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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朱玄澹问罢,凤涅自床上起身,他顺势将她往身旁一抱。

凤涅靠在他的胸前:“是做了个梦,……近来精神不大好,净做噩梦。”她试着揉了揉眼,果真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还要再揉,却被朱玄澹将手握了过去,他轻声问道:“是不是朕少陪了你……”

凤涅抬头:“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很忙……你怎么又跑来了?”

朱玄澹垂眸望着她,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苦笑一笑,道:“再忙也要来瞧瞧朕的小凤儿啊。”

凤涅先前睡得身上有些凉,此刻伏在他怀中,感觉好了一些,定了定神,便道:“见清。”

朱玄澹道:“嗯。”

凤涅道:“见清,范悯……”

朱玄澹身子一震:“嗯?”

凤涅手在他胸前摸过,有些踌躇:“见清,范悯……她、她……”

朱玄澹听着她的声音,身体有些发僵,又有些冷意,只好拼命地将她抱住:“你想问什么?”他忽然笑了笑,“不知怎地,明知道你不是她,可是听你这么说起,朕、朕心里头……好生不安。”

凤涅感觉他双臂用力,便道:“原来圣明的万岁也会觉得很古怪,也是……这种事若不是自己经历,必然以为是怪力乱神……我倒是敬佩你,你是天子啊,明见万里,竟然还会独辟蹊径,亲力亲为。”

朱玄澹听她的口吻有些调笑意味,略微放宽心,轻笑道:“没办法儿,谁让朕想要的就这一个人呢。”

凤涅也微微一笑:“只是可惜了范悯。”

朱玄澹双眉一蹙,沉默片刻,终于说道:“小凤儿,别如此说,范悯……是活不长的,不管是朕要不要她进宫,她那性子,那身体,都注定撑不了多久,国师也说过……”他猛地一停,“她的命是如此,早有预言。”

凤涅道:“国师?”

朱玄澹却咬了咬唇,重用力抱了她一下,只说道:“不许问她的事了,更不许胡思乱想了,不然的话,以后朕都不许你再喝酒了。”

凤涅笑道:“这又跟喝酒有什么关系。”

朱玄澹道:“你喝了酒容易做坏事……”

凤涅歪头看他,笑着问:“什么坏事?我怎么不知道?”

朱玄澹俯身,在她唇上亲了口:“总之,只许有朕在身边儿的时候才许你喝。”

凤涅道:“那么臣妾岂不是要对陛下做坏事了?”

朱玄澹吻住她的嘴:“就是只能让你对朕做……”声音越来越低,双唇贴在一块儿,悱恻缠绵。

一时之间,两人的体温都有些上升。

而朱玄澹是特意来看凤涅的,却无法久留,因此这个吻虽然顺其自然,却又有几分按捺意味,模模糊糊里他在凤涅耳畔说道:“等甘宁卫那边儿平静了……南边的水患好了,那些个烦心事儿都扫平了……朕非要……”

咬着她白嫩的耳垂,那剩下的字眼儿并未曾说出声来,只是接着她的耳朵,一点一点地爬进她的心尖儿上去。

凤涅抿着嘴忍笑,脸上一片晕红。

朱玄澹又狠狠抱了她一抱,才把人放下,狠心出外去了。

凤涅望着他的背影离开,叹了口气:当皇帝如朱玄澹,这般可怜,整日拼命地加班,也没有奖励,也无法升职……还要操碎心,想来真是不值当得。

那些拼命想要当皇帝的,定然不知道一个好皇帝该怎么当,又是怎么辛苦,全冲满足私欲去了,所以才有那么多昏君……一帮蠢货糊涂蛋。

大舜国有这样的一个帝王,那些臣子该每天烧香拜佛谢谢菩萨保佑,而不是镇日缠着他无休无止地啰嗦,不过也是,所谓精益求精,他有一分好,臣子们便希望他有十分,希望的同时,又害怕他倒退,于是便“耳提面命”。

这个皇帝,这个皇帝……他有了权力,又并不贪图享乐,唯一的福利大概就是女人,但是这种福利对他来说,跟其他男人正相反,这种福利或许正是他唯恐避之不及的。

一时之间凤涅又想到岳贵人,想到苑婕妤,想到懿太后……一直又想到那梦里的人,心情真是微妙的很。

次日,甘宁卫传来消息,鬼夷部已经起兵进犯左燕邑,燕邑是个小城,同鬼夷对峙了半天,便被攻破,左燕邑被屠城,右燕邑的守军赶到之时,整个左燕邑已经化作废地,城内烈焰熊熊,灰色的烟雾笼罩了整个城池。

