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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恩怨情仇变(2)

因为他已不及由静止启动,闪开这一式至快的旋刺攻杀了。所以,他拼尽全力,迎了上去,目视风暴中心的那惟一一处静止着不动的地方,发出了最后一刀。

而后生死即分。

当刀撞入那看似恒定的枪弧中心时,一股巨力却自风中爆发,使飞刀卷入了巨大的涡流之中。

而后刀化作了碎片,激溅向空中,化为无形。

杀手的一刀已失,重枪立将他的血肉捣成了漫天碎散的血块,肌骨无存。

随后,容秋水收手,手腕在振动后停下。几丝细小的血珠溅到她额前,使她更显得狠辣而英睿。

在这一招由开始到终结的刹那之间,星逝与封玉寒,也分出了胜负。

封玉寒的刀芒一黯,现出了一个明显的破绽。

他已用尽了全力,也许神志亦已恍惚不定,而在这一刻显出如许状态,则尤为致命。

星逝蓦地出手,全身蓄势已久的巨力猛地攻出,漫天金色的手影铺陈而下,厉啸一起,封玉寒即被遮下。

没有人能够拦下这一掌。因为没有一件武器可以比拟这双金铁交融、无坚不摧的掌。

这或许是一件绝佳的武器了,以至于封玉寒这样的攻势,都无力去毁灭它。

可又有谁明白,其实真正强大的武器,都不是人身体的一部分,既如此,也就永不会使人天人合一,天下无敌。

一声厉响,双掌已拍住了封玉寒的刀。

星逝的脸上掠过一丝胜利的残忍的笑。

而封玉寒则目视着自己手中之刀如被铸在钢铁之中,不能再动半寸了。

星逝笑了一声,道:“我赢了,你的刀已被我拿下。”

封玉寒微微地摇了摇头。

“你认为,这柄刀就是我的真刀么?”

而后,在星逝惊恐的目光上,封玉寒已弃刀,右掌发出了一丝淡金色光芒,骈指而出若刀锋。在虚幻着旋起的掌尖掠过星逝的那双铁手的时候,星逝骤然间惊惧万分地后退,全身耀动的光华与双掌闪烁 的金芒同时黯淡了下去,如被扑灭了一般。

而后狂风自四方集卷向中心,灯火俱灭,疾劲的风旋动着归入封玉寒右掌的尖端,随后无声地剖出去,汇万钧之力于一处,耀眼如旭阳。

星逝的全身都灰暗了下去,当手刀劈入他身体半寸,一般强大的气流厉卷向周身,同时手刀掌心炽热如火,刚烈若电,锋刃似刀,几欲将星逝的身体撕裂成八片而飞向四方。

但星逝已振身而退。

作为杀手,当机立断,该放即释,才是真正的绝顶人物。虽败而不乱,则更是难得。

星逝撤退前,他还用封玉寒的刀猛挫向对手,而后在封玉寒为之顿了半刹的瞬间,一缩身出了三丈,在灯火不为风击、再度燃起的时候,他已自客栈门闪了出去。

风雪又激扬着涌了进来。封玉寒缓缓地放下右手,指尖上一滴血珠缓缓地滑落下来,坠落至地面,散开。

而后,他回过头,看着容秋水杀死最后一个敌人,现出一脸少有的温润的笑容。

在刚才一役中,他们联手并肩,同心力战,一气逐走了星逝、绝刃,斩杀了雪藏与三大飞豹组杀手,谈笑间气贯天下,横扫群敌,直视一众顶尖杀手如无物。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环顾四周。

其余的客人,俱是一脸惊愕,那掌柜同样震惊地目视着店小二刚才破窗而去的身影,仿佛不能相信这样的人竟然埋伏在自己这里如此之久。同时,那曾立于二楼与星逝一同俯视下方的女子,也抽身而退 ,身形矫若脱兔,转瞬藏身于二楼的房间之中。

封玉寒却于此不为所动,他反手插刀于方桌之上,而后抽出一块白绢,静静地擦拭了起来,一脸冷漠的杀气。

容秋水则横放下了长枪。

她心中既有为封玉寒杀敌的欣喜,又充溢着适才的杀所带来的忧伤。

为何而伤感?难道那些人不是十恶不赦的杀手死士,武林公敌么?这样的杀,会有什么莫名的苦痛呢?

