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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谁说的,梁少爷对小姐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让她受委屈,你别危言耸听好不好?”琥珀急急忙忙地插进来反驳,小脸气鼓鼓的。梁少爷可是她心目中的偶像,才不允许别人来破坏。

珍珠不理会她的抗议,眨眨慧黠的眼睛,“不管怎么说,事情还得由小姐拿主意,不是吗?”

沈帼眉对这个话题已经意兴阑珊,转过头去看窗外飘落的黄叶,珍珠轻盈地拉着琥珀退开了,留下她的小姐独自思量。

也许珍珠的话是对的。望着窗外叹息的落叶,沈帼眉惆怅地想。她的个性是太强了,这完全遗传自她那美丽又能干的母亲。然而在现实中,男人所看重的只是女子外貌的美艳和所谓的“贤淑温存”,而非她的聪明才智。想必梁至信就恨不得她只懂裁衣绣花,弹琴吹箫,好让她成为他专属的金丝雀,甚至连她的父亲,也是在万般无奈下才选择由她继承家业。

很残酷,很不公平,却是无可回避的事实。

风若尘呢?他能不能欣赏她的聪慧,她的精明,愿意包容而不横加干涉?

而她呢?又肯不肯为了风若尘而变得柔媚软弱?

沈帼眉惊觉自己想离了题,天,她怎么会不由自主想到风若尘,他可是个怀有异谋的侵入者呀!摇摇头,沈帼眉强迫自己将这些念头赶出脑子,她拿起那枝玉箫,把它自窗中扔了出去。

清晨起来梳妆时,沈帼眉自妆台旁发现一张折拢的玉溪笺,打开来,梁至信那熟悉的字迹赫然在目,写的是一首绝句:去年芳草秋千路,烟笼寒水人空驻。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长亭树。

沈帼眉淡淡一笑,把笺丢在妆台上,正好此时琥珀端着水盆进来,沈帼眉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咦?我不知道呀,”琥珀一脸“无知”的假笑,“可能是‘某个’对小姐心存爱慕的人写来的情书吧?”她走过来,利索地为沈帼眉梳理长发,挽成时下流行的单髻宫妆,簪上两支玳瑁雕成的对钗,恰到好处地展示沈帼眉欺霜赛雪的颈项,衬托出她令人不可仰视的风华和凄清的楚楚风韵。

待她把一切都收拾好,沈帼眉拈起那张玉溪笺,轻描淡写地道:“一会儿去把这个送还给梁公子,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对不起呀,小姐,我今天整天都非常非常忙,还是请小姐勉为其难亲自去还吧。”琥珀边说边逃也似的跑出去,还不忘回头向沈帼眉扮个鬼脸。

沈帼眉忍不住轻笑出声,梁至信还真有本事,居然连她身边的人都收买得动,看琥珀的样子,恐怕已经是彻底“倒戈”,迫不及待地要“出卖”她这个小姐了。

门帷一挑,珍珠进来了,一手揉着左肩,一边喃喃道:“琥珀那个疯丫头不知搞什么鬼,撞得我好疼。”她先向沈帼眉行了个礼,才从容道:“今天的事情不多。江宁分号送了本月例账来,利亨商号的施掌柜打发人来报告筹建牧场的事,现在在红锦堂等着,小姐什么时候见他?”

“辰时吧,你先去准备。”

望着珍珠的背影,沈帼眉不由联想起自己。珍珠的精明冷静颇似自己的风格,然而琥珀的活泼娇憨却更令她羡慕,曾几何时,她也是一个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女孩,可惜这种个性早已被她亲手扼杀了。看着琥珀,就像看见另一个死去的自己,若不是这份心理,她又焉能容琥珀如此放肆?回过头来,青铜镜清晰地映出她的容颜,眸中盛满的,竟是悲哀。

绿竹林里,风若尘已经先到了。一向自命沉稳的他却颇心浮气躁。昨天在竹林,不知梁至信对沈帼眉说了些什么,虽然没有听见谈话的内容,但梁至信脸上的志在必得却让他十分不舒服。

