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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可惜没有如果

“世道以乱,这人间界恐怕没有多少安生日子过了。”

“婷姨,您也别太担心,我相信经过这一次教训,洋湖湿地的人怕是不敢在来寻衅滋事了。”

慕容娉婷感激一笑,将手中的封魔令牌递还给欣儿,“此次白帝城危机得以解除,全靠封魔谷的帮助。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白帝城出手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婷姨您不必如此客气,就像您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您是小泽的家人,那咱们也就是一家人。”

“再说了,我这也是慷他人之慨,我还没加入封魔谷呢。”

元泽也连忙帮腔道,“是啊,婷姨,若不是有您和阿狸姑娘在,我可能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过没想到我的实力提升如此之多,这难道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

“小泽子,你可别太得意了!你面对的不过几个元婴境界的修士而已,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可得抓紧修炼,可不要懈怠才是,就像婷姨说的,乱世要来了,只有强者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欣儿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元泽的进步。

没有再去理会元泽,欣儿转身朝着慕容娉婷欠身行礼。

“这是为何?”慕容娉婷有些不明所以。

“婷姨,劳烦您代为照顾小泽子几日,我先前有答应过一位故人,要帮他去做一件事。白帝城眼下危机已解,小泽子在这里住下,我也放心。”

“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安心去办,小泽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事的。

慕容娉婷的话还没说完,元泽抢先一步,“阿狸姑娘,我要跟你一起去。”

“叫姐姐!”欣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虽然实力大涨,但也不过元婴初期境界,即使你去了又帮不上什么忙,你去干嘛?留在这好好修炼,我会尽快回来找你的。”

元泽被欣儿这样一说,有些涨红了脸,但目光依然坚定:“阿狸姑娘,我想去看看我的那只小狐狸,看看就行,你不是说乱世来了吗?那我也要亲眼见到她安然无恙我才能安心。”

欣儿一时语塞,没想到元泽心心念念还是自己,说心里不敢动那是假的。

欣儿记忆中关于家人的几乎是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能够记住的就是似乎总有个声音在自己梦境中告诉自己:“孩子你叫胡欣……要好好活下去。”

拗不过元泽的坚持,欣儿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元泽一起朝着封魔谷而去。这一次欣儿凭借追云犼空间元炁的力量带着元泽一路空间跳跃,比那涂山嘲风兽全力奔跑还快上些许,若不是因为欣儿本身不具备空间元炁,否则瞬息万里也不是不可能。

封魔谷外,和风习习,青草萋萋,眼前的的景色,不免让人心旷神怡。

“要是没有战乱,没有争斗,就这样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该多好啊。”

“阿狸姑娘,你说什么?”似乎没有听清楚欣儿刚才的自言自语,元泽满脸疑惑地看向欣儿。

“叫姐姐!说了多少次了!叫姐姐,叫姐姐!”欣儿双拳顶在元泽脑袋上用力挤压了几下 。

“好的,阿狸姑娘!”

“叫姐姐!”

“阿狸姑娘”

“……”

两人一边吵闹一边朝着封魔谷内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盯上了他们。

一声尖啸,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雕从天而降,落地便化成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手持长戟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封魔谷禁地,外人不得随意进出!尤其是人类修士!”

欣儿没好气瞥了一眼金翅大鹏雕,不知道他这唱的是哪一出。

元泽着实被吓了一跳,并不是因为金翅大鹏的突然出现,而是因为对方的修为,那种无形的威压,让元泽有些喘不过气来。

欣儿握拳,出其不意地一拳打在金翅大鹏的腹部,“别浪费时间,这是我家小泽子。我提到过的弟弟。”

让元泽有些错愕:没想到这威猛男子竟然有两幅面孔。

“小泽子,弟弟,哦~~~”金翅大鹏恍然大悟一般,立马收起身上的气势。

“你好,你好,我是你大鹏哥哥。日盼夜盼终于把弟弟你给盼来了啊。”

“你,没事吧?”元泽嘴角抽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用管他,我只是信守承诺而来,无论结果如何,也不会在此地久留。”

金翅大鹏自恢复精神后,就天天盼着欣儿早点回到封魔谷,如今盼来了,却发现有男子随行,当然醋意大发,也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唉?我想起来了,这入谷大阵只有灵兽一族才能通过,我怎么带你过去呢?”

