的,不是武当功夫,乃是江湖鼎鼎有名的无赖招数:“驴打滚”。

倘若是年轻搏名之时,方行健就是挨上一剑也万万不会用这等功夫,一来不够美观,二来,驴打滚躲避之中,唯一的反击其实也是暗箭伤人,且奔着人家的下三路,实在太过阴损。

年轻侠客正是求名头的关节,这一招用后,日后若是成了名,旁人提起这位侠客年轻时,就总会说:“要不是那谁谁曾用了‘驴打滚’躲了人三招,不然早就死了,哪还有今日的威风。”

这样三番五次提起,纵有偌大的名头,也会让人觉得是侥幸而已。

方行健翻完一个跟头,腰部用力,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稳,听到王守义的嘲笑,脸都未红,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奢求扬名天下,又何必在意招式的美观?

当然,暗箭伤人这等手段,他方行健还是不屑为之的。

王守义见方行健仍无开口的意思,也不在强求,蓄势刚毕,又是雷霆一击,直刺方行健咽喉。

方行健心头一跳,起疑道,“这王守义明明是太原王家之人,为何不用自家独门的‘云顶剑’,所使剑路更像是程慎诒的路数。”

程慎诒乃是方行健这一辈的偶像,性格稳重,最爱三思而后行,使的剑招,亦是环环带扣。昔日栖霞寺一战,方行健也见过程慎诒所用的相同一招。

一剑先疾刺咽喉,方行健双手上扬,用手中武当长剑封住去路。

王守义剑也不停,两剑一接触却无丝毫声响,王守义的剑顺势如水流般倾斜而下,直削方行健握剑双手。

方行健见连变化都是一致,更加确定:“这果真是程慎诒的路数。”

看似取人要害,实则逼其自救顺势夺剑。第一剑可虚可实,其上只有三分力,第二剑才是关键。

杀招万千,却无意取人性命,正是这等慈悲胸怀让程慎诒不过年纪轻轻就有一番宗师气度,从而饱受赞扬。

不过王守义杀机一动,本是朝着剑柄夺剑的招数,在他使来却只朝方行健手指削去。

方行健丝毫不慌,这招若是他自个儿是万万不知该怎么破的,不过他在栖霞寺早就见过赵越渊是怎么破这一招的。

胸有成竹之下,他也大笑出声:“来的好。”

他刚刚也是只用了三成力,此刻借着说话,脚下加力,矮身贴近王守义,手也弃剑松开,,竟要一把抱住王守义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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