沈帼眉没有让他久等,两人客气了几句,风若尘便开始教她最基本的调适呼吸和一些扎根基的内功,又指点了她一套少林散花拳。少林拳法向走刚猛一路,这套散花拳却是轻灵飘逸,招式也不繁复,正适合沈帼眉这样初入门的女子。

练了几遍之后,沈帼眉的额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苍白的两颊也染满了红晕,眼前的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健康的了,风若尘心念一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体内有三种以上的毒素在潜伏着?”沈帼眉一点不惊讶地答道:“我自然清楚,而且我还能说出各是什么毒素,份量有多少,因为是我自己喝下去的。”

“怎么?你……”

“不想活了是不是?正是因为我还不想少年夭亡,才这么做的。”沈帼眉打断他未出口的疑问,却也没有解释,她知道风若尘一定会懂得的。

果然,风若尘目光一闪,了悟地点点头,这就是所谓树大招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风若尘心中不由起了深深的怜惜,别人只看到她外表的风光,又有谁知道她内里所承受的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冲动之下,风若尘脱口而出:“我请你喝茶怎么样?”

沈帼眉一愕,“你要烹茶?”

“不,我是说,到茶馆去喝茶。”话一出口风若尘就后悔了,以沈帼眉的身份怎么能和他单独到那种龙蛇混杂的茶馆去,可是在沈家的沈帼眉总是散发出一种难以亲近的气质,眉宇间逼人的灵气与智慧让人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却又不由自主对她信任,受她领导,他虽然欣赏她的聪明与不怒自威,却总觉得不大舒服。

沈帼眉眯起眼睛打量着风若尘,这个人有着一种狂野之气,尽管他掩饰得很好。沈帼眉相信,在他温文儒雅的外表之下必然是充满侵略与攫取的本质。他是属于风、属于天空的,就像一只冷冷高飞的孤鹰,傲睨众生,不为任何人所控制,而此刻这只孤鹰不过暂时收起他的翅膀而已。如果因此对他掉以轻心,必遭惨败!鹰不仅有翅膀,还有利爪、尖喙!

奇妙的是,这一切不是她“看”出来的,而是她“感觉”出来的。

他毫不回避她的凝视,眼底一片澄澈,此人若非心地坦然,就必为大奸大恶之徒,居然能掩饰得令她毫无觉察。与这样的人玩猫捉耗子的游戏,无疑是十分危险与刺激的,因为不知道谁会是猫,谁会是耗子。目前她占上风,她看穿了他化身的秘密,而他却还没有找到她的弱点。

她淡淡一笑,平静地道:“好,我接受你的邀请。”

大街上,人群中,出现了一对引人侧目的男女。

男子一身藏青儒衫,青布方巾,平凡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是那种你随时可以遇见而不会留下任何印象的人,而他身边的女子,美如高山之雪、雪上映梅,却又清冷如冰。这种巨大的反差自然惹得众人纷纷注目。

风若尘看了沈帼眉一眼,他仍讶异她会答应和他一起到茶馆去喝茶,以她的高高在上与身份尊贵,怎能涉足于这等低贱之地,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对于路人的注目她竟丝毫不以为忤,怡然自得。据他所知,她是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她究竟有怎样复杂的性格与想法?他看不透她。

看着街上熙来攘往的芸芸众生,沈帼眉心中有真正的愉悦。说出去谁也会相信,堂堂江南沈家掌门人,手握重权、身怀巨财的她最大的渴望,只不过是化为一个平凡的女子,享受平凡的生活,自由自在,不受家业、责任的束缚,更不需要因为身份的特殊而压抑自己的喜怒哀乐。她早已厌倦了任何时候都要以防范的心理对待别人,如果能像这些普通百姓,无忧无虑地过自己的生活,那么她一定会幸福得多。

走到城里最繁华最热闹的正德街,风若尘很自然地走在她前面为她开路,将她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一不小心,沈帼眉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个踉跄,风若尘敏捷地回身,适时扶住了她。

