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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阴谋初起

吴瑛进了昭煾院,上了茶以后也没寒暄几句,八少夫人唐明娟倒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咋?刚刚在门口等着自己,热情得不行说等喝自己这杯茶的瑛夫人不是她吗?怎么不说话了?

唐明娟本来就是急性子,眼看瑛夫人自个自的喝茶,也不出声,一壶茶都要见底了!这下子她坐不住了:“婶子?突然来我房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瑛夫人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怎么啦,我没事就不能来你这坐坐啦?你是嫌弃婶子了嘛?”

唐明娟连忙推脱:“当然不,只是婶子好久没来过…着实让我感觉蓬荜生辉了…怕怠慢了婶子才是。”其实唐明娟暗自腹诽的是:你吴瑛也就两年前我成亲之时来过!

瑛夫人没接话,只是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忽而站了起来,在这客厅走了一圈,唐明娟这下子更是懵了,只得站起来跟着走。

“你这花瓶摆设的物件,有点陈旧了,怎么不换点别的?前段时间有人送了我一个东海珊瑚,大气极了,回头我让人送过来。”

吴瑛一番话让唐明娟措手不及,她连忙摇头摆手:“不不不,婶子不可,我这儿哪儿受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呀!”

吴瑛转过身,怜爱的望着唐明娟,不自觉便拉过唐明娟的手放在手中摩挲。

“傻孩子,这哪里是贵重物品,你还是唐家的千金呢,虽说唐叔最近是身体不好……”吴瑛话一出唐明娟都惊了:“啊,原来婶子你知道的?”

吴瑛点点头:“哪能不知道呢?你父亲唐叔对我的帮助很大,那是这辈子也说不清楚的恩情啊!我就盼着他安好,也因为他,我对你也格外上心。两年前知道你要嫁到我们这厉家来,我多高兴。”

唐明娟见吴瑛提起父亲,她就想哭。父亲突然病了,本来作为商会会长就让人眼红,这下子一病,下面的人就止不住的闹事,父亲也愈越管不住了,母亲柔弱弟弟年幼,她又是外嫁女,怎么能替父亲主事,安定商会嘛!更自私来说,在这家大业大的厉府,哪位少夫人娘家不好?自己能在她们面前有话语权,还不是娘家有一个商会会长的父亲给带来的底气!要是父亲倒了…后果…是想也不敢想的!尤其是,想到了今天才被自己摆脸色的七嫂。唐明娟倏尔一颤。

吴瑛把唐明娟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她安抚性拍了拍唐明娟的手:“好孩子,没事的,唐叔会没事的,商会也会没事的!我会尽全力帮助唐叔的!”

这句话简直就是定海神针,一下子就把唐明娟心里的惊涛骇浪给定住了。唐明娟反捉住吴瑛的手,宛若救命稻草:“谢谢婶子,谢谢婶子帮我!”

吴瑛脸上的慈爱更深:“回头我让下人给你送些燕窝来,你好好补补身子,可别等你父亲身体好了你却虚了,看这手这青筋起的”

唐明娟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青筋突起。这手都这样了,脸上怕是更加憔悴。自从父亲病倒,这每月都不见钱来了,以前父亲可是每月都会命人送钱来给自己作补贴的。吴瑛的话可真的关怀备至的及时雨!这下唐明娟的心是死死锁在吴瑛的看似关怀实则拉拢下了。

这厢的八少夫人和瑛夫人简直如母女一般,说起了体己话。

那厢,昭钊院。

陆妫之和黎斐尔也坐着喝茶聊聊天,但陆妫之不时的抚按心口,加之脸色也越来越不好。黎斐尔自然是注意到了,关切的问:“怎么了大嫂?是太劳累了吗?”