欣儿没有去管耷拉着脑袋处于委屈难过中的金翅大鹏,而是拉过元泽,打算直接入谷。行至入谷大阵的时候才犯了难。

欣儿还没来得及多想,大阵之中走出一人,出现的正是九尾狐族大长老。

大长老对于欣儿的关心溢于言表,“欣儿,几日不见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看来白帝城之危已经告一段落了是吧?”

“嗯。”将白帝城慕容娉婷的感谢之词转述给大长老之后,欣儿瞥了一眼旁边的元泽。

听见大长老这样称呼自己,欣儿吓了一跳,生怕元泽察觉到什么,还好元泽被入谷大阵上的图案吸引住了,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谈话。

顺着欣儿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那个看入谷大阵看得出神的少年,大长老笑了笑:“入谷大阵变幻莫测,包罗万象,其蕴含的力量几乎涵盖了所有灵兽族人,外人尤其是人类是无法通过法阵的。因为这法阵中还拥有失落之力,也就是空间元炁的力量。”

“孩子,过来,到婆婆这里来。”看得出大长老确实挺喜欢这个人类少年的,或许是因为听欣儿讲述了他的身世,更或许是因为他温暖了欣儿的心。

见大长老对待元泽很亲密,金翅大鹏有些吃味了。

“大长老不愧是九尾狐族的智者,这套路一套一套的。”

“梆”的一声!金翅大鹏脑袋被大长老敲了一下,金翅大鹏连忙闭嘴。

“别害怕,不要抵抗。让这股元炁覆盖住你全身。”大长老声音既温柔又慈祥,元泽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大长老的帮助下,元泽也进入了封魔谷内。

得知眼前的黄毛小孩居然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吞天兽神官,元泽内心惊讶之情丝毫不亚于当时的欣儿,只是碍于礼貌没有出声询问其中缘由。

“幽暗密林之事,不急于一时,你可需要好好修炁一番?待养足精神再去也不迟。”吞天兽神官尽量压制自己的欣喜。

“神官大人费心了,我并无大碍,只是也没有把握,结果如果不尽人意,还请神官见谅。”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元泽小声询问。

“小泽子,放心好了,就是去试着解开封印,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你乖乖在呆在此地,不要乱跑知道吗?等我处理好手头的事,就带你去见你的小狐狸。”

“那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

“大鹏,麻烦你先帮我照顾好小泽子,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别让他到处乱跑,万一走丢了为你是问。”欣儿一边交代着,一边暗暗传音告诉金翅大鹏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

“欣……行,行,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都是自家兄弟,大鹏哥哥我可是很好相处的……”

元泽满心希望阿狸快去快回,这个什么金翅大鹏也太啰嗦了点吧?

若不是因为见过金翅大鹏的本体,元泽都要以为眼前的兽神尊应该是一只修炼有成的鸭子精,呱呱呱的也太能唠了。

幽暗密林,兽族禁地,古木遮天,常年无光,幽暗寂静,因为其蕴含特殊的封印力量,但凡修士到了这里都很难催发炁海,更不用说调用天地元炁了。

一行人步入幽暗密林,大约半柱香时间,吞天站定。

众人也停下脚步,顺着吞天所指的方向,一座巨大的棺椁坐落其中,棺椁四个角分别矗立着四根参天大树一般的石柱,石柱之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石质锁链,四条石质锁链的末端分别扣在棺椁的四个角上。

“这便是我族兽皇和其他兽神官埋骨之处,这镇魂锁链可能是荒古应龙神君所设,我族有尝试过各种办法,甚至请来擅长封印秘法的修士朋友尝试解除封印,但是都是无果而返。这里好像有种奇特的力量,会限制炁海隔绝天地元炁。”

“是的,进入幽暗密林我就有所感应,越靠近这棺椁,这种感觉越强烈。”欣儿表示赞同。

“你只管试上一试,除了神兽的力量,我也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力量可以解开这封印了。”

欣儿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吞天示意其他人停在原地,领着欣儿朝着棺椁的方向走去。

当巨大棺椁近在咫尺之时,欣儿只觉得自己眉间的虚空犼印似乎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微光,好像是与这里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

“这四根锁链石柱,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硬是说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它似乎是一个洪口,经由那镇魂锁链汲取的力量通过这四根石柱释放掉了。如此这般,棺椁之上无法产生任何力量,这四周的元炁也尽数殆尽。如此,这里确实不能久呆。也难怪来了那么多修炁强者都无法解开此地的封印”

吞天拍手称赞,只是小孩模样他如此这般倒是有些好笑。

“恐怕真的只有同为远古神兽的力量,才有机会破开这里的封印……”