她给了他一个感谢的微笑,然后他又继续在前面领路。

沈帼眉望着风若尘的背影,心神一阵恍忽。芸芸众生里,她就只能看见他挺拔如松、孤高如鹰的身影,像一尊守护天神般为她踏出道路,让她安安稳稳地走。他似乎对身后的她不闻不问,但她知道,当她要跌倒时,他会最及时地用他那双坚实的双手扶住她。

长久以来,她都独自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无论康庄坦途还是荆棘密布,她都得一个人去闯,虽然名重位尊,却也寂寞如雪,高处不胜寒。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放心地让一个男人保护,然而今天她才知道,原来有人陪伴,受人保护的滋味竟如此甜蜜,让人一试就不愿放弃。

能否有一天,她就这样抛下一切跟着风若尘走遍天涯海角,走尽四季轮回,疲倦时他会自然地回身扶她一把,同时相对微笑,她不求更多的关爱,只这般平淡如水便足够。

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可惜讽刺的是,他偏偏是她的敌人。

沈帼眉的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无声的叹息在心底回荡。

跟着风若尘拐进一些连名目也叫不上来的小巷,沈帼眉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他们已经走过了城中最大最负盛名的茶楼,难道风若尘还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找到更好的茶坊吗?

风若尘突然站住,回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问:“你放心跟我到这种偏僻小巷,不怕我心怀不轨吗?”

沈帼眉静静地望着他,轻声反问了一句,“你会吗?”

很简单的一句话,既未答“会”,也不答“不会”,却让风若尘所有的话都胎死腹中,他再次领教了她超人的聪慧和临乱不慌的镇定。

风若尘眼中赞赏之色一闪而没,他偏偏头,“到了,这就是茶坊。”沈帼眉顺着他的方向抬眼望去,真的,她已经站在涤尘茶坊的门口了。这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店,门窗斑驳的红漆表明它经受了多年的侵蚀,低矮的石阶旁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秋草,一株几人合抱的古槐像柄巨伞般荫覆着屋顶,虽然在城中,可这间茶坊却像处在空山幽谷,清静得不沾一点凡间尘土。

风若尘径直领头走进小院,沈帼眉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小店里迎出一位白须皓首的老者,很亲热地招呼风若尘,并把他们让进了最里面的一间茶室。沈帼眉聪明地保持沉默,不去打听这老人与风若尘的关系,要说他自然会说,不愿说的话问也白问,她向来不做多余的事。

送上了红泥坯成的火炉和茶叶茶具后,老人识趣地出去了,临走时特意多看了沈帼眉一眼,眼眸中颇有笑意。沈帼眉隐约觉得这老人久历世俗的眼光已瞧破了她的什么秘密似的,脸上便突然发起烧来,她用手帕捂住嘴,掩饰性地低咳了两声,待脸上的红晕减退后,才抬起头来。

风若尘已经熟练地用急火煮沸了水,在紫红的砂壶内加了一小撮茶叶,冲兑了小半壶水后,又将壶放在炉上用文火细烹。沈帼眉不太懂得烹茶的程序,却也看得饶有兴味,更令她注意的是风若尘脸上的专注与虔诚,平凡得近乎黯淡的面孔在此刻忽然焕发出美丽的光彩,令她无由地为之感动。细看那眉、那眼,那鼻梁与唇,她可以肯定这不是他的真面目,虽然她不会武功,但却有一些专吃江湖饭的朋友,所以对易容术多多少少也懂得一点。或许面具下的他比眼前这张脸英俊百倍,可沈帼眉发现,她对这张脸的的兴趣竟远大过他真实的容貌。

因为是这张脸,她可以轻易忘记他的敌对身份,不再以防范的心理对待他。

“你的箫声很美,可惜过于忧郁了,不适合你这个年纪。”风若尘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沈帼眉微微一愕,随即敏锐地想到那天在竹林里的情景。他听见自己的箫声,那么也必定见到了那一幕,他……不会误会她和梁至信吧?沈帼眉顷刻间涌起要向他解释的冲动,但马上被她压了下来,她为什么要向他解释?即使他真的误会了又如何?见鬼,他几乎还是个陌生人!