陆妫之摇摇头,语气也虚弱了不少:“阿斐,我总感觉今日会发生点什么,这心神不宁加之眼皮子一直在跳…慌得…”

黎斐尔起身走到陆妫之身后,是轻轻把手放在太阳穴上,按了起来。“大嫂你怕是劳累过度了,按着太阳穴听说有宁神效果,你且让我给你按着试试。”

陆妫之不言,闭上了眼睛,看着面容神态的确是放松了许多。

“母亲救我!母亲!母亲……”厉予琅的哭喊声逐渐清晰,最后震耳欲聋。陆妫之疯狂在后花园循着声音找女儿,但是就像鬼打墙一样,眼前的景是一模一样的!她走不出去!女儿的哭喊声让她心急如焚,脑袋都要炸裂!突然安静下来了,她一回头……看到厉予琅小小的身体从水底漂浮至水面……那从前生气勃勃古灵精怪的女儿,如今散发着死气……

“啊——”陆妫之尖叫而惊醒。刚为她盖上了毯子而坐下休息的黎斐尔被吓一大跳:“怎么了大嫂,是做噩梦了。”

陆妫之懵懵懂懂的看着眼前的黎斐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抓着黎斐尔的手,惊魂未定。倏尔想到梦里,女儿厉予琅溺水而亡。陆妫之几乎从榻上跳起,跌跌撞撞的往琳琅院去。黎斐尔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梦肯定和侄女厉予琅有关,无论是陆妫之这个大嫂,还是厉予琅这个侄女,她都喜欢亲近,就凭着这份亲近,她也拔腿就跑追了上去。

琳琅院。

厉予琅刚沐浴完,准备练一下字。反正一会儿也该去饭厅吃清明饭了。

陆妫之跌跌撞撞的到了琳琅院的门口,她突然停下来了。

她不敢进。

她害怕。

她怕进去以后发现女儿不在。

她好怕!

黎斐尔赶上来了。看着大嫂的背影,她看到了一个卑微的母亲,黎斐尔揽住大嫂:“没事的,只是梦,琅儿就在里面呢,好好的呢。你去看看,我不骗你。”

陆妫之转过头看着黎斐尔,黎斐尔以肯定的眼神回视她。两人慢慢的往院子里走去。

终于,厉予琅小小只趴在桌子上看书的样子落入两人视线里。

陆妫之心头大石落下。

黎斐尔松了一口气。

黎斐尔喊了一声:“琅儿”。

厉予琅抬头看向她们,但没看清楚人便被抱住了。是母亲的声音:“我的好琅儿,我的孩子……”。

厉予琅懵懵的,但也回抱母亲:“女儿在这呢。怎么了呀?”

陆妫之不言,只是低声哭着。

绵寿院。

老祖宗也刚沐浴完,问起红嬷:“阿宜呢?”红嬷回到:“二老夫人派了人来说是身体疲惫,且头晕的,就先回小厉府了,今晚的清明饭就不吃了。”

老祖宗听闻,紧张得不行:“你让府医过去看看,请个平安脉。”

红嬷应下了,转身去派人传府医。

这会儿红嬷刚出去,厉府膳房的主管事来了,说是清明饭准备好了,请老祖宗的话来开宴。

老祖宗点了头,主管事得了话便让人通知各院少爷夫人可以来饭厅了。

各院自然也是逐渐的都聚到了饭厅。饭厅有六桌:长房的老爷少爷们一桌,庶房的老爷少爷们一桌,老祖宗自然是和长房的夫人少夫人小姐一桌,庶房的也是,长房的小少爷小小姐一桌,庶房的也是。

就算是清明饭这种算得上是家族阖家家宴的,嫡庶依旧泾渭分明。当然,有人觉得理所应当,有人当然不满且怨。但是不满又如何,还不是敢怨不敢言,谁敢大大咧咧说自己不满意这个庶房的身份,不止长房会用家法治你,就连带自己丈夫也会跟着吃挂落!庶子身份,在庶房本就是不能揭的伤疤,大家可都是以二老夫人名下抚养自居,企图混淆视听,把庶房神不知鬼不觉的抬成二房呢!