欣儿与吞天对视了一眼,见对方点头,欣儿不再迟疑。

“……”欣儿口中发出阵阵古朴而又庄严的音节,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吞天也无法知晓欣儿口中法诀的含义,只是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

当欣儿停止吟唱,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一股元炁立场形成的飓风将棺椁周围的尘土吹得漫天飞去,那些看似厚重无比的镇魂锁链也被这股强风吹得摇晃了起来。

“有戏!”吞天双眼精光闪闪,瞪大了眼睛看着宛如天神一般的欣儿。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内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欣儿的身形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棺椁的正上方,数道空间元炁由欣儿的眉心处射出,在半空之中形成一个阴阳星宇法印阵。

正当吞天不明所以的时候,欣儿身后九尾突现,一股极为强大的元炁立场压力扑面而来,吞天硬是退后几步身靠一颗巨树才稳住了身形。

半空之中的阴阳星宇法印阵流光阵阵,四根完全由空间元炁形成的和镇魂锁链外形几乎一模一样的流光锁链缓缓的从阴阳星宇法印阵中生了出来,分别射向四根石柱。

当完成这一切,欣儿只觉得有些虚脱,连忙飞身落地,朝着吞天所在的位置退了过去。

下一刻,阴阳星宇法印阵发出阵阵“嗡嗡嗡”的轰鸣声,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四根石柱顷刻间碎成石块,不停的往下落。

镇魂锁链也在轰鸣声中断裂成无数节,最后散落一地,化为尘埃随风而散。

欣儿和吞天刚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交谈,顿时觉得身形不稳,看上去是地震了一般,而实际上是那棺椁上的石盖正在缓缓打开,因为其过于庞大,在打开的时候与棺椁石壁发生摩擦,让周围的土地都跟着震动了起来。

一股骇人的气息从棺椁的开口处散发出来,棺椁里的东西似乎等不及那石盖慢慢打开,一阵尖啸声起,狂风过境,一只巨大的鸟类异兽展翅升空,看样子金翅大鹏的本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吞天大喜,高呼:“吾皇鹓雏!”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吞天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一幕,随即拉过欣儿,闪身退后。

那巨鸟异兽的巨喙似乎在咀嚼什么,细看之下,尽然是:类似龙爪、凤冠、龟足、虎皮一样的东西,举爪之中还抓着半截蛇尾,很明显这蛇尾便是吞天本体的另一半。那其他几样残肢断臂必定属于其他兽神官了。

酷似鹓雏的巨鸟在吞下爪中的蛇尾之后,仰天一啸,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其体表也开始慢慢长出龙鳞凤羽等物,乍看之下甚是骇人,又是一阵尖啸,巨鸟双翅一挥朝着封魔谷而去。

此刻幽暗森林已经没有了封印禁制,不管是吞天欣儿两人,还是森林外围的众兽神官都察觉到危机,众人立即飞身回到封魔谷内。

即便兽神尊们和大长老奋力抵挡,还是有许多兽族修士被那巨鸟一口吞下,巨鸟似乎饿疯了一般,四处捕食兽族修士,不管兽神尊们如何攻击,那酷似鹓雏的巨鸟根本没有感觉一般,只知道不停的吞食眼前的食物。

欣儿看到被众人护住的元泽,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不吾皇鹓雏,这是——”大长老惊呼,“这是鸱鸟,它夺取了吾皇鹓雏的肉身,我们必须阻止它继续屠戮兽族修士!不然它的力量会越来越大,别说封魔谷了,整个人间界恐怕都会毁于一旦。”

吞天自然知道以大老张的眼见绝对不会看错,立刻化为本体,兽神尊们紧随其后,几乎是站在人间界巅峰的兽神尊们与吞天兽神官的合力一击也仅仅只是给鸱鸟的腹部造成一个小洞,只是片刻那小洞又恢复如初,朝着鸱鸟飞去的众人来不及躲闪,被鸱鸟一口吞下。

“不!”大长老双目通红,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的族人们,下一秒就葬身鸱鸟之腹。

鸱鸟似乎获得了极大的好处,巨喙一张,一股炽焰席卷向整个封魔谷。

“风火窒息!”,元泽竭尽所能的想熄灭周围的炽焰。

鸱鸟似乎看出来了眼前的人类所施展的法诀会干扰到自己的炽焰,毫不迟疑的双翅一拍,将元泽手中所结成的炁印打散,即便没有这一拍以元泽的元婴境界的修为也不可能对鸱鸟的炽焰造成什么影响。