沈帼眉不知道自己这几天究竟是怎么了,她从不曾轻率地答应一个男子的邀请,不曾尝试过与男子单独相处,更不曾想过要向一个陌生男人解释自己的感情,短短几天中,她做了几乎一生中加起来还要多的蠢事,却还弄不清原因。

甩开心中的懊恼,她淡淡答道:“承蒙谬赞,我只不过闲暇时自娱罢了,怎比得上先生以烹茶清心,奕棋脱尘。”

果然,她不愿向自己解释,那么是不是代表姓梁的在她心中还牢固地存在着?风若尘突然有想揍谁一顿的冲动,但他理智地命令自己要沉住气,正好此时茶也出色了,他提起紫砂壶的陶柄,以高山流水的姿态将茶笔直冲进四个晶莹剔透的玉杯,却一滴未溅出茶盅。“尝尝看。”

沈帼眉双手端起一只翠绿的玉杯,待茶稍稍冷却,才小心地啜了一口,一股透心的清爽立即浸入五脏六腑,一时间整个人都空灵起来,她讶然道:“好奇特的茶,叫什么名字?”

“这是南海普陀的云雾茶。整个普陀山只有一株,开店的范伯年青时曾到普陀礼佛,足足为清凉寺当了三年帮佣才换得了半斤茶叶,当宝贝似的收着。前年我路过这儿,偶然救了顽疾缠身的范伯,他感激不过,破例请我喝过一次。你今天也是沾了我的光,但只此一次,下回再来就只有龙井、茅尖、六门旗枪这些茶来招待你了。”风若尘细述着茶叶的来历,娓娓而述的闲谈,氤氲的茶烟,令沈帼眉的心再度丧失警惕。

“云雾茶不但香醇,而且还是清心润肺化淤理气的良药,更特异的是,茶叶一入水便翠绿如新,片片直立,杯口还腾起一片白气,颇似云雾,这云雾茶便是如此得名的。”

沈帼眉好奇地端杯细看,果然那茶叶在水中片片竖起,青翠得仿佛是刚离枝头一般,杯口上方凝结着一片薄烟,丝丝流动却不散去,如云似雾。她不禁惊喜地道:“真的呢,这茶好可爱,唉,可惜机会只此一次。”惋惜之情现于言表,浑不知自己一派小女儿娇态。

风若尘第一次见到像孩子一样天真的沈帼眉,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似的,一股浓浓的怜惜涌了出来。纵使她再冷、再强,终究是个双十年华荏弱无比的女子,只是她过于冷傲,总是令人有强悍难驯的错误印象,其实在她心底深处,依然温婉可人,只不过她很难得将喜怒哀乐表露出来而已。

突然他的心中猛地大敲警钟,他这是怎么了?忘记来沈家的目的了吗?在没有查清真相前,他怎能以这种心态来对待可能是自己杀兄仇人的女子?

望着愉快品茗的沈帼眉,秋日温馨的阳光自横窗照在她纯净如玉的脸上,直似透明一般,她的头与双肩沐浴着金光,将她清秀的面容映衬得更加脱俗,平日里的刚强与冷傲现在全变成了淡淡的慵倦与柔媚。他从没有见过环境可以把一个人改变得这样大,在沈家,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惯于发号施令的掌门人,而在这里,她只是一个醉心于品茶的普通女子。如果这儿是他与她的小屋,他每天烹好一壶茶与她共坐,春赏落花、夏听蝉吟、秋闻夜雨、冬聆瑞雪,虽非云里世界,也是石室丹丘。

他只想静静地坐看她微笑品茶,而她会在不经意间递给他一个温柔的眼波……这可会是奢望?

风若尘心中生起百般况味,沈帼眉呀沈帼眉,为什么偏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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