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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苦命童年 (2)

这女人只怕认识她的人不会很多,但是那两个男的却是人族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个是“雷霆宫”的宫主,一个是“幽寂宫”的宫主。

“师妹!我们走吧!”幽寂宫的宫主对那女子说。

“师兄,我恨呐!恨时间不多,恨我为什么还不成功,如果我成功的话,多教一些徒弟,那么这场战争输的就不一定是我们了!”那女子银牙紧咬,从牙缝中挤出了这段话。

听了那女子的话,身旁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叹息,他们看向远方的眼神中饱含着深深的不甘!

雷霆宫宫主笑了笑,看向那女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宫主不用太过自责,想当初宫主先入幽寂宫,从修炼中领悟出新的战技创建了这飘渺宫,并且已见成效,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在我们人族的发展史中,宫主可是领悟新战技的第一人啊!”

“是啊!师妹真的不用太过自责,我相信将来在回归霏雨的战争中你的徒子徒孙们必定会大放异彩的,而你的名字也将被世人紧记!”

“会的,一定会的!”女子又深深看了一眼谷口的石壁,然后转过头对身边的两人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咱们走吧。”沧海桑田,日月如梭。

眨眼的时间六百多年过去了,在这六百多年里,所谓痛定思痛,雷霆宫。幽寂宫和飘渺宫的门人更为刻苦修炼,相对人族在山河之川之时高手都多了不少,而这一代的国王也是个难得的明君,在他的统治下人族国力也日益昌盛。

逃难的人族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重回故土,回到那片魂梦萦绕的土地。

飞鸿岛。青山城。升平镇。月明村。

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茅屋顶上的那一个大窟窿照在了屋内,屋内除了一大堆杂草以外什么都没有,这好像是一间废弃的小屋。

屋内的杂草堆里一阵蠕动坐起一个小男孩来!这小男孩大概十岁的样子,穿的破破烂烂,一头红色的头发由于又脏又乱全都虬结在了一起。

小男孩对着阳光打了个哈欠,美美的伸了个懒腰,阳光轻柔的照在小男孩那一样阳光的脸上。

“好温暖的阳光,好舒服的一觉!又是新的一天了,今天要怎么过呢?”

正当小男孩对着美丽的阳光做同样美丽的憧憬时,他的肚子却不识时务的发出了抗议。

小男孩嘿嘿一笑,轻轻抚摸着发出抗议的肚子:“昨天晚上没吃东西饿到现在我都饿醒了,风飞羽这小子还没饿醒!他还真能睡!”

说罢,小男孩在身边的草堆里一阵乱扒,只见草堆里还躺着一个和他年龄一般大小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同样也是破破烂烂的衣服,同样也是又脏又乱虬结在一起的头发,只不过这个小男孩的发色是黑色,也较为瘦弱一点。

“哈哈!风飞羽啊风飞羽!看你那副睡相,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还在流口水!笑死我了!”

红发小男孩在草堆上笑的捂着肚子翻滚,本来就饿的肚子疼了,这一笑肚子更疼了。

好半天,红发小男孩止住了笑,坐在一边看着熟睡的风飞羽起了捉弄之心,他伸出两根手指准备去捏风飞羽的鼻子。

眼看红发小男孩的手指就要触碰到风飞羽的鼻子了,突然之间!风飞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伸向自己鼻子的那只手,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送到嘴里就咬!

一边咬,一边还嘟囔着:“跑!老子叫你跑,现在跑不了吧!嗯,味道还不错!”

突然发生的这一连串变故让红发小男孩呆住了。

“风飞羽这小子不是饿糊涂了吧?咦!他的眼睛怎么还是闭着的?难道他在做梦?哎呀!”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让红发小男孩差点跳起来!

也许是因为嘴里的手指被抽离了,也许是因为红发小男孩的尖叫,风飞羽的眼睛慢慢睁开了。这是一双虽然不大但却异常黑亮的眼睛,滴溜转动的眼珠散发着狡黠的光芒。

红发小男孩看他醒了,伸出了自己差点被咬破的手指。

“飞羽!你不会是饿坏了吧,连我的手指你都咬!”