幸好在城破的最后一刻,左燕邑的郡长将后城门打开,放了大半妇孺出城,郡长同守军双双战死。

而鬼夷部天性凶残嗜血,兀自穷追不舍,追杀了好些百姓,幸亏右燕邑的守军赶到,拼力死战,护下了三分之二的百姓退回了右燕邑。

燕邑的郡长派人往甘宁飞马求援,威远侯谢铁翎收了信,即刻上奏朝廷,彼时内阁正吵翻天,司逸澜姬遥等主张放谢铁翎全力杀敌,崔竞颜贞静等却觉得不可放权,言谢铁翎是一只凶狠的老虎,若是给他一个借口让他出闸,纵容了他的杀性……只怕他尝了血腥味会意犹未尽,再要关起来怕是就难了。

战是一定要战的,百年来跟鬼夷的关系太过暧昧,只是该怎么战才是最妥当的,才叫人头疼。

事不宜迟,前线军情紧急,内阁相持不下,便只好天子做主。

而天子的朱批下来的极快。

诏谕令谢铁翎为破虏大元帅,钦差刘休明为监军,即刻支援燕邑,务必要给鬼夷致命痛击。

天子如此决断,军情又如火,众人默默臣服。

只有崔竞意味深长地对同为内阁的工部尚书刘岳道:“令公子可是选了一个优差啊。”

刘休明为钦差,又任了破虏军的监军,摆明了是天子的人,倘若谢铁翎一心杀敌,共同建功立业倒也罢了,但倘若谢铁翎有异心,刘休明就是他斩来祭旗向天子示威的不二人选。

大家伙儿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刘岳对崔竞的此话,反应并不是很激烈,只淡淡道:“为国尽忠,责无旁贷,乃是犬子的荣幸。”

崔竞早看不惯他在内阁中中立的态度,总觉得这样不温不火的很叫人不痛快,就哼了声。

旁边姬遥同司逸澜听着,候着崔竞同颜贞静走了,姬遥才赶上刘岳:“刘老还是私底下给令公子修书一封,提点提点吧。”

刘岳道:“多谢姬老,不过休明不是个蠢笨之人,该如何行事,他自知道……”

司逸澜袖着手,皱眉道:“当初他忽然请命要去那个地方,我心里就纳闷了,总觉得是个烫手山芋,他干嘛抢着要呢,这下好,若是弄得不好,谢铁翎那刀快的……”

姬遥猛地咳嗽了声,司逸澜自知失言:“刘大人恕罪。”

刘岳摇头:“司大人所说乃是实话,不必在意。”

司逸澜见他神情平静,心里也多了几分佩服。

姬遥便道:“刘老真是虚怀若谷,大智若愚,怪道当初先帝临去之前,只召了刘老,平宁王跟姜家的族兄……”

司逸澜心头一动,就看刘岳。

刘岳闻言,就看姬遥,却不语。

姬遥见他不言不语,就又道:“为兄听闻,是先帝在临去之前,又下了一道诏谕……”

刘岳拢了双手,道:“是有这么回事儿。”

司逸澜面色一变,没想到他竟承认了,急忙问道:“是什么诏谕?先帝临去……可见是极要紧的?”

姬遥也甚是关切地看着刘岳,刘岳却摇摇头,道:“两位大人,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那诏谕上写的是什么,只是先帝曾说,以后若是那诏谕不出则罢,若是出……必须要平宁王,姜氏的族长以及我都留了大印才算成。”

姬遥心念转动极快,便道:“三位都是有名的中和之人,不会偏向朝中任何一派,故而先帝才会择兄三人?”

司逸澜道:“这究竟是什么?怎地叫人心里头毛毛地不踏实?”

刘岳垂眸不语。

姬遥望着他平静地神色,道:“刘大人,这几年,我也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次,你都顾盼左右而言他,怎么今次竟直接承认了?”

刘岳听他问到点子上,便笑了笑,忽然道:“不知两位大人可听说了……近来,太后娘娘把看管皇陵的洪太监传召回宫了。”

司逸澜不假思索道:“哪个太后娘娘?”

刘岳扫他一眼,姬遥同为老臣,心知肚明,先看了看左右确实无人,才又放低声音道:“惠太后娘娘把洪杪传回来做什么?难道……难道……”

刘岳叹了口气:“本来以为顺利的话,这一辈子也不会使那道谕旨了,如今……就听天由命吧。”

他说着,便不再理会司逸澜同姬遥,将头摇了摇,迈步往前自去了。

司逸澜在身后瞠目,叫道:“刘大人,刘大人?唉……怎么说走就走?”

姬遥将他拦下:“别叫了,这家伙向来老谋深算,深藏不露,他今日肯跟我们说这么些,已经是不易了。”

“可着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我分毫不懂啊?”司逸澜皱眉。

姬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金风微动蝉先觉,你应该从极细微的事端上看得更透一些。”

司逸澜瞪眼儿:“这……这……”

姬遥拍拍他肩膀,两人便也跟着慢慢往前而行,姬遥声音放得极低:“惠太后为何会传召洪杪?洪杪是先帝的贴身首领太监,先帝去后,他就一直在守皇陵,如今惠太后传他回来,必然是有大用,或者必然是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外人不为知的事。”

司逸澜问道:“这跟那道谕旨有何干系?”

