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只需要多0.5安时，就能够提升10度电，相比于1安时10度电这个价钱，自然是提升了不少。”林檎：“只要脑子还是挺聪明的，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这样不错，所以没有电池卡生产商能够绕过我们。”方雨来说道。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防盗卡纹被破解了。”方雨来撇撇嘴，道：“说到底，防盗卡纹的作用只是染过解码系统而不需要额外耗电而已。只要用点力就能破解的，只是因为防盗卡纹关乎无数中间商的利益，那些生产商不敢动歪主意而已。毕竟换一个防盗卡纹很容易，你不可能出一种卡纹就专门去破解。那么，研究经费比让中间商赚差价更贵了，没有人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作为。”
“那么为什么要找我？”林檎奇怪道。
“因为他们将问题交给我了，这并不是生产商出了问题，而是给我一个下马威。”方雨来咬牙道：“生产商就是我们公司旗下的，他们破解防盗卡纹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就已经丢下机器逃跑到另一座城市了。而此时就必须要联系会生产电池卡的人，不然的话，那么货物链就会断裂，平时倒是没有什么。但是最近是我过了试用期，也就是正式不当吉祥物的时间点。”方雨来说道：“我想来想去，能够帮我的只有你了。”
“我去看一看……别抱太大希望。”林檎答应道：“最好，还是给我准备一下操作手册。我是制卡师，上手应该还是挺简单的。”
半个小时后。
“这就是你说的公司？你确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工作室？”林檎看着这一处并不比自己家里大的“公司”，眼神之中充满着问号。
“的确是工作室没错。”方雨来指着那些和大屁股电脑没什么区别的工作台。还有那个负责刻录的有如磁盘的东西，感觉有着一种进入90年代的感觉。这浓浓的既视感让林檎对于所谓的“刻录工厂”产生了怀疑——就算不是车间，这样也太离谱一点了吧？
不过确实是这样。
电脑不仅是全息投影，而且还是伪实体化的电脑。但是实体化需要展开实体化场域才能够完成，而普通的具装只是一个拥有威力的投影而已。也正如一把玩具刀，只需要将“武装刀刃”投影在上面，那么这一炳玩具刀就拥有着真刀的锋利。
只不过会很耗电。
武装卡需要具体投影——也即幻卡的支持，需要具体能力——也即战斗卡的支持。而对于具装卡来说，就是数张武装卡的集成大者，也即至少包括了“武器”、“具甲”和“推进”三个武装的具装卡。武器是攻击，具甲是防御，推进是移动能力。
至于在下面相当于“合体期”或者“魔导师”的“超导期”，据说用的是角色卡。可以将一个角色——存在于幻想如游戏等幻想作品之中的角色，与本体进行融合改装。
不过这只是都市传说，没有人知道是不是这样。
在这个盒子一样的电脑中，是伪实体化模型，通过让制卡师在这里刻画电池卡而获取数据，并且通过改写程式刻画出电池卡出来。只不过虽然有着这样的好条件，这里却并不是制卡的地方，而是刻画防盗卡纹的地方。防盗卡纹，就像在不破坏原来的样子的情况下，用特殊材料覆盖刻画一层专属卡面。
而电器搭载的解码系统，能够通过特殊的程序暂时消除卡面造成的影响。当然不抹除也没有关系，只是会因为接触不良而让一部分的电力流失而已。
不说这种伪实体化有着绝对的好处，就是不需要编程写数据，也可以完成设计。
“人呢？”林檎问道。
“没了，都被人挖走了。”方雨来苦着脸道：“设计卡纹，也是很讲功夫的，最重要的是不能够妨碍到正常的电耗。如果真的要用新的卡纹，那么公司所有生产的家电需要回收。”
“不是只要下载一个程序就可以更新家电的系统吗？”林檎问道。
“家电也用的是卡片而不是电脑系统。虽然也有一定的智能，但是这毕竟是不同的，曾经有人通过虚拟网络来炸电器，让很多人都受了伤。所以在以后，家电基本都不会连上网络。除非是有人改装。”方雨来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缺少的并不是工人，而是设计师吗？”林檎点头：“如果是这一点，我可以帮你。”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方雨来喜道：“你有眉目了？要怎么设计卡纹？”
“卡纹就按照原来的来好了，只是我们要做到是生产新的电池卡。”
“连卡纹都设计不了，怎么能做新卡片？”方雨来的目光游移着：“除非，你将昨天展现出来的那个特殊画法给弄出来。当然，我们是会付版权费的，就一张50毫安时，虽然不多，但是量足够大的。对了，这是专利申请表，上午填完，下午就可以开始了。”
“敢情你早就盯上了我？”林檎皱眉。
“那个……反正，你也没有这么多时间来赚钱，那么赚钱的事情交给我好了。”方雨来嘿嘿笑道：“你玩你的英雄游戏，我弄我的都市传奇，不好吗？”
“那么你说的事情都是假的？”
“不假，假不了。我设计卡纹的人的确全部被挖走了。”方雨来诚恳地说道：“而且，也真的有电池生产商狙击我。所以昨天我看到你制卡能够产生的利润，我就心动了。所以第二天，我就知道将这里改成了制造卡片的小型工作室。但是这里原先制作卡纹的，所以和电池卡材料的厂商不熟，所以拿不到好价钱。”
林檎正色道：“如果是我的卡片，能够产生多少利润？”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只是一起长大的。
“我买材料的价格和你买的不一样，你这种个体户要买，基本上都要8.5安时以上。而我去买，因为是大批量的所以拥有优惠价，平均下来大概是8.3安时一张。而大厂商，是属于固定客户的那群人，平均一张的成本才刚刚过8安时。”方雨来说道。
“我的呢？”
“7.3安时一张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