这是一段凄苦的不为人知的事。容秋水不愿对任何人倾诉,包括封玉寒。

风雪劲疾,嘶号彻天,杀手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灯火依旧忽暗忽明。无客有去意,目睹一场血腥的杀戮后,就仿佛他们已被定在了原地,没有退出的勇气了。

惟有那个一脸精明之气的掌柜缓缓地走到了门口,关上了大门,而后疾步走向了封玉寒。一脸赧然地笑:“客官,请离开吧,你带来了太多血腥。”

“已近子夜,去向何方?”封玉寒注视着掌柜那颤抖不定的双手,而后伸出手指,轻敲了敲刀面,一脸冷寂。

容秋水抬目,淡然道:“你有能力,让我们离开么?”

那掌柜一脸圆滑的后退,而后不紧不慢地说:“我没有……没有……不过你们只要在此……这里便不得安宁……”

“那倒是为难你了。”封玉寒扬了扬手,将两锭银子抛在桌上,随后反手抽刀,收入鞘中,目光中俱是不屑。

掌柜立时似很贪婪般地拾起了银子,随即很快地退向柜台,仿佛适才的表象刹那都化作虚无,目的已成。

封玉寒望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这类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又回身,目视雪藏那已近冰冷的尸首,以及阶前火焰焦黑的余烬,黯然地站起,沉寂地闭目。

只要他们在此停滞一刻,便会有杀手前赴后继而至。他并不知道雪翼八鹰受无情之命而来,但他有预感,四鹰已败,幕后必将很快到达。

而他内力大耗,半个时辰内恐难恢复如初。容秋水也受了伤。

不过离开,也就等于曝于荒野无所遮屏,不需杀手,就连风雪亦能将他们吞没。

客栈中静得可怖。封玉寒闭目,调息。容秋水静立,四顾。客栈中的其他人都没有动半步。

惟有风雪呼啸响彻耳畔。

没有人去挪动堂内的四具尸首。此时已近子夜,却也没有任何人离开客栈一楼,或登上居室。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无人愿横死于地,更不希望无辜地成刀下亡魂。

尽管封玉寒决不向他们动手,可他们却不明白,封玉寒是怎样一个人,那自酌的老者放下酒壶凝视他们,旁座的姐弟二人也已停下了筷子,端坐着不发出半丝响声,那雍容的妇人一脸茫然地坐在那里, 周侧的婢女亦低头不语。

掌柜则坐在柜台前打起了算盘,无视周围的一切。

“下一波攻击很快到了。”容秋水轻声道。

“不错。静寂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只是不知道威胁在何方。”

“我们怎么会被这些人盯上?”

“不知道,或许八鹰受雇于萧剑云也不一定。”

“不会的,他们一定不是三师兄所能请动的。”

“不管怎样,处境危急已间不容发。”

“想来我们难以避此一劫。日前师父身死,而今恐怕亦为无情之所为。生死一搏,在所难免。”

“祸皆由我起,你随我而来,如今处境堪虞,你不后悔吗?”

“不,不会的。”容秋水的眼中泛满了坚定的神色。

封玉寒温和地望了望她。

“我明白你的心了。”封玉寒暗忖道,“可你知道么,我并不可能接受的。”

而在同一刻,容秋水却静默地望着他,心道:“不论我的未来如何,你都是我惟一的天下,接受与否,皆是我命。”

怀着异样的心情,他们携着手,静待着这个雪夜的过去,并在这让人惊怖的晚上,共同血战,直至天明。

子夜。

风雪更加狂厉,呼啸的风声漾动在客栈之中,久久郁结不散,恍若骤起骤伏的雷鸣,疾烈轰响,震彻天云。破碎的窗棂中不时地飞入梦幻似的雪花,同时夹带着万分酷寒,沁入每一个人的心。