眼看元泽口吐鲜血,即将倒地。

“灵魄突袭!”欣儿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接过元泽。

“我还好,只是眼前的敌人已经完全超出我们的认知了。”元泽有些虚弱地喘着粗气。

大长老正欲施展法诀控制住鸱鸟,却被鸱鸟发现,又是一声尖啸,众人不自觉的捂住双耳,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灵识要脱体而出了。

欣儿又一次灵魄突袭,稍微近身了一点,几道狐火夹杂着虚空犼印所赐予的空间力量朝着鸱鸟颈部席卷而去。

鸱鸟来不及躲闪,颈部顿时皮开肉绽,巨翅用力一挥,将欣儿从空中拍下。

元泽强提精神,催发炁海中仅存的元炁,大喝一声:“风火定乾坤!风火业障!”

见鸱鸟身形一僵,元泽以为对方被困住,还来不及闪身去扶起欣儿,鸱鸟便已经恢复行动。

鸱鸟怒吼一声,元泽顿时眼前一黑被那道音波震晕了过去,紧接着巨喙一吸想要将这个可恶的人类少年一口吞掉。

“欺诈宝珠!妖异狐火!”两股元炁形成的光球和火焰,打断了鸱鸟的吞噬。

几乎是拼尽全力才闪到元泽身前的欣儿已经变回了九尾狐本体,不等它反应过来,一个羽箭朝着自己的元泽这边飞来。

欣儿将元泽护在自己身后,九尾在其元炁的催动下顿时伸长了数倍,九尾成抱合之势全力阻挡着鸱鸟羽刃。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在鸱鸟羽刃即将刺入欣儿体内的时候,元泽胸前的蚩休吊坠光华一闪,追云犼挥舞着四只,双翅一震,朝着鸱鸟迎了上去,在巨大的鸱鸟面前,追云犼像是一个小猫咪一般,毫不起眼,可就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小猫咪直接了结了鸱鸟。

“鹓鶵灵魂早已被灭,根本就不可能重新活过来,只不过鹓鶵肉身乃人间界同生之体,可以保持不破不灭。如今鹓鶵完全被鸱鸟所占,又获得大量生命之力的补充,待其真正复活,人间界将不复存在!”追云犼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封魔谷中。

涅槃重生不过是荒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谎言罢了,这一刻封魔谷众人都觉得自己好傻好傻。

“玄虚-囚牢!你这畜生杀念太重,罪恶深刻,就让本君送你命归虚无吧。”

在追云犼的神威之下,鸱鸟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嚣张,此刻已经被玄虚囚牢所禁锢,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玄虚囚牢只会越来越紧。

尖啸变成了哀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人间界众多修炁者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那股不干与悲愤。

“小东西,你这又是何苦呢?本君的囚牢又岂是尔等可以挣脱的?”原本还想玩弄一番的追云犼,似乎意识到这里是人间界,不是他的空之域,要是自己不控制力量,说不定会引来秩序法则的惩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是自己并不惧怕秩序法则的惩戒,但是现在自己还没完全恢复,不是逞能的时候。

晃了晃脑袋,双翅一展纵身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弧线。

“玄虚-归墟之境!”

一道肉眼可见的弧形裂缝出现在半空之中,鸱鸟根本来不及挣脱囚牢,就被那突然出现的弧形空间裂缝吞噬了。

一切又归于平静,若不是地上鲜血遍地,到处都是破败不堪的样子,封魔谷众人还是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要真的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如果大长老知道解除封印的后果会是这样,她就算拼了命也会阻止,可惜没有如果。

追云犼口吐一团白雾将元泽完全覆盖住,在白雾之中,元泽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流光一闪,追云犼回到了蚩休吊坠之中。

“没想到荒古传说是真的,神兽帝君真的存在,看来欣儿也是获得了这位大人的传承才会进步如此神速。”

大长老虽然感叹神兽帝君的强大,但是眼前的情况让她无法从悲怆中脱离出来,世上再无兽皇鹓鶵,也再无兽神官,兽神尊……

“唉……”大长老长叹一声,瞬间苍老了许多。或许是年事已高,或许是没了牵挂,这一刻这个老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悲凉。

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元泽,又看了一眼已经变回小雪狐的欣儿,大长老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忽的,两行热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坠落了。

“这一身,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我们到底是守护了一个什么样的命运?这就是对我们执迷不悟的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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