这都变成二房了……那承袭世爵这些,那这偌大的家业……就是五五分…也足够他们吃香喝辣了,何况有些人的志向可不仅仅在于长房二房五五分,倘若长房覆灭……二房当家,不是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道板栗烧肉还不错……”三夫人杨葵心最爱吃板栗,平日房里的桌上常备着各种板栗小吃呢!“看着油腻,倒也入口即化,厨房做得好,妫之也安排得不错。”二夫人邓缵可不管你嫡庶之分,反正她就是长辈,她就认长幼有序。所以这下直呼大名“表扬”陆妫之的安排,她觉得理所当然。当然,在座的各位都见怪不怪,本着家和万事兴,也就不愿意计较了。

饭毕。各位都陆陆续续的离了席,庶房的并未安排留宿厉府,就都安排了车马,浩浩荡荡的回小厉府。

在上马车的时候,瑛夫人把这么多位夫人送上马车,自己却迟迟不上。这架势,不知道的外人一看,还以为她就是长房的某位夫人在送行。

终于,还有最后一架马车了,丈夫已经上去坐很久了,当瑛夫人上了车,发现丈夫在看着自己。

厉铎无言,只是撩开了帘子,帘子外是厉府大门,多气派呀,门口的两尊石狮子浩然生威,气势夺人。两夫妻看着这大门,厉铎默默握住了吴瑛的手,掌心的濡湿让吴瑛默然。

“走吧。”厉铎开了口。马车外的恭叔听了让马车夫开动。

“会回来的,一定!”吴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夫妻相视一眼,恍若回到当年初识。

昭钊院。厉予琅和厉予亨在父亲的书房看着父亲读书。下人泡了明前茉莉清茶正欲进来,陆妫之摆了摆手,接过茶端了过去。一家子,岁月静好,陆妫之感到由衷的温暖。

酉时将至,都该歇息了。厉予琅牵着厉予亨回去,琳琅院分东西房,西边便是厉予亨的卧房。虽说是西边的房子,但琳琅院可是厉府这么多院子里最舒适的,当年也是老祖宗拍的板让厉予琅住进去的。

路过后花园,那边竹丛析析作响,虽说有下人跟着,但厉予亨还是感觉很害怕,他小小声的说:“姐姐,我怕。”

厉予琅更加握紧厉予亨的手,安慰已经带了哭腔的弟弟:“别怕,亨哥最勇敢了,是男子汉,我们走过这一段就到院里,别怕啊。”

厉予亨一向最听姐姐的话,他扁着嘴巴憋着眼泪,假装勇敢的点了点头。

走到了湖边,两人借着廊亭上的灯小心翼翼的走着。

“啊—”厉予亨踩在一块石子上,没站稳,一屁股摔在地上。厉予琅连忙蹲下来察看,刚想喊下人去通知父母,却发现刚刚还跟着的下人不见了。

一个黑影走近他们俩个……

“扑通——”厉予琅落了水。黑影瞬间消失,厉予亨大哭起来。

钊昭院这边,厉钊歇下了却见妻子迟迟不回卧房,他披着衣服出来看看。陆妫之坐在那发呆。

“怎么了,今日你也累了,该歇下了。”厉钊拍拍妻子的肩膀。

陆妫之见是丈夫,她顺势环抱丈夫,“今日总有些心神不宁,刚刚我就不应该偷懒,应该陪琅儿和亨儿回去才是。”

厉钊无奈的摸了摸妻子的头,没好气的笑着:“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这有啥关系,再说又不是没有下人跟着,往日里走了千遍百遍的路,还能发生什么?快歇着吧,明日还得陪你回娘家看看父亲。”比起自己的父亲,厉钊觉得老丈人才更像父亲,老丈人对自己的栽培让他时常回想,感激不尽。

距离后花园最近的院子是婉仪院,也就是厉燕仪的院子。虽然厉燕仪绣不好花,但是她爱看这些花花草草呀,为着这个,疼女儿如命的厉季求了老祖宗,让迁院,老祖宗心慈,没什么不允许的。

今晚的晚饭绝了,果然是安排了顶尖的酒楼厨子做的饭。厉燕仪看着桌子上十二道菜里有五道都是自己最爱的,这不,使劲吃把自己吃撑了嘛!

她一个人慢悠悠的散着步消食,平日她不走竹廊这边,今晚就着月色,她倒觉得意境很美。不知不觉便走过去了。

微弱的哭声传来,厉燕仪胆子也大,径直朝着哭声疾步而去。走近一看,是侄子厉予亨。

厉予亨已经哭得没力气了,嗓子也哑了。他指着湖边,说不出话。厉燕仪方才还没留意湖上,这下子定睛一看,说浅不浅,深倒不深,有一片衣物漂浮着。厉燕仪心想,出大事了!!!