“妙就妙到这里,你可知道那道谕旨在谁手里?”

“先帝驾崩时候我又没在场,我怎会知道?”

姬遥冷笑:“先帝驾崩,召见姜,柴,刘三人的时候,还有一人在场。”

“难道是惠太后?”

“是的话,惠太后就不用召见洪杪了,是另一个太后。”

“是懿太后?”司逸澜的双眼都要瞪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姬遥叹了口气,肩头一垂,也把双手抄起来合在一处:“如果我猜的不错,惠太后娘娘知道事情有变,故而要想法儿,这两宫,终于要干上了,过了这么多年,唉,终究还是要……”

“他奶奶的,这些女人……”司逸澜感觉被蒙在鼓里很是不爽。

“别小看了你所谓的这些女人,”姬遥横他一眼,“懿太后若是兴风作浪,现在正是大好时机,水患,兵患……当初她可是太子的娘!”

司逸澜皱着眉:“你说起这个,我又想起来,当初太子是怎么忽然间……听闻太子身子向来极好,怎么一夜之间就暴毙了?而起我记得不错,当初陛下也正好儿在太子府上……”

两人低低地边说着边走,见人经过便停口。

此刻姬遥见左右皆无人,摇着头道:“讳莫如深,讳莫如深啊……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敢去知道……尤其是太子‘暴毙’之后,太子妃也跟着自戕……当时还是端王的陛下,大病半月才愈……”

正说到这里,便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脚底下传来,道:“姬大人司大人,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往下面看,却见从距地半人之高的台阶处跳出个小小的身影来,先头他躲在柱子后头,身量又小,因此姬司两人竟未曾察觉。

姬遥司逸澜一看,各有些色变,但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小狐狸,当下双双带笑:“原来是靖少王,王爷在此作甚?”

朱安靖从台阶下便往上爬,司逸澜急忙一掺他的胳膊,助他爬了上来,又替他轻轻拍打身上的灰尘:“靖王爷你躲在这儿做什么?瞧这一身的灰。”

朱安靖这才道:“小王见你们两个过来,本是要吓你们一跳的,可是听……”

姬遥道:“方才老臣在跟司大人开玩笑,就说些外头流传、捕风捉影的事儿,并不能当真的。”

朱安靖眨巴着眼问道:“真的吗?”

姬遥道:“那当然了,殿下该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流言了,今天你说说,明天我说说,说来说去,都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

他说着,就瞪司逸澜。司逸澜急忙跟着附和:“可不是吗?姬大人以后也别说啦,听来真是无趣的很,假啦吧唧的。”

朱安靖才撅了嘴道:“算啦,那我不听了,我还是去捉蝈蝈吧。”

司逸澜斗爱:“殿下捉蝈蝈作甚?”

朱安靖一本正经道:“我皇婶近来总是睡不安生,我听说人听着蝈蝈的叫声入睡,会睡得格外安稳,我已经捉了两只了,想再捉一只。”

司逸澜听他说,便同姬遥对视一眼,笑道:“殿下可真有孝心啊。”

朱安靖道:“那当然,我可喜欢皇婶了,不跟你们说了。”他说着,撒腿往前就跑了开去。

背后司逸澜跟姬遥两个面面相觑,各自擦了一把汗,顷刻,姬遥道:“果然不能白日说嘴,说着说着,就跑出来了。”

司逸澜道:“防来防去,谁知道他从这个地方钻出来了?跟从地下冒出来似的……你说,他会不会听懂你我所说的话?”

“千万别懂,也千万别当真,”姬遥忧心忡忡,“靖少王这个年纪……”

司逸澜也皱着眉,凑近了姬遥耳边,轻声道:“你我私底下说说,你说,太子的死,会不会真的跟陛下……有‘关联’?”

姬遥身子一震,慢慢转头对上司逸澜的双眼,终于也小声道:“这话不是你我能够议论的……我只知道,陛下是极圣明的天子,大舜有陛下这样的天子,乃是黎明百姓之福,社稷宗庙之福……其他……”

司逸澜道:“我也知道,不过……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想,你我都这样猜了,你说懿太后会不会也这样猜,先帝呢?而那道被懿太后捏在手里的诏谕,到底又写得什么?”

姬遥双眉凝着,最后慢慢地摇了摇头,走到台阶边儿上,仰头看头顶的长天,缓缓说道:“罢了,……天佑大舜,天佑吾皇吧。”

且说朱安靖顺着勤政殿往后宫转去,转到御花园。

他跑得急,没看清前路,便撞到一人身上。那人将他稳住,就行礼,笑吟吟道:“靖王殿下,您跑的这么急做什么,留神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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