静寂维系了足足一个时辰。半空中浓重的杀气令人魄为之夺,魂为之慑,胆为之迫,心为之寒。

同时,黯淡的灯光,更平添了几分恐惧。

封玉寒与容秋水双手相握,心中平静如水,互予的是默默的鼓励。

无言的感触,实在太多了。封玉寒冷漠的外表下充溢着几分感激与热情,而容秋水则仿佛失去了思想,只是凝视着封玉寒,轻语呢喃。

直到一道狂风猛击在破窗上,封玉寒才警觉了起来,脱离了心中所思。

他素来有豹子般的警觉,周围的一切变动,他俱静置于心,同时冷静沉着到冷酷阴沉,在转瞬即可拉开架势奋力搏杀。

随后,他便见到了一个黑影急掠而入,旋动着卷开飘忽的风雪。

一切来得太快了,那人的轻功,简直匪夷所思。尽管封玉寒已有防备,可是在那人猛地瞪视封玉寒时,封玉寒却怔住了,恍如失神一般。

因为来人,有着聂天情的面孔。

只要心中有愧,他就必死无疑,因为一个死于己手之人突然出现并施绝杀,断非他所能够承受下来的。

何况对手的武功,委实太高了,几不在他之下。

当那个敌人停住的时候,一切又归于静止,而后,那敌人发现,自己是错了。

他离封玉寒已不过半尺,封玉寒拔刀才到一半,他的指尖离对手已几无距离。

但容秋水的枪,却静止在他的咽喉上。

而后,他便不敢再攻下去了,因为自己已不可能突进半寸,否则他就将倒在封玉寒身前,为枪洞穿,战死。

“你是谁?”容秋水疑惑地问,语气中透着几分疑虑。

“我是聂天仇,血海深仇的仇,你们大师兄的胞弟,来杀封玉寒复仇的杀手。”那人一字一顿地说。

“你可以走了。论正面交手,你胜了我们任意一个。”封玉寒冷静得有些可怕,手指有力地屈伸着,由刀柄上离开,在身前轻晃着。

“你杀了人后,就没有一丝内疚么?”聂天仇瞪视封玉寒,目光如火。

“任何一个袭击我的人,都没有毫发无伤而离开的,但我绝不会对你下杀手,因为你有一张与他一样的脸。”封玉寒极度阴森地对他说,但目光却游离在其它地方。

“无论如何,我都必然要毁了你。”聂天仇嘶声道,“你敢与我公平一战么?”

封玉寒微微垂下了头,而后说:“你认为激将法对我有用吗?不出十招,你必败于我的绝情刀式之下。”

聂天仇突地动了,左手挡开容秋水的枪,而后一指凿向封玉寒眉心。

指气如风,一式丧神。

流矢般的指力破风而至,于无声中现杀气,令人猝不及防。

但封玉寒的刀已完全出鞘,顺势刀断了指力,而后他一个斜身,指劲击空,击炸了方桌上的一个空杯。

随后,聂天仇便看到了一束金虹般的刀光,光影层叠,恍如飞鸿。

他疾退,同时,借力又急攻了两指。指力绵长若风逝云流,云飘雾展,舒卷着振开了气流,锁向封玉寒左右双肩。

可封玉寒却横过刀刃,再度拦下,而后刀锋急颤着嗡鸣,在奇绝的旋转中划着绚丽的轨迹,急斩聂天仇的胸膛。

不够快,在刀意铺散到空中时,聂天仇已如梭般急转坠地,弯身避刀,随后凝集指力,化作无穷杀意,猛击。

然而,这几近于徒劳,因为聂天仇的每一招,都被封玉寒挥刀挡下,可他已没有自信罩住封玉寒那越来越狂厉凶悍的刀式了。

而自始至终,封玉寒都还仅是坐在那里,每一招都显得那么随意而闲定。容秋水则用欣赏的眼光目视那如水银泻地,月华映空般轻盈潇洒的刀招,并望着聂天仇的招式不断黯淡,湮灭。