看着眼前还残留着齿痕和口水的手指,风飞羽喃喃自语:“难道是在做梦?刚明明看到有只诱人的鸡爪在面前晃悠啊!”猛然间!他又抓起了那两根自己曾咬的很香的手指送到了嘴里。

伴随着红发小男孩的再次惨叫,风飞羽嘿嘿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是在做梦嘛!要不怎么会有这么真的口感!”

说罢,风飞羽对着仍在回味刚才那句话的红发小男孩说:“走啦!找东西吃!要不又要饿肚子了!”

话音刚落,风飞羽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怕疼!你就拿我的手指来测试啊?风飞羽!我饶不了你!”红发小男孩稚气的喊声透过茅屋飘出去很远这两个小孩都是孤儿,家人和乡亲们都死于两年前的那次海啸。刚才的那个小茅屋只是两人的一个歇脚点,自从失去亲人以后两个小男孩相依为命,以采集野果和乞讨为生,漂泊到哪里是哪里。

两个小男孩都是十一岁,红头发的那个叫武惊鸿,比风飞羽大两个月。

临近黄昏。

月明村外十多里远的一座小山中。

“簌簌”的声音从一颗高大的紫梨树上传出,只见瘦弱的风飞羽灵活的像一只猴子一样从树上滑了下来。

“飞羽,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脸又被树枝划破了!”

还没等风飞羽落地站稳,守在一旁的武惊鸿就跑了过去,他一边擦拭着风飞羽脸上的伤口,一边关切的责问。

风飞羽拨开武惊鸿的手,从兜里拿出两个紫梨递了过去:“真是的,你又不会上树,上树摘果子的事情自然要交给我了,这紫梨树上那么多小刺被划伤或刺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再说我们的恢复能力那么强,这样的伤片刻就好了,可是你每次都婆婆妈像个女人一样!”

面对风飞羽的打趣,武惊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现在你却是我唯一的亲人。”

“好啦,好啦!我的难兄!我们不说这个了,还是下山去吧!”

说完这话风飞羽不待武惊鸿做出反应,拉着他的手就开始我山下跑去。武惊鸿刚刚的话又让他想起了死去的家人,他不愿意去想那个,在他心中他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他们并没有死去,他们只是去了远方。”

小山下一块干净平整的大石头上。

气喘嘘嘘的风飞羽和武惊鸿并肩坐在一起。轻风吹动着两人身上那破烂的衣服和花猫似的脸,显得有些可怜和无助。

风飞羽从怀中拿出一枚小小的野果扔进嘴里狠狠的咀嚼着,仿佛那不是脆生生的野果而是久嚼不烂的牛肉。

“惊鸿,我们两个就像是这天上随风飘动的白云,注定要漂泊不定的,这里的野果已经摘完了,明天我们又要换地方了。”风飞羽一边吃,一边看着天空伤感地说。

武惊鸿的眉头一皱眼睛有了些湿润:“是啊!今天费了那么大劲从上午找到现在就找到这十多枚野果,看来真的是又要换地方了。还真舍不得那小茅屋!它虽然破,但是好歹也是个窝啊!离开这里以后又要过露宿的日子了。”

苦命的孩子早熟吧!两个十一岁大的孩子说到伤心的地方竟然没有哭出了,脸上有的却是一种对命运不屈的神情。

也许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两个小伙伴相互鼓励般的微笑了下,没有再继续说那伤感的话题。

风飞羽嘿嘿一笑:“惊鸿!你快试试,把野果放在嘴里使劲地嚼,竟然能嚼出一股牛肉味来!”

“算了吧!我也不指望能嚼出牛肉味了,能嚼出米饭味就不错了!”武惊鸿狠嚼着酸涩的野果含糊不清的说。

“哈!快让我看看你的米饭!”

“让我看看你的牛肉!”

两个小伙伴肆无忌惮地玩闹了起来。

正拉着武惊鸿衣服咬牙切齿做凶狠状的风飞羽停住了动作并侧着脑袋仔细听着什么。

风飞羽嘿嘿一笑:“惊鸿,你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是喜乐的声音!”武惊鸿显得很激动。

“惊鸿,那还等什么呢?我们的晚饭有着落了!”