不过一盏茶。

琳琅院站满了人。

厉钊铁青着脸,抱着厉予亨,孩子在父亲的怀里哭得打着嗝的睡着了。陆妫之跪坐在床边,整个人瘫软着,黎斐尔和陈琴霞两人用了很大力气都没把她拉起来。两人也只能蹲在她身边陪着她。

唐明娟被人叫醒时还不知什么事,但她的起床气就骂骂咧咧的表现开来了,方才在路上遇到了黎斐尔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也担心得很。张洁杏站在她的后面靠角落的位置,毫无存在感,但表情同样担心。

正厅主位坐着厉永曾莠夫妇。厉区厉季那边没派人通传,但是他们夫人都派了婆子过来候着。厉予琅的诸位叔叔们都在厅里,说起这位侄女,古灵精怪,且又是长房的第一个孩子,目前长房四个孩子,有三个都是在厉予琅出生后的好几年才出世的,大家都众星拱月的稀罕这位千金的呀。厉永身体本来就不好,曾莠担心丈夫,细声的劝着:“老爷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琅儿没事的。”

厉永面无表情的凝视一处,手上的玉串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腿。曾莠又劝了好几声,厉永烦了:“不想待着你就回去!”

曾莠被噎了一下,委屈顿生,还想说些什么,厉镀知道母亲脾性,他打断母亲正想开的口:“好了好了娘,你就消停会儿吧!”都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幼子,曾莠可是把幼子当命根子的!就像刚刚的话,你看厉燕珍和厉钊哪里敢说呀。

厉珲心细,早已安排人下去找线索以及那个突然失踪了的下人。厉镀也派自己的亲信封锁了整个厉府,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厉文厉煾虽然看着没做什么事,但是他们心里也担心呀,尤其是厉煾,见侄女溺了水,自己也是有一个儿子的人,同样是父亲,他能理解大哥厉钊此时的心情。而且自私来说,今天是厉予琅,指不定哪天就是自己的儿子厉予洛了,所以今晚注定是不眠夜了,不查清楚,谁也睡不安稳。

“娘,你怎么来了。”红嬷扶着老祖宗进了门,厉永赶紧迎上去。

“我不来,是不是你们就不通知我了!”老祖宗的语气颇为严肃,这极其少见。

众人不敢接腔。

“怎么,不打算给我一个说法吗!”老祖宗的拐杖掷地一响。众人心底大惊,也坐实了厉予琅是老祖宗心头肉的事实。

看着这几个儿孙都不敢出声,老祖宗气不打一处来,转身进了厉予琅的卧房。

房里的人没想到惊动了老祖宗,人都来了,正要见礼。这时府医也诊断完了,老祖宗摆手:“都别行那些虚的礼数了,府医,你来说,琅儿怎么样了。”

府医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老祖宗看到府医摇头那一刻心已经凉了半截,但是她不敢信:“你说话,完完整整地说。”

府医表情担心,欲言又止。

老祖宗握紧了拐杖:“老身也还受得住,黄全,你说吧。”

府医听到老祖宗呼自己名字里那一丝哀求,面前这位尊贵的老夫人,却透着深深的可怜…他瞒不下去了:“小小姐目前昏迷,是下水时撞了后脑勺的缘故,但这可大可小,只能看造化了,如果三天里小小姐能醒,就等吃了化淤的药再调回来也就没事了可大愈……如果醒不来,就会一直昏着,五脏六腑不出半月便会衰竭,就……办后事吧……”

“咚——”陆妫之昏了过去。

厉钊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儿子,儿子还小,可以光明正大的哭,但是他不能。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下伤心了,也不见得能落泪!

黎斐尔等人手忙脚乱的把陆妫之扶到旁边的榻上,陈琴霞和唐明娟此刻的心情不约而同。都是有孩子的人,这种消息能有几个母亲受得住!黎斐尔眼眶早就湿了,张洁杏低着头悄悄的哭。

老祖宗站在那,沉默了。红嬷暗暗的用力扶住老祖宗,生怕她也倒了。

半晌,老祖宗开口了:“你且备好去淤的药,我的琅儿会醒的。”

众人闻言更加伤心,老祖宗的这番自欺欺人何尝不是他们的真切愿望。

长房孩子稀少当然珍贵,如果少一个,都是长房的大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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