聂天仇已失去了优势,没有了机会。

可即便人之将死,犹须一搏,何况他知道自己不会死,而且背着血海深仇,一定要报。

大开大阖的指击终被封玉寒的第八招完全阻断,这一招很平凡,也很慢,却可懈可击。因为慢的事物总是完美而无破绽的,可以控制住打斗的节奏,更能够拦拒一切凌厉的攻击。而且在快慢更迭的切换 之中,无人能够应对自如地反击,只有等待。

聂天仇不愿等。

所以他等于败了,一个失去了攻击意识的人,是不可能打破任何完美的招式的。

封玉寒的刀招并不凌厉,式式留有余地,但那惊人的气魄却横扫天空。终于,聂天仇的攻击停住了。因为封玉寒的刀已静止在了他的咽喉前,散发的寒气沁人心脾,让他不敢再动。

容秋水这时静立在聂天仇背后,有些低沉地说:“你报不了仇的,还是离开吧。没有人希望你死的。”

聂天仇微微摇了摇了头,目光依旧像寒电般直射向封玉寒。但封玉寒却静静地垂着头,没有看他。

尽管这个对手,武功甚至与星逝相若,可他却并没有将聂天仇放在眼里。因为他想击败的,仅是萧剑云一人。

人有着许多潜在的对手。封萧二人刀剑相交二载,生死与共,却一直在内心中彼此竞争。他们都想着超过对方,赢得师父的倚重、红月的关怀。聂天情死后,萧剑云一招斩断他的左臂,更使他心中的争 胜之火复燃。

而聂天仇,仅是个为仇恨而战的人,这种人决不会是最强的,因为仇恨驱使下的武功虽狠辣绝毒,却决不能击败真正的高手。

蓦地,聂天仇一掌拦开了封玉寒的刀,在封玉寒还未回过神的刹那,一指敲向他的眉心。

不过封玉寒的反应立时让他明白,他又错了。

一只淡金色的右手,五指朝上,抵在了他的胸口,让他的指力一刹那化作了飘零的梦碎散开来,在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震愕的表情。

在封玉寒的刀执于聂天仇手的瞬间,封玉寒又控制了局面。

此刻,封玉寒很阴沉地说:“你莫要出手了,这只会害到你自己。”

而后他缓缓收掌。

聂天仇战意尽失,双眉间深锁的杀气,化作氤氲的飘雾散开,目光失神。同时,他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随后,聂天仇回头看了看一侧负手而立一脸淡笑的容秋水,又直视封玉寒那沉冷若西风的面容,无力地摇了摇头。

“看来没有人能击垮你们,我不能,萧剑云也决不能。”聂天仇嘶声道,“不过你们也不可能一同走下去了,今夜,这座客栈必将埋下你们中一人的尸骨。”

而后,一道精光蓦地发自聂天仇右手,同时他的人也飞退。封玉寒猛地一拔刀,刀光若水,激飞了这一件绝毒暗器。随后他紧追着聂天仇的身形一跃而起。起落间聂天仇已撞开了客栈门,湮没于栈外的 狂风暴雪之中。

而封玉寒则意味深长地回头目视了容秋水一眼,而后一转身,闯入了栈外的茫茫天地里,不知所踪。

容秋水目视着那飘动着的雪花,目光中满是关切。她知道,封玉寒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饶恕的对手反过身来与他为敌,因而在封玉寒掠出去之后,她便仅有祈祷与等待。

客栈中又嘈杂了起来。狂厉的风雪将木门刮得铿然摇摆,呼啸的风声幽咽如人泣,厉号若鬼鸣。

容秋水却静静地目视着那木门外的未知,心中一片迷茫与怅然。因为她有一种淡淡的预感,仿佛她将再难见到所爱的人一般。万千雪花俱化作她的愁思倾覆而下,她却独自迎风,孤独而彷徨。

然而一股杀气,猛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随后,在被风雪掩盖得无比模糊的视野里,赫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静立在门口,黑袍、蒙面,如死神的阴影一般,在噩梦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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