武惊鸿眼睛一亮,对着已经奔跑起来的风飞羽大喊:“飞羽,你别跑那么快啊!等等我!”

风飞羽头也不回:“惊鸿!快点呀,牛肉和米饭正向着我们招手呢!”

两个小伙伴跑了大约三里地,前面出现了一座村庄,喜乐的声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现在正是吃晚饭的点,只见村民们三三两两的向着喜乐传来的地方走去。

“大爷,前面是办什么喜事呢?”

风飞羽对着一个村民询问了起来,他的嘴很甜,虽然这个村民的年纪还不到大爷的级别。

村民低头看了一眼问自己话的人,只见这人是一个小叫花子!若是换了平时这村民懒得理他,但是风飞羽刚刚的那声大爷还是叫的他十分受用的。

“哦,前面是本村的富户苏家在给自己的小儿子置办满月酒席呢!”村民说完这话就转身走开了。

风飞羽对着武惊鸿嘿嘿一笑,两人也向着苏家的方向走去。

不大一会功夫,两个小家伙就来到了苏府的门外,只见大大的院子里摆满了桌子,各种菜肴的香味从桌子上摆放的盘子中飘了出来弥漫在空气里。

风飞羽用力吸了几下鼻子,然后拉起怯怯的武惊鸿就往院子里面进。

两个小伙伴在一起的时候是可以玩的很肆无忌惮的,但是在外人的面前风飞羽比武惊鸿的脸皮厚的多。

两人刚跨进院门,一个四十多岁管家模样男人就跑了过来。

“两个小要饭的,你们赶紧给我出去!咦,脏死了!”这人说话有一些娘娘腔。

风飞羽把头一抬,毫不畏惧的盯着娘娘腔那一张白而无须的胖脸:“我们是来给小公子送礼的!”他故意说的很大声,目的就是让所有的人都能听到!不待娘娘腔作出反应,他又从怀中拿出了两枚野果:“这两枚果子一枚叫寿果,一枚叫福果,你还是收下吧!”

风飞羽这一套歪理邪说是在一年多的乞讨生涯中得来的宝贵经验,这招只要稍作变动适合各种婚庆场合。

娘娘腔为之气结!明明就是来要饭的,但是他的说辞却让人无从拒绝!难得要说自己不要“寿”和“福”了吗?

“哈哈!说的好,管家快拿些饭菜来招待这两个为小公子送寿送福的小家伙!”

一个主人模样怀抱小孩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这娘娘腔有点洁癖,他平时最讨厌的人莫过于那些要饭的了!但是家主发话他又不能不听。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去拿饭给你们两个!”娘娘腔恨恨地说。

娘娘腔把饭菜拿来了,在狠狠递出饭菜之后还不忘瞪了两人一眼!

虽然娘娘腔的态度很糟糕,但是饭菜还不错,两小盆米饭和两小盆菜,菜里竟然有鸡有鱼!好久没见荤腥的风飞羽和武惊鸿吃的大呼过瘾。满嘴流油。

正在两个小家伙埋头猛吃的时候,院中传来了一阵叫好声。原来这家人为了庆祝还请了杂耍团来表演,两个小家伙放慢了狼吞虎咽的速度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此时表演台上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不错的红发姑娘,姑娘向着观众行了一礼之后拿起一个小盆在空中扔了几下,又在观众的面前晃了晃示意里面什么也没有,然后姑娘把这个小盆扣在了一张上面什么也没有的桌子上。她口中念念有词,左手在虚空中抓了几下扔向那小盆子,等到她掀开那本来什么也没有的盆子时,里面竟然多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

“太神奇了!”

风飞羽忘情的挥动着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和观众们一起叫起好来。

因为风飞羽的叫声太大,不少人回过头来看向这边,这家的主人也回过头来皱着眉头看了看门外的两个小孩,然后他对着身旁的娘娘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娘娘腔很不乐